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尘劫录 >

第43章

尘劫录-第43章

小说: 尘劫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妆ё盼业募绨颍侠嶙莺幔盎乩吹煤谩愣阆赂鲈戮鸵黾蘖耍哟思抑兄挥形乙桓鋈恕隳芑乩磁阕盼遥媸翘昧税。 薄�
  二姐的夫家,是临县的一位炼气士,那小子可比我风光,是在沌山学的道,去年就获得炼气士的正式头衔了。“县中正在考察,看样子明年举贤良方正,他是一定在列的了,”父亲告诉我说,“进京陛见以后,最少也弄个县尉当,搞不好还能做县令或者国相呢!”看起来,和大姐夫一样,二姐夫也打算走上仕途,那么我呢?除非修道有成,得到炼气师甚至真人的头衔,否则我可怎么和他们比呀! 
  亲戚相见,互相恭贺,热闹了整整半个月,父亲才终于谈到我的前途问题。这时候的他,比重逢时理智多了:“虽然想把你留在身边,然而……男儿志在四方,不管是继续修业,还是出仕为官,你总归要离开父亲身边的呀。不用担心我,我有良田千顷,又饿不着——对于自己的将来,你究竟是怎么考虑的呢?” 
  虽然对师父说自己的前途全凭父亲安排,实际上父亲那么溺爱我,是不会反对我本人的意愿的。别说修业或者仕宦两途,可以任意挑选,就算我打算转职去当修道士,或者剑士,父亲也是不会阻拦的。哪怕我猪油蒙了心,毫无大志,只想做一个普通的田舍翁,他也未必会反对。 
  我把自己的想法对父亲简单说了说,父亲点头:“要想赶上你两个姐夫,就一定要努力啊。至于是继续修业,还是举贤良方正呢……若想继续修业,不满意朗山秩宇宫,那就往沌山去修炼吧……”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当初不该把你送去朗山的,是我糊涂,虽然舍不得你,但为父的再不会做糊涂事了——为父出自沌山清明宫,亲往拜托几位师兄弟,准你入门,应该没有问题。若是想走宦途呢,以咱们的家世,再有你大姐夫在本县太尊面前美言几句,和你二姐夫同期举贤良方正也并非难事呀。” 
  ※※※ 
  大姐夫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剑士,四年前举贤良方正,皇帝开恩,让他回到故乡来做了都尉。父亲才对他提起我的事,还没决定是不是尝试宦途,他倒先带来了一个消息:“河边钟蒙山一带,最近有妖物出没,太尊正准备招募人手,前往搜索剿杀。内弟若能参与建功,不用小婿推荐,太尊定会主动向朝廷荐举他的。” 
  父亲还在犹豫,我却一口应承下来。我知道本县颇有一些高人,剿灭妖物这种事,他们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我跟着去凑凑热闹,未必会有什么危险。况且,年轻人学有所成,也总想运用一下本领,这比整天打坐冥想,或者背诵经典要有趣多了。 
  父亲拦不住我,只好同意大姐夫给我报了名。据大姐夫说,著名的炼气师寒炜已经受聘,领导剿杀妖物的行动,父亲也就放下了心。“此人出于邱山嚣宙宫,公认是本县道法最高强的炼气士,”父亲对我说,“有他同行,我就放心了。你多向他学习请教,不要浪费了这次大好机会。” 
  临行前,父亲还亲自为我梳头,把一枚玉笄插在我的发髻上:“这是我当年学成下山,师父亲赠的宝物,你要一直戴着它,千万别摘下来。”我笑着回答说:“除非孩儿学那些修道士披头散发啊,否则摘下发笄来做什么?” 
