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在异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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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冰帝国在大陆最寒冷的地方,是一座座名副其实的冰城。终年都是寒冬,光秃秃的冰山上没有一株植物可以生存。恶劣的环境,造就了他们彪悍的身魄。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的身体,他们继承了牛头神改造生命的神术,创造了一支可怕的半兽人军队。他们的威名,让各国最强大的军队都闻之色变,没有任何一支军队敢扼其锋茫。
在四大陆地的中心,还有一座岛,叫苍鹿山。这岛四周海水环绕,终年都隐藏在白雾,猛一看犹如仙居神阁。
有人说四大帝国的神灵并没有抛下他们,并没有消失,就隐居在这孤高崖岸的仙山上。
因为这个传说,四大帝国都闻风而动,派出最精锐的神术师去寻找仙山,以求神灵庇护。可再庞大的船队到了这片海域都如石沉大海,有的甚至连仙山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被咆哮的大海吞没了。
那海叫怒海,又被称为死亡之海。终年翻腾不息,象千万个冤魂在怒吼,更有千奇百怪的海底魔兽作祟,最终被视为禁地。
直到一百年前,东龙帝国一个叫广成子的炼金术师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第一个抵达彼岸。却发现这地方“藤木遮天,魔兽成群。纵便是花草也会幻化惑人,吸血食脑。我甚恐之。”
他并没有找到传说中的神,而且受了很重的伤,回来没多久就死了。
人死了,但他的游纪却流传了下来,叫做《山海经》。里面记叙的一些怪事怪物,让人耳目一新,闻所未闻。
不管东方还是西方,不管是盛元大陆,还是地球。女人的好奇心总是一样强烈。
菲丽希缇。乔乔,这个八卦妹,自从买了这样一本书以后,就天天抱住不丢,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傻丫头,她大概还以为这是真的吧?
那书,我也略略翻过。说真的,我知道盛元大陆和地球不同,的确有些野兽因为长期吸收空中的魔法元素产生了变异,我们通常称之为魔兽。
但再变虎也不会变成羊,鱼也不会变成鸟。《山海经》描绘的偏偏就是这样一种荒涎不经的东西,象什么:山中有禽鸟,人面,独足,叫做橐,擅长西荣国雷系法术;山中有野兽,形状似狗,却身着豹子的斑纹,头上的角与牛角相似,名狡,发出的声音如同狗叫,能使南越国的诅咒。
这不是胡言乱语是什么?如果西荣国戓南越国有人渡过死亡之海,去过苍鹿山,还不大张其鼓,借此宣扬国威?既然没有人去过,魔兽又怎么会学了神术?再说了,魔兽能发低阶的魔法不错,但大多是因为身体的无素积累太多,水满则溢而已。并且种类有限,大多只是火系和风系低阶魔法。更多魔兽还是依靠牙齿和爪子攻击人,无非因为吸收了元素力量,皮更厚一些牙更利一些。
你可以想象的出,一个魔兽会在你面前摇头晃脑地念一段咒语,然后阴险一笑,发出一个禁咒吗?
用杜瓦尔的话说,就是:“这可能吗?”用斯特法诺的话说,就是:“真是活见鬼。”
这个世界是人的天下,不是魔兽的天下。
魔兽条件再得天独厚,它也学不了人。
既然铁了心,要学魔法。
我就不由自主想起了我过去看过的书,无论是《斗破苍穹》、还是《斗医》都把药剂师描绘得无所不能,什么越级提升,迅速回复法力,甚至逆天的不灭药剂,这些让我看见了希望。
哈哈,得亏我看了起点网的那么多书,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这金手指怎么开?
有句话说得太好了:人不作弊,天诛地灭!
杜瓦尔被我看的心里直发毛,哆哆嗦嗦地说:“公主殿下,你有话直说好了。你笑的这么阴险,我心里没拧!
我指了指他身上的药渍,笑眯眯地问:“你是药剂师?”
“当然。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以为他又会唾沫横飞的发表一通长篇大论,高度赞扬一下他的伟大。谁知他却不以然地撇了撇嘴。
咦?他什么时候转性了?
我不禁奇怪地问:“你是药剂师吔,你难道不打算炫耀一下吗?”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他没精打釆地说:“每个魔法师都是药剂师。”
“什么?”我大吃一惊,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我说“见鬼了”。
“药剂师不是比魔法师更珍贵的职业吗?”
“公主殿下,你听谁说的?”
