魔魂启临-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桑硬着头皮来到她们面前,脱履上席,正坐于地。
夏萦尘并未看他,依旧看着手中画卷,卷上画的,乃是一个女孩于园中逗雀,女孩只画出背影,且轮廓模糊,不过看上去很胖,反是被她逗弄的雀儿异常清晰。画上花草鲜艳,色泽分明,层次感极强,在空间上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差感,这种落差感主要体现在明明更近且更大、却让人看不真切的女孩,与明明更远且更小,却分毫毕现的喜雀上,一眼看去,浑不知究竟是人在逗雀,抑或雀在逗人 ?'…'
刘桑小小声道:“娘子……”
夏萦尘缓缓收画,道:“吃饭吧。”
刘桑:“……”喂喂,娘子,您老人家就说点什么啊?
慢慢的将饭吃完,夏萦尘才淡淡地瞅他一眼:“画上画的是小珠?”
刘桑硬着头皮:“嗯。”
夏萦尘道:“那日在家中,夫君真的第一次作画?”
刘桑点头:“是啊。”
夏萦尘“哦”了一声,移步入室。
不愧是娘子,这也实在太高深莫测了。
夏召舞也跳了起来,往内厅飘,忽地顿在那里,回头道:“我觉得蛮好看的。”
刘桑:“啊?”这小姨子今天没吃错药吧?
夏召舞漂亮地耸了耸肩:“反正我也看不来画,我就是觉得好看就是。”飘了进去。
刘桑坐在那里,撑着脸颊,敲着案面……这丫头居然不故意贬他,有问题,大有问题……
不过还是要谢谢她了,不管怎么说,这是头一次有人夸他的画好,这让他从内心深处对这小姨子的好感度大幅上升,从百分之一升到了百分之二……别看它少,上升幅度还是蛮大的哦……
又从怀中取出那张纸条,看了一眼,头皮发麻。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字:
——穿、越、者?!
……
穿越者?
刘桑是穿越者吗?
当然是!
问题是,写出这张纸条,揭穿他是穿越者的又是谁。
刘桑躺在床上,借着烛火,呆呆地看着纸条上的字。虽然只是三个字,用的却是他上一世所用的简体中文,三个字间,有两个顿号,后面还有一个问号,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会这样子写的,绝对是另一个穿越者。
只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世界,居然有两个穿越者?那又有没有更多的穿越者?
刘桑仔细回想,他穿越到现在,既没有大幅抄诗,也没有发明什么只有穿越者才能发明出来的东西,除了白天在天翠楼念出那句“两只黄鹂鸣翠柳”,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人看出他是一个穿越者。
所以,另外一个穿越者……当时也在那座楼里。
但他到底是谁?应该不是谢斜、王宝和那伙,但是白天被请入天楼翠的并不只有他们那一席,其中有不少他并不认识。
刘桑叹一口气……我果然是没有主角光环,别人抄诗抄成诗圣,我统共就抄了这么半首,怎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现在的刘桑,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如何,对方是灵魂穿还是身体穿?他揭穿自己的身份,难道只是为了叙旧,彼此聊一聊前世人生,唏嘘一下当年往事?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刘桑不知道。
翻来翻去的无法睡着,他干脆起身,盘膝坐在榻上,精气在体内不断涌动,越聚越多,紫色的光华在他身上隐现,时明时灭,幻动不休。
在魔丹的助力下,精气终于生出一种质的变化。
似这般过了许久,他终于睁开了眼,呼出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缓缓涌动的精气。
他踏步而出,在园中转了一圈,外头万籁俱寂,唯有兵将的巡逻声有节奏的传来,这些乃是流明侯府的亲兵,常年驻守于此处。没过几下,又有打更的声音传来,不知不觉,就已是二更天了。
感受着体内那不一样的精气,他在心中忖道:“有没有修完整套基础心法,果然还是不一样的,这新生精气清澄如水,不含任何杂质,虽然并没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厉害,但却像是璞玉一般,感觉上,可以加以各种形式的改造和利用。”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他蓦地回头,于是就看到了夏萦尘。
夏萦尘内穿袄衣缎裤,披了一件红色大麾,头上简简单单的结了一个拧旋式的常云髻,看这样子,显然是听到动静,披衣而起。她淡淡地道:“夫君可是已修完了整套九转天仙正易法?”
刘桑错愕地道:“娘子怎么知道?”
夏萦尘道:“这几日,我见你偶尔飞掠,所用精气已近精纯,猜你练至九转紫华的时间,当就在这两天之内。适才躺在榻上,感应到园中轻灵脚步,步伐快而不乱,判断出你此刻兴奋之情,故作此推断。”
刘桑心中既惊讶于夏萦尘那惊人的感应力,看来娘子的本事果然厉害,又更增暖意,原来娘子一直都在注意我修炼功法的进度?