  我家住在县城西门外不到五里的地方,凌晨起身,辰末就到了县衙。两名差役站班在衙门口,看了我的装束,立刻抱拳致礼。我递上名刺,差役们大概是不识字,看也不看,一个捧着就往里跑。时候不大,县尉迎了出来:“原来是离公子,大令恭候多时了。” 
  跟着县尉来到后堂,只见县令大人正和一位军官对坐攀谈,看我进来,笑着站起身来:“离公子到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从畿内来的腾都尉。”我看那位姓腾的军官四十多岁年纪,高身量,长胡须,穿着褐色武官袍服,腰佩一柄又长又宽的钢剑,风神俊朗,象是个高人,于是急忙鞠躬:“炼气士离孟,见过腾大人。” 
  腾都尉伸手搀扶,还了一礼:“刚和太尊谈到离公子,听说离公子是至圣的后人,不知怎样攀论?”“不敢,”我急忙回答,“在下的先祖,是威末郴国世卿,大人想必知道,至圣的女公子,是嫁给了离氏的。”“不错,”腾都尉笑着说道,“这样说起来,咱们也是姻亲呢。至圣出自彭国公族,与在下是同源的。” 
  彭国六卿,弓、腾、峰、赭、梁、华,都出自公族,这我是知道的,不过相隔已经千年,关系疏远到和路人没有两样,说起姻亲来可多少是个笑话。然而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畿内许多世家都忙着修族谱、论亲疏,想必这位腾都尉也未能免俗吧。 
  又随便寒暄了几句,县令解释说:“腾都尉世居河西昆章县,告假访亲路过敝邑,自告奋勇也要往钟蒙山去剿杀妖物。有他这位大剑士相助,此行是定然旗开得胜的了。”腾都尉急忙谦让:“太尊过誉了,下官这几手粗糙剑法,怎当得起一个‘大’字?不过愿附贵县诸君骥尾,为地方上出一点绵薄之力而已。云潼、昆章,都属石府管辖,虽非乡梓,所距不远,合当效命。” 
  讲完这些场面话,他突然一皱眉头,又说:“下官此行离开治所前,偶得一梦,见潼河滔滔,中有恶气弥空,想来是上天的兆示,要我恭同此行,灭妖护民呢。”“哦,”县令也没听过这个故事,愣了一下,“真有此梦?看来本县辖内的妖物,是合该腾大人铲除的了。” 
  ※※※ 
  参与剿杀妖物行动的人,陆续来到县衙,因为都是同乡,其中倒有半数是旧识:两位炼气士,一名桐辅,一名梁贯,都是我的同辈,但年龄要大我很多;一名剑士,是我的长辈,姓唐名澧。其余三人,县令介绍说,两名剑士都出自寒门,胖的叫扩放,瘦的叫晨谙。最后是炼气师寒炜,我久闻其名,第一次相见,是位五十多岁的老人。 
  加上腾都尉腾语,一行八人,一半是炼气士,一半是剑士,搭配倒很相宜。中午时分,县令大排宴席,给我们送行。虽然才是初秋,天黑得迟,我们仍然不敢太晚启程,饱餐一顿,才未初就离开县城西门,策马向潼河方向驰去。 
  这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妖物出现的大致位置,是在潼河东岸、钟蒙山下一个名叫百木的村庄里。据当地亭长报告,半个月前,忽然有股怪风起自潼河,接着乌云密布,下了一个时辰的大雨——奇怪的是,雨水颜色血红,气味腥膻,这是一阵血雨!从来血雨降下,必有冤情,史书记载虽然不多,两千年间也有这么四五次,那位亭长是读过书的,因此改扮了亲自往民间去访察。百木村庄,民风淳朴,所居又都是同族或者姻亲,别说出人命官司,近几年来,连吵嘴的都少,也没有走失人口,哪里有什么冤情?可是亭长访察了三天,却访出不少怪事来。 