我当然不能说是天蚕土豆、木汤说的,所以我借力打力,反问道:“比如魔力枯乏的时候,喝一瓶法力药水,魔力就嗖嗖往上涨,难道不是吗?这还不能说明药剂师的重要性?”
杜瓦尔一幅苦笑不得的表情,说:“释放魔法,我们需要的只是一点精神力。我只听说过一个人说他身体累垮了,还从来没听说过谁说他精神累垮了。”
对呀,爱因斯坦发明了那么多东西,可从没听说过他累得脑子抽筋。
我好象看过一篇文章,说人的精神力是无限的。就算你说好累,那只是一种心理错觉,或者是你生理出了问题形成的一种折射,你就算一边说好累好累,一边工作,也绝不会因此而发烧,而造成大脑短路。
“再说了,药剂是什么?”他询询诱导道:“它是用来喝的,你能消化多少?就算一瓶水你喝下去,也得尿出一大半,何况是药?等你把一瓶药水全吸收了,恐怕你已经被别人打死一千次了。”
他的比喻真恶心,不过还真是通俗易懂。
我对他的话有所怀疑,“照你这么说,那我不是可以无限制发射火球术了,那不成了人形机关枪?”
“什么叫机关枪?”杜瓦尔是十足的学究型的,不耻下问。
“这个……一种魔法武器,你别打岔。如果我遇到一种魔兽,我不停地发射火球,就算他皮再厚,也可以把他烤熟了。”
“问题是,它能站在那里让你打吗?”杜瓦尔倒没有什么不耐烦,估计他小时候也喜欢问十个为什么。他说:“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时间,你的魔力掌握越熟练,吸收元素就越快,发动魔法的时间也就相应缩短。但就是再缩短,它也是需要时间积累的,特别是一些高阶法术,虽然威力可以达到低级法术的数倍,但准备的时间更长。”
我还是有些不甘心,我就不信我不能作弊:“不是有一些天材地宝啊,象什么千年人参,万年灵芝什么的,不是有活死人,起死回春的作用吗?做成魔法药剂不能提升熟练度?”
“熟练度是练出来的,不是靠吃什么药喝出来的。如果真的那么神奇,全世界都是传奇法师了。”
虚假广告,绝对是虚假广告。就象地球上的智力灵一样,一喝下去弱智就变成了天才,一天能记两个英语单词的人,一下子就能成神童。
如果电视上说的是真的,那满大街都是状元了。
虚假广告害死人啊。我泪流满面。
第七章都是一个妈生的,你怎么长这样啊
用杜瓦尔的话来说,我的理想能力还算不错的。那是当然了,不就是化学反应吗?譬如水的化学方程式是h2o,把氢元素和水元素按一定比例排列起来就是凝水术。不过这魔法咒语还真难念的,疙疙瘩瘩的,我发现发明魔法术的神和人的声带结构完全不同。
难怪大家称他们为神,他们简直不是人嘛。
不过好歹我“鹰”语过了四级,既然鸟语都学会了,可见我天赋不错,对这东西多少有点免疫力。
初级的狂风术、火星球倒是满熟练了,火球术、风刃术会是会了,但十次里有八次失败,根本没准儿。这让我怎么活呀?
我真正意识到掌握一门外语,是生命中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不管它了,先把它背下来再说。不把它背得人滚瓜烂熟,倒背如流,我就不姓于佩尔。(当然,我好象本来就不姓于佩尔。)
我似乎又回到了大学,为了文凭,废寝忘食的狂背那些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东西。
乔乔都看不下去了,劝我:“姐姐,你不用这么辛苦的。你是公主啊,你学这些东西用得上吗?”
我白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呀?
我现在是公主,不等于永远是公主。以后被发现了,公主这个职位被撤消了怎么办?
我总得生存,总得吃饭吧?
难道都象你一样,悠哉悠哉的抱着一本《山海经》,吃了睡睡了吃?我也喜欢传奇,我也想啊,可我能吗?