夏萦尘却又盯着他,慢慢地将他打量一番:“夫君可是有什么心事?”
刘桑道:“娘子为何这么说?”
“我本以为夫君会更兴奋的多,然而夫君掠至此处,却又驻足观夜,兴奋之余,显又有挂心之事,”夏萦尘道,“其实从傍晚夫君回来时,便可知你心事颇重,只是藏在心头不曾说出罢了。”
刘桑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哭,这么容易就被人看出自己有心事,果然是经验不足,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表明了夏萦尘比以往更加的关注他,要不然又怎会从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处看出他是喜是忧?
沉默一阵,他小小声的问:“娘子,如果我有一些事情,一直都在骗你……你会不会怪我?”
夏萦尘看着他,慢慢地道:“会。”
刘桑赶紧双手合什:“娘子,我错了,我今天去了一个地方。”
夏萦尘道:“什么地方?”
刘桑道:“青楼……”
夏萦尘蹙了蹙眉……青楼?
第107章 一入宫门深似海
刘桑赶紧道:“不是我想去的,那完全是意外。”连忙把有人包场请客,自己“本不想去却又被谢斜他们抓去”的事说了出来,总之自己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其他人的错。他小小声的道:“我也没坐几下,实在是坐不住,一下子就逃出来了,然后就跑去卖画……召舞看到我卖画了的。”
夏萦尘面容渐至缓和,同时心中好笑,既然只是去了一下,而且还不是主动去的,自己哪里就真会怪他?莫非他真觉得自己是母老虎不成?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刘桑小声地道:“娘子……”
夏萦尘淡淡道:“夜已深了,明天还有个地方要去,夫君早点睡吧。”飘回自己房中。
刘桑呼出一口气,滑倒在地,看着夜空……有些事,果然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紧接着又跳了起来……管它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穿越者来了嚓嚓嚓嚓……咳,别把我自己也给嚓嚓嚓嚓了……
第二日一大早,来到厅中。
夏萦尘已是在那里等着他。刘桑问:“娘子,我们今天去哪里?”
夏萦尘慢慢地啜着茶,道:“闲来无事,不如到东郊的究问学宫去走走。”
究问学宫?刘桑诧异地看着娘子。
究问学宫,乃是白凤国的官办高等学府,效仿先秦的稷下学宫,取“究天地之理而问”之意,故名究问。宫中学者称作“博士”,跟随博士的学生称作“学士”,“游学”乃是学宫的特点之一,学生可自由来宫中寻师求学,博士可在宫中自主招生,又有部分生源为官方推荐。
当前学宫之中,最有声望的博士姓秦名如瞿,据说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亦长于机关术数、法礼之辩,学宫之内,博士虽有不少,但因秦如瞿尤其出众,众学士习惯上便以“老博士”相称,无形中将他与其他博士区分开来,但真按年纪而论,其实他倒并非最老。
夏萦尘轻淡淡地道:“学宫中,正好有我的几位长辈,闲来无事,倒不妨去拜访一下。”
刘桑心知娘子此人,实是有些外冷心热,又知道她今日本有其它安排,现在突然改了主意,手边又拿着那张画卷,如何不知道她的用意?
正要说话,一名亲卫已是进来禀道:“宫中使者来到,王后请郡公主、郡附马、县公主入宫一叙。”
夏萦尘一个错愕……这几日,她虽也多次想要进宫,劝敖王后放弃将妹妹放在宫中作女官的主意,谁知却遭到百般推托,连见也见不到王后一面。却没想到在她已是暂时放弃,另有安排的时候,王后反要见她。
刘桑亦是讶道:“我也要去么?”
亲卫道:“使者是这么吩咐的。”
夏萦尘心中沉吟……王后到底有何用心?
……
白凤国王宫位于羽城北侧,乃是城中之城。
初建王宫时,其实建得并不如何华丽,但两百年间,又经过了多次改建,越改越是豪华。
夏萦尘、刘桑、夏召舞被一名太监带着,往王宫深处行去。
夏召舞哼了一声:“那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刘桑赶紧道:“那个是王后,这里是王宫,小声点,别那女人那女人的。”
夏召舞怒道:“怕了她么?无缘无故的,想要我去给她做侍女,做她的千秋大梦,我要真在她的身边,看她每天晚上睡不睡得安稳。”
刘桑道:“她安不安稳不知道,我会很安稳的。”
“你安稳什么?”
“眼不见为净。”
“你给我去死。”夏召舞一脚向他踢来。
夏萦尘头也不回:“都给我闭嘴。”
刘桑和夏召舞赶紧闭嘴,不敢乱来。
夏萦尘看着重重宫门,忧心忡忡。
一入侯门深似海,王宫之深,远胜侯门。
他们进得来,是否又真的能够出得去?