  首先是,村里的甜水井突然变得极为咸涩,难以入口,村民只好放弃数代的老习惯,改到潼河里去汲水。其次,百木村所居,一半都是渔民,自从血雨降过以后,网上来的鱼,三成眼圈都是红的!第三,隔三岔五,或从潼河上,或从钟蒙山中,都会刮起一股阴风,阴风过处,先后有六个村民暴毙,身上却无伤痕。亭长觉得不妥,仗着自学过几天道法,叫人驶舟往潼河里去探查,却每每被怪风刮回,不得离岸超过十丈。他又往钟蒙山去寻访,这一去,却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这行人的首领,理所当然是有炼气师头衔的寒炜,其次就是官居畿县都尉的腾语。路上,大家请问寒炜:“先生道法高妙,见多识广,可能凭藉这些征象,判断出是什么妖物为祟吗?”寒炜捋着白须,摇摇头:“若妖风从河上起,定是水怪,从山间起,定是山精。然而妖风时水时山,这个,不是冤魂重醒,就是魑魅迷人哩。” 
  “难道百木村中,果然有冤情吗?”腾语问道,“为什么那位亭长访察不到?”寒炜微微一笑:“冤魂沉沦,重醒作祟,时日不一啊。若是十年前、百年前,甚至前朝的冤情,亭长上哪里去访察?”我吓了一跳:“弟子曾闻,冤魂沉沦越久,重醒越晚,其法越高,越难降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寒炜瞥了我一眼:“年轻人害怕了吗?即便没有老夫在,有你头上那枚玉笄,也可保你性命周全,不须担忧。” 
  一行人中,虽然确实我年纪最轻,但直截了当被人说“害怕”,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梁氏和我家世代通好,梁贯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轻轻一拍我的肩膀:“别在意,其实我也有点害怕呢,哈哈。”桐辅也安慰我说:“生死是自然,天命有所定,害怕没有用,坦荡也没有用,一切随缘吧。” 
  我倒并非真的有多害怕,年轻人思路跳得快,一眨眼的功夫,又想起自己发髻上那枚玉笄来。寒炜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这玉笄蕴含有法力,可以保我的性命,眼光真是犀利啊。可是,这枚玉笄究竟有什么用呢?父亲不肯说,我问寒炜,他却也只是笑笑,摇了摇头。

  (www。87book。com)

    正文 第二部 龙池劫灰 第二章 美人
     更新时间:2008…6…12 12:29:20 本章字数:4291

                古诗云:雉藏其尾,鸳敛其羽,有美一人,矜而不语。 
  ※※※ 
  当天晚上,我们宿在官驿中,驿丞和当地亭长都过来拜望问安。寒炜问他们:“明早启程,百木村何时可到?”亭长回答说:“往西再走五里,就出了小人管辖之区,折而向西北,十五里外就是钟蒙山麓百木村——几位明早若辰时起身,不用巳尾就到了。” 
  晚饭过后,扩放和晨谙为大家打来了洗脚水——他们都是寒门出身,整天跟在大家后面,恭恭敬敬的,话也不敢多说。虽然还没有碰到妖物,也不可疏忽大意,腾语就安排他们两个分开守夜,扩放守上半夜,晨谙守下半夜。 
  我按照父亲的吩咐,没敢取下发髻上的玉笄,可是用手摸摸,并感觉不到有丝毫法力。我知道,自己觉察不到,正说明其中蕴含的法力非常高深。究竟有什么用呢?反复思量,不得要领。 
  第二天果然辰时就动身,纵马疾驰,巳中就到了百木村。这个村庄不大,看上去也不过百余户人家,背靠钟蒙山,前临潼河,半数人家门前挂着鱼网,半数堆着柴垛。策马入村,却静悄悄地看不到一个人影,拍了几户屋门,门都拴着,没人答应。 
  “一定又出了什么变故,”腾语皱眉说道,“大家分头查看一下吧。”说着话,把腰间的钢剑拔出了鞘。大家也纷纷擎出兵器,眼望寒炜,等他示下。寒炜从怀里摸出一枚炭条来,叫大家张开左手,各书了一道符文。 
  “这是雷部震心符,”他解释说,“握住了拳头,遇有变故即时张开,自有惊雷爆响,众人齐往接应。”我遵命捏住了左手,心里却说:“这个我也会的,你让我自己写还不是一样?” 