就在我超级郁闷的时候,我的哥哥加斯帕特王子殿下来看我来了。
听说有人来了,我马上躺到床上。自从听说我的病好转了,一拔一拔的贵族公子就苍蝇一样来探望我。
弄得我烦不胜烦。最重要的是,他们我一个都不认识,与其花费脑筋去试探:你爸贵姓,你妈贵姓?倒不如装病。
当然,也有人听说我病了,还要死皮赖脸探望的人,而且你还没法子往外赶。比如这加斯帕特殿下。
先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然后我就看见一个圆滚滚的肉球。
没错,就是一大块会走动的肥肉。一张圆圆的脸,一笑,眼睛都挤没了;一个圆滚滚的身子,一走,满身的肥肉就一抖一抖的。而且他还是个瘸子,如果不是一个侍卫扶着他,他应该连路都走不动吧。
我真替总是那侍卫担心,就算不累死,也迟早一天一不小心被他压死。
“伊莎贝尔,我的妹妺,你想起什么没有?”也不知道伊莎贝尔生前对他说了什么,他三天两头追问这句话。
“那一天,你派人对我说:你发现了文森特的秘密,要我赶紧来你飞凤阁。但……我当时不在,等我赶来,你已经手脚冰凉,失去意识了。你明白吗?”他小心翼翼地提示。
我明白。你是说我当时已经喃屁了。
见我一脸了然的神色,他立即激动起来,大力摇晃着我的手:“你终于想起来了,快说,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她想告诉你什么,我怎么知道啊?
不过,深深地凝望着他那张圆圆的脸,我倒是真的有一句话,很想很想告诉他:“都是一个妈生的,你怎么长这样啊?以后和你一起走大街上,别说你认识我。”
当然,在内心进行了一场激烈地斗争以后。我的话变成了:“哥哥,你该减肥了。”
“啊,不是吧。”加斯帕特脸都青了。他非常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妹妹,你确定你要想告诉我的,就是这句话?”
我点点头。虽然他误会了我的意思,但这至少是个美丽的错误,省得他以后再来纠缠我。
“可是……可是你是见到文森特以后,才会急于见我的。”
“是啊。我是看见文森特之后,才发现他那么瘦,而你这么肥。”我无所谓地说:“于是我询问了他减肥的秘密,这才急于告诉你的啊,哥哥。”
“胡闹!”加斯帕特终于忍不住了,勃然大怒。站在他身边的一个衣饰华丽的年轻贵族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收敛一下。加斯帕特转头望了望他,再回过头的时候,他脸上再没一丝怒意,笑得再一次看不见眼睛:“哈哈,开个玩笑,妹妹没着吧。哥哥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哥哥都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这人的脸是泡泡糖做的吗?怎么说变就变啊。
“这位是城防将军罗素伯爵的儿子,杰里夫。你还记得吗?”他指了指身后那个还算英俊,但眼神却阴冷的年轻贵族,笑着说。
谁认识他啊,没见过。
我摇了摇头。
杰里夫的眸子掠过一抹失望,但他可比加斯帕特沉着多了,脸色一如刚才一样笑得十分灿烂:“那么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杰里夫子爵,很荣幸能认识您,公主殿下。”
“我也很荣幸认识你,杰里夫先生。”
“公主殿下,我认为偶尔出去走走,比静养更有效。”杰里夫以贵族式的温婉,彬彬有礼地说:“公主殿下,我能邀请您一起出去走走吗?”
也好,我正想找借口出去逛逛。
就在我们走出宫殿的时候,我听见加斯帕特压低声音,悄悄对杰里夫说:“带着这个累赘干什么?”
杰里夫也压低声音,唯恐被我听到:“别忘了,皇帝陛下会在圣辉节那一天确立太子一事。公主可是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的人,女孩子嘛,心肠总是软的。让她看看我们怎样赈灾,解救那些水灾中的难民,一定会成为她在皇帝陛下的话题,那样……”
加斯帕特点点头,暗暗翘了一下大拇指。看来,他对这个杰里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他们不知道,我学了精神系魔法。
杜瓦尔除了风、火两系,对其它系也是一无所知。本来我是不可能接触到精神系魔法的,可偏偏斯特法诺给了我一本万法书。
说实话,那真是一本天书。
那蚯蚓一样的文字,简直让我看得头疼。
那字,杜瓦尔也不认识,也不真正懂得它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一个一个字的发音。八系魔法是相通的,就象佛教中的六字咒语:唵嘛呢叭咪吽。虽然流传甚广,却没有人真正解释它的意义。只好非常含糊地说,它是天地间最初的声音,蓄含着最原始的力量。八系魔法也是这样,没有人知道它的真正意思,但魔法师却可以读出它的发音。
这就是魔法学徒为什么必须要有一个高阶魔法师进行引导的原因。
个人的修炼是无法真正掌握魔法的。魔力测试就好象一个入学证,除了证明你能吸收、感受周围的魔法元素外,什么用都没有。即使你知道自已有魔力特质,没有导师引导,也休想自学成材。
杜瓦尔破译了精神系最初级法术,凝神术的发音。再根据他的经验,把魔法元素进行了上万次的组合排列,才终于掌握了它的节奏。
就象所有的初级法术一样,凝神术并没有攻击能力。它只是能让你对这个世界的的感觉更加敏锐而已。
也正是因为它,我才清晰地听到(戓感受)到加斯帕特他们在说什么。
尽管知道他们另有所图,但对我的影响并不大,反正大不了我就装哑巴。我死活不说他好话,他还能把我咋地?