后宫偏殿,帘珠锁格,宝帐婆娑,在那里,太监将他们领到一凤髻女子阶前,凤髻女子小腹微凸,分明已有身孕。在她身边,还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乃是孔雀廪王最小的儿子——王子勿疚!
阶下还有一男一女,男子魁梧而又带着富相,女子妖治而又艳红。
夏萦尘领着刘桑、妹妹,于阶前行礼,那凤髻女子正是同时为大司马敖冠生之女、大将军敖汉之妹的当朝王后,敖后三十未到,实不比夏萦尘大上几岁,别有媚态,微笑道:“两位侄女莫要多礼。”
又介绍道:“这两位,乃是苍龙门段我我段先生,及炫雨梅花妹子。”
夏萦尘心中蓦地一凛,这男子竟是号称“苍龙之主”的段我我?传说此人早已突破宗师境界,直追八大洲上的七位大宗师,又自创奇功“苍龙翊舞法”,开创苍龙门,乃是和洲之上屈指可数的几位高手。
所谓“宗师境界”,乃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提法,据说只有真正踏入其中,才知道内中奥妙。夏萦尘心知自己离这个境界颇有一些距离,细一看去,见段我我立在那里,仿佛与天地融成一处,立知他实力确实远胜自己。
而这个名为炫雨梅花的妖治女子,她以往却是连名字也不曾听过,但观其气势,全然隔绝于天地,仿佛世界是世界而她是她,分明也是同样进入宗师境界的玄门高手。
两人立在那里,无形的气势压顶而下,竟是令她不敢动弹。
和洲之上,能够进入“宗师”境界的最多只有二十人左右,而天下知名的七位大宗师却是没有一个在和洲,此时竟有两位宗师立在那里,令夏萦尘心中暗惊。
夏萦尘虽有惊异,却不形于色,朝二人温柔行礼。
段我我淡淡的还了一礼,炫雨梅花却是微笑道:“久闻萦尘郡主乃我和洲第一美女,今日一见,果然是我见犹怜,尤其如此年轻,却分明已完成太玄冰晶法和玉女玄经,达臻‘无我无外、天人相探’之境,相信最多一年,郡主便可进入天人浑一的宗师境界。”
敖王后心中一震,她心知炫雨梅花看似年轻,其实已是四十余岁,虽不为人所知,暗中身份却极是惊人,与段我我一般,几年前便已进入宗师境界,她竟如此评价夏萦尘,当无差错。
然而夏萦尘年方十九,若是真如炫雨梅花所说,岂非二十岁便可到达宗师境界?白凤国建国三百年来,从未有如此年轻的宗师级高手。
连夏召舞都惊讶地抬起头来,看了姐姐一眼……姐姐真有这般厉害?
第108章 公主郡主
夏萦尘却是淡然道:“这位姐姐过誉了,宗师之境,有时一步之遥,却是天与人之距,看似伸手可及,却是镜花水月,触到便是触到,触不到便是触不到,萦尘一世无望,亦有可能。”
“苍龙”段我我目光一闪,电光般照在夏萦尘身上,微露讶异。
炫雨梅花叹道:“只听妹子这‘镜花水月,触到便是触到,触不到便是触不到’之言,便可知妹子对宗师之境与普通武者、术士之间的区别,已然心中有数,一年之内,妹子必能进入宗师之境,姐姐我若是猜错,便倒过来姓。”
玉台之上,年方十一二岁的王子勿疚半偎在王后身上,以略带稚气的声音笑道:“花姐姐说若是猜错,便倒过来姓,可我明明记得上次花姐姐来到这里,可不是叫炫雨梅花,而是叫花梅雨炫来着。”
听着小王子的声音,刘桑心中蓦地一震,抬起头来,快速地看了王子勿疚一眼。而小王子明明在与炫雨梅花说话,眼睛竟也是在盯着他看。
炫雨梅花娇笑道:“小殿下讨厌得紧,妾身偶尔也会猜错,名字自不免颠来倒去。”盯着夏萦尘,似有若无地嘲弄道:“妾身虽知妹子必可修至宗师境界,但若是在那之前,萦尘妹子不小心死在哪里,那我岂非只好将名字倒过来?所以妹妹,你可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哟!”