  和桐辅两人向北探查,拐了几个弯,就策马两向,从一座较大的院落分左右绕过去。走不上步,突然有一股风从面前吹过,带起的尘土差点迷了眼,胯下马也轻嘶了一声。我低一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前面不远处。 
  她所站立的地方,是一条小路的拐角处,搭着木杆,挂着一张鱼网。这女人几乎整个身体都被鱼网遮住,一张脸却露在鱼网上面。我才看了一眼,就惊愕得立刻移开视线。那真是天仙一般的美女啊,活了这么大,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看她的年龄,不过才二十出头,长长的头发没有挽髻,披散在肩上。乌黑的头发更衬托出肌肤的雪白和面庞的红润。她应该没有化妆,眉毛略有些浓,嘴唇也是正常的血色,而没有涂脂。但是,她不化妆,比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化了妆还要艳丽! 
  虽然是白天,空中有云,阳光并不算炽烈,然而我一见到这个女人,却猛然觉得眼前一亮,象被阳光灼到了双目,匆忙移开视线,心里“通通”乱跳,倒似乎多正眼看这女人,是亵渎了她似的。然而目光虽然移开了,这女人的相貌却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中,尤其是她的眼睛——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幽怨和哀伤,相衬的若是普通美色也还罢了,或者这般艳丽,展现的是灿烂的笑容,也不会令我如此惊愕颤抖。这样的目光,配合这样的容颜,却给人一种极不协调的淒美的感觉,使我的心猛然一沉,眼前刹那间从白昼变成了黑夜…… 
  是谁,是谁会令如此美丽的女子,如此不似人间凡种的女子哀惋欲泣?这样的绝色,只会教人怜之爱之,甚至仅仅是慕之敬之,怎敢令她这般伤痛欲绝?这样的眼神,是会使全天下人都心碎的呀!我神情恍惚间,不自觉地松开了左手,“嘭”的一声,一道惊雷震响,才把自己的魂魄拉回了窍。 
  转过神来,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策马奔过去,鱼网后面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四下一望,并无遮蔽,那个女人就算有御风之术,也不可能逃得这么③üww。сōm快。心下悚然一惊——难道是冤魂作祟吗?难道我所见到的并不是人吗?!是的,人世间哪有如此美丽的女人?! 
  身后马蹄声响,桐辅的声音叫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啊……”我愣了一下,随口回答道,“猛然起了一阵怪风,眼前出现一个女子,可是转瞬间又不见了,我这才……”“不是村中的女人,躲起来了吗?”桐辅追问道。我回想一下,虽然看不清那女人的装束,但应该不是普通乡下村姑,于是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 
  其余的同伴也都匆匆跑过来,看到我安然无恙,才开口要问,突然村东头又起了一声爆响。我们一齐策马奔过去,只见剑士唐澧跌倒在一口水井旁边,马就拴在旁边篱笆墙上,四蹄不住地踩踏。 
  腾语翻身下马,扶起唐澧,问他:“什么事?怎么了?”唐澧惊魂初定,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到这里来,觉得口渴,想汲点水……” 
  唐澧算是我的长辈,他第二位夫人,是我远房的表姨。可是我从小就看不起他,虽然背负着剑士的名号,剑法却稀松平常,胆子也小。他这次也来参加剿杀妖物的行动,倒是大出我意料之外。桐辅曾经悄悄对我说过:“是他大夫人逼的。四十多岁,还只是个剑士,又无名望,每年举贤良方正都轮不到他,祖上虽然留下不少产业,这些年坐吃山空,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大概以为有寒先生在前面挡着,此行有惊无险,所以才大着胆子跟来吧。” 