第八章恒河灾民带来的震憾
曾经听过一个笑话。两个樵夫凑钱卖了个烧饼,吃了还是觉得饥肠碌碌。一个就说:你说皇帝的宫殿里是不是摆着两个炉子,专门烤烧饼,这边吃了,吃那边。另一个说:你晓得个啥,人家皇帝砍柴都拿着金斧头。
这就是层次。
因为生活层次的不同,眼界也随之不同。
在皇宫住了这半个月,所见到的都是满目繁华。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还真误以为这西荣帝国有多富有,百姓多么安居乐业。
谁知出了皇城才知道,恒水两岸那些逃避的灾民有多凄凉。
恒河决提是在夜间,许多百姓甚至来不及穿上厚一点衣服。一眼望去,赈灾区临时搭建的茅屋里污垢不堪,所有人都面黄肌瘦,神色木然。一间二十平方米的小屋甚至能挤进几十人。
我看见两个小孩因为抢夺一块发霉的饼子,而打得头破血流。
我看见一个断腿的老人倒在路边,腿上的伤口因为无钱医治,已经溃烂,肿得象个水桶,成群的苍蝇都在他身上盘旋。
一个姑娘因为衣服烂得无法遮住身体,只好用稻草盖住自己,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发抖,褐色的眸子全是绝望。
我还看见一个骨瘦如柴的母亲,坐在低矮的屋檐下,眼神空洞。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孩子拼命地噙着母亲干瘪的头,却再也吸不出一口甘甜的汁,最后吸进小嘴的居然是殷红的血水。
惨,太惨了。
到处都是震憾和心酸。
马车缓缓而行,我情不自禁抱着乔乔,乔乔也紧紧抱住我,也不知是她在发抖,还在我在发抖。两个偎依在一起的脸上全都是湿漉漉,也不知是她的泪,还是我的泪。
我们两个人在车厢里哭成一团。前面的加斯帕特不屑地瞟了我们一眼,低声自语:“女人,哼,真是麻烦!”
杰里夫和宫廷侍卫们都骑着高头大马,每个人的马鞍上都挂着一个口袋。每到人群密集的地方,他们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铜币,丢洒在地上,大声道:“这是仁慈的大王子殿下赏给你们的,知恩要图报,你们要记住加斯帕特这个伟大的名字,是他给了你们生存的希望!”
加斯帕特面带微笑站在马车的车厢门口,向围观的人频频招手。
用地球人的说法,这是在拉选票,贿赂人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即使是铜币,这也是个不小的一个数目。
加斯帕特如此慷慨,倒是大出我的意料。对他的厌恶,不知不觉中淡了几分。对他的评价,不知不觉中上升了几分。
当然也有漠然站在两边,没有参加满地捡钱的人。我听见一个少年对一个老人说:“耶特曼爷爷,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大王子殿下洒钱了,你快去抢啊。”
老人淡淡一笑,说:“这点钱有什么用?你没有听说吗,粮价又上涨了三倍。这些钱就算全给你一个人捡了,又能买多少米?迟早都是要饿死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耶特曼爷爷,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在这里等死啊。”
“你去吧,捡一点是一点。你还年轻,你和我不一样。”
虽然缓慢,车队仍渐渐远离了这里,来到一块平地上。
这里的人更多了,马车根本无法前面。“妈的,怎么这么多人?!”加斯帕特皱了皱眉,命令侍卫:“还傻站着干什么?快来两个人,扶我下去。”
所有人都下了马,围成一个圈子,把我和加斯帕特护在中间,向前面挤去。
许多饥民身上都很肮脏,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汗臭。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穿行,真是举步维艰。就连杰里夫脸上也有了汗,失去了贵族的矜持,不停地用白手帕扇着风,埋怨道:“真臭,这里简直比马廟还臭。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猪托生的?”
我瞪了他一眼:“他们连肚子都吃不饿,又哪有条件换衣洗澡?如果是你,在这样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