夏萦尘荣辱不惊,写意地道:“多谢姐姐提醒,萦尘记住了。”
炫雨梅花目中寒意闪过。
敖后却又看着夏召舞,微笑道:“上次见到召舞侄女儿时,侄女儿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与勿疚一般,想不到现在竟也出落得跟花儿一般。”
夏召舞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付两句。小王子却不依地道:“母后,孩子已经十一岁了。”又笑道:“萦尘姐姐和召舞姐姐都漂亮得紧,可惜、可惜……”
也不知他在可惜什么。
夏萦尘施礼道:“娘娘虽欲让召舞入宫,只是召舞性情顽劣,恐难合娘娘心意。况且妹妹在灵巫山修行经年,前些日子才回到家中,家父不舍得再让她离开……”
敖后微笑道:“侄女说的亦有道理,既如此,我就不强求了。”
竟然如此好说话?夏萦尘道一声谢,不喜反忧。
敖后又道:“今日见着令姐妹,才知我白凤国红颜颇多,昨晚幸得王上高兴,本后讨得王上一诏旨意,令姐妹且上前听封。”
夏萦尘微一错愕,领着妹妹上前拜伏。
敖后取出诏书,念道:“孤闻流明侯有二女,艳色天姿,幽娴贞静,前有紫凤公主护国在前,后有萦尘、召舞二女才名于后。王后进言,天香女子,当为国楣,现封流明侯夏岐长女夏萦尘为公主,以凝云为名,次女夏召舞补郡公主之位,为集羽郡公主。”
夏萦尘沉吟良久,道:“多谢王后。”从太监手中接过诏书。
闲谈几句,告辞离去……
……
出了王宫,竟然下起了雨。
原本就是雨季,虽然晴了几天,再次下雨,亦不稀奇。
因孔雀廪王寿筵将圣,满待都在装灯挂彩,雨虽不大,却也令得人人头疼。
夏召舞早已与一伙闺中密友约好,夏萦尘略一思索,嘱了一声“小心”,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她带上鸾儿。
马车驶来,夏萦尘却未上车,只是轻叹一声,雨中前行。
刘桑从车中取一支伞,随在她的身后,为她撑伞。
斜风,细雨。
花伞,落珠。
刘桑道:“娘子今日升格为公主,本是一大喜事,为何仍是心事重重?”公侯之长女本是世袭为郡公主,现在由宫廷直接提为公主,虽然只是名分上的升格,并没有封地上的实际增加,但至少身分已是不同。
更何况夏萦尘继承的是“紫凤”夏凝当年凝云公主的称号。
连带着刘桑现在都不是郡附马,而是真正的附马了。
夏萦尘轻叹一声:“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刘桑道:“娘子可否说来听听?”
夏萦尘道:“那是我五六岁时的事儿,当时初次练成劲气,又爱舞剑,一日在园中练剑,见有只鸟儿飞过,心血来潮,一剑飞起,将那鸟儿斩落于地,紧接着,既觉它可怜,又见血害怕,不觉就大哭出来。”
刘桑道:“后来呢?”
夏萦尘道:“后来厨娘将那只鸟儿煮成肉汤,倒也蛮好喝的。”
呃……
夏萦尘叹道:“刚才在宫中,忽地想起此事,觉得自己就是那只即将被人斩落的鸟儿,就不知作成肉汤之后,又是否好喝?”
刘桑沉吟片刻,忽道:“那位炫雨梅花对娘子的修为可准?”
夏萦尘道:“并无多少差错,若是给我一年时间,我相信自己绝对能够进入宗师境界。”
刘桑道:“但是一个人,真的能够仅仅只是看他人几眼,便直接断定他人修为?”
“若是差距极大,自是简单得很,”夏萦尘在雨中回过头来,“但我与她的差距,绝无到那般地步,况且在入宫之时,我便已收气敛势,别说她只是宗师境界,哪怕她已入大宗师之境,也不可能看我走上几步,便知我修为深浅。”
刘桑道:“所以……她以前必定见过娘子出手?”
夏萦尘看着她,流波转动:“必定如此。”
刘桑道:“娘子自从地宫里生还后,这些日子进益极快,她如果是在那之前见过娘子,绝无法那么精准地推断出娘子现在的修为,所以必定是在那之后。”
夏萦尘道:“但是这些日子,我只与敌人交战过一次。”
刘桑道:“驿站里的那次?”
夏萦尘道:“只有那次。”
刘桑道:“所以那炫雨梅花……是血狱门的人 ?'…'”
夏萦尘不置可否,刘桑却已知道多半如此。夏萦尘轻描淡写的看他一眼:“在宫中,勿疚殿下开口说话时,夫君的样子有些古怪,不知出了何事?”
第109章 一群蠢货
刘桑苦笑道:“我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夏萦尘道:“哦?”
刘桑目光闪动:“昨天包下天翠楼和满福阁的那个小孩子就是他,虽然他刻意改变了声音,但我绝不会听错的。刚才看他在宫里那么老实,但在天翠楼时,他可是胡闹得紧。”
夏萦尘沉吟道:“小殿下并非王后亲生,敖后被立作王后,时日并不太长,勿疚殿下乃是大王子,初始时,朝中多有劝王上立勿疚殿下为储君之意,王后却将小殿下认作自己亲子,如今诸君之位虽还未定,但小殿下有大司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