  其实说心里话,若没有寒炜参与此行,恐怕我也未必敢来。年轻人虽然胆子大,可多少有个限度,谁都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唐澧结结巴巴讲了半天,大家才明白他的遭遇。原来他正凑到井边,看看是有水呢,还是一口枯井,猛然下面透出来一股恶气,冲得他顶门欲裂。才把收了鞘的剑再拔出来,突然一道虚影杂在恶气中,直扑出井。唐澧连砍三剑,都被那虚影躲过,这才放出了掌心的惊雷。 
  我猜他的描述中水分很大,他才没那胆子砍虚影呢。八成是虚影才冲出来,他就吓得跌倒在地,匆匆放出了惊雷讯号。我当然不会说破,坏了长辈的脸面,况且,他多少还见到了妖物,我才见到个女人就放出讯号,其实就某种程度上来说,比他还要不如…… 
  寒炜皱着眉头,下马来看了看唐澧的气色,搭了搭他的脉门,开口问道:“那妖物往哪里去了?”唐澧用手一指:“那、那个方向……”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高峻苍翠,正是钟蒙山。 
  ※※※ 
  我们再不敢分开,合兵一处,砸开了几户的屋门。屋中都收拾得很干净,不象是遭了劫难或者变乱的样子,然而却一个人都没有。真是奇怪,屋门是从里面插上的,好几户的窗户也都从内销牢。居民都哪里去了,平白无故化作飞灰了吗? 
  当然不会是平白无故,这定是妖物作祟,掳走了村民。寒炜和腾语商量一下,准备大家暂时在村内歇脚,明天一早就往钟蒙山去探查。“妖物或在山中,或在河中,”寒炜沉吟着说道,“潼河滔滔,难寻依靠,况且,我相信不是全部人都会辟水之法的。咱们还是稳妥一些,先查钟蒙山吧。” 
  我们不敢取用村民家中的粮食,只是搬柴生火,借他们的锅灶热了热随身携带的干粮。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妖物为患,今天的白昼似乎过去得特别快,一眨眼天就黑了下来。“大家警醒一些,武器就放在枕边,”腾语关照说,“要防妖物趁夜来袭。” 
  仍然叫扩放和晨谙分班守夜,但就他们两个当然不够,除了寒炜和腾语,剩下的人都必须负起责任来——我和梁贯、晨谙被分派守下半夜。 
  只脱了外面长衣,宝剑就放在枕边,还在手里写了一道山部护心符,我才敢闭上眼睛。心情颇为紧张,几乎睡不着,但今晚休息不好,明天上山将更加危险。我强自按捺胸中的躁动,缓缓吐气,闭目冥想,好不容易才进入梦乡。 
  在梦中,我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正驾着战车在原野上驰骋。四周很亮,微风吹拂衣襟,心底却似乎有一种期盼,期盼什么人在眼前出现似的。终于,那人出现了,也驾着战车,向我迎面驰来。 
  抬眼望去,对面战车上的是一名女子,白色的衣衫,和乌黑的长发同样在风中飘拂——那正是我白天见到过的那个女子啊,正是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啊!我悚然一惊,明明脚下踩着战车的车板,却没来由地一个趔趄,睁开了眼睛…… 
  梦中的情景还在眼前,四周却从明亮变成了黑暗。我听到屋门轻轻响了一声,一个人影闪身进来。我左手用力捏住定心符,仔细地望过去,原来那是桐辅。 
  桐辅似乎也看到我睁着眼睛,蹑手蹑脚地走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吗?”我缓缓坐起身来:“不,刚刚睡醒。”“那正好,”桐辅微微一笑,“丑末了,该换班了。” 
  我轻轻爬起身,抓起枕边的外衣和宝剑,套上靴子,走出了屋门。外面繁星满天,倒还算明亮,一阵夜风吹过,丝丝凉意透入脏腑。我这才穿上外衣,系好了丝带。 
  梁贯和晨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