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之国-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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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深吸口气，摩里亚蒂正衣敛容，步下仅余的几级台阶。神态端肃，目光凝亮。同时决心已下。
若一会儿真的话不投机或事不可为，他便要自…爆这个化身，将桑多斯彻底毁灭，以保守住自己的最大秘密。想来就算是一位大炼金术士，面对半神级别的自…爆，也没有可能逃脱。直至整座暗日托勒密也会全部灰飞烟灭。
再转过一个弯，离开螺旋阶梯，摩里亚蒂进入到又一个广大地下空间中。
与之前的虫洞一、二、三层不同，这个空间并非漆黑一片，而是充满着一种淡淡的黄色光辉。不耀眼，却可清晰照见一切。
迅速切换回有色视野，摩里亚蒂首先看到的便是一片纵横交错的管道，密密麻麻纵横在空间的上部，形成一个比蛛网还要致密紧凑的网络。而且所有这些管道并非普通的铜管或铁管，而是某种“生物管”。管壁都是某种类似肠衣的半透明皮质类物质，有着卓越的韧性和拉伸强度。甚至站在下面，摩里亚蒂还能看到有各色未知的液体在不同的管道中穿梭流淌。有些高温炽热，使得周围空气都扰动如烟；而有些则接近冰点，以至于管道外壁都蒙着一层薄霜。
但最终，所有这些复杂回向的管道都有一个统一的终端走向。便在空间的尽头，一只巨大的胃囊似的大泵悬空着，收纳从大大小小管道中传来的各色物质溶液，然后混合在一起。
最后，从大泵下伸出的十余支古怪中空触手直接伸向下方，连在空间尽头的某个虫型巨大身躯上，输送液体不断。
“那是？！”
望着虫洞四层远端的“巨虫”，摩里亚蒂不禁呆立当场。
毫无疑问，那是一只真正的“巨虫”！
体长超过二十米，躯体宽度和高度也都达到三米以上，身形整体修长，类似极限放大版的蠕虫，却皮肉柔软黏腻，并带着某种看似笨拙的弧线。远远看去，甚至可以透过其半透明的躯干望见“巨虫”体内深色的各种脏器，以及那些时刻流动不息的体液，也包括从上方触手中疏导下的外来液体。
不过最令摩里亚蒂惊讶的还不是“巨虫”的庞大身形，毕竟他已经有了些思想准备。而是那“巨虫”的头部，并非“传统模样”的虫脸，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张女性化的类人面容。而且更奇特的是，在其头部上方，还长有一对弧度硬挺的牛角似的长角，其上更燃烧着颜色黄亮的特殊火焰。而照亮整个虫洞四层的黄色光茫便是出自这里。
“这…”
不知为何，在惊异之余，摩里亚蒂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对于“巨虫”的奇特面容颇为熟悉，只是一时无法记起。
“呵呵，我的‘客人’。请到这里来，让我们可以面对面的交谈。”
见到摩里亚蒂停滞不动，“巨虫”忽然开口。话语虽然还算客气，但带着一种颐指气使的高傲态度。
对此，摩里亚蒂倒不陌生。便例如蓝晶城主寒泉夫人，或肯特郡索尔克子爵。这些倾权一方的霸者在面对下级或臣属时，也都是这般的语气。并非真正的不尊重，只是习惯性的不容违逆。且包括摩里亚蒂在内，这位莱茵堡新主和奥林匹斯军团领袖，也正慢慢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是的，桑多斯阁下，向您致敬。”
没有再犹豫，摩里亚蒂直接以一个标准的法职礼节，首先向“巨虫”奉上敬意。不管怎样。一位活着的大炼金术士绝对配得上最隆重的致敬。
“哦？一个魔鬼法师？不，是人类！马尔克斯的继承者不但是个人类，而且还是布拉卡达的魔法师？呵呵，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呢。”
凝视着毕后快步而来的“客人”，桑多斯忽然冷笑一声，双角上的火焰也是重重一跳。
而听到这话，摩里亚蒂立刻一惊。
刚才他所使用的礼节是魔法师的标准版，而并非妖术师的。被一眼看穿倒也不奇怪。但是桑多斯竟然能够透过“罗勒蕾的变造之羽”看穿其本体种族，实在是骇人听闻了。要知道。就算谎言女王也不曾做到这一点。而且听对方说到“布拉卡达的魔法师”时的语气陡然转寒，看来虫洞主人对于法师之乡也是有些“特别感情”的。
立即，摩里亚蒂心中警惕提到最高，在来到“巨虫”身前十余米处便停了下来，并沉默以对。
而在这个距离上，“巨虫”的身躯已有如城墙般横亘在摩里亚蒂面前。甚至超越了巨龙，充满视觉震撼。
见此，桑多斯则继续紧紧盯着“客人”，目光如有实质，几令摩里亚蒂感到有探照灯在扫视身上的每个毛孔和每根发丝一般。
直过了许久。“巨虫”才又道：
“幸运的人类法师，你不但取得了‘妖术皇帝’的‘净化之种’，而且成功吸纳成为半神，甚至创造了化身。啧啧，如果马尔克斯能知道这一切，恐怕就算转为巫妖，也要来找你好好‘谈谈’了。”
说完，又是一声冷笑。
而听到这样的话，摩里亚蒂虽然保持不语心底也再次波澜翻滚。
仅仅是通过目测，对方一来二去就把自己的底牌看得一清二楚，且认出自己的化身。这份眼力，实在太过可怖。
不过不等摩里亚蒂回答，只是不明含义地低笑一声，桑多斯忽然又道：“奇怪啊，既然炼金神格已然开启，你却能坚持至今、没有被吸干成虚无，而且也没有吸收信仰的痕迹，却是让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很难吗？”
想了想，摩里亚蒂没有直接回答，也没有无意义地去妄图否认，而是反问一句。
“很难？呵呵，这是当年连马尔克斯都没能解决的问题，否则它会放任‘炼金之种’在旁而自己不用？”桑多斯似有不屑地道，也不知道是针对摩里亚蒂的问题，还是当年的“妖术皇帝”。
“我设法将‘净化之种’半封印起来，使之休眠。”又沉默一下，摩里亚蒂终于语焉不详道。
“半封印？休眠？你？”听到这样的话，“巨虫”忽然尖锐笑起，仿佛感到无比滑稽，接着急转冷然道：“马尔克斯都封印不住炼金神格，你又凭什么做到！？”
“可我就是做到了。”
摩里亚蒂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直白地再次陈述了一遍事实。而且一切的关键在于，他有神器水晶书，而“妖术皇帝”没有。就这样简单。
“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桑多斯阁下，能告诉我您真正的身份吗？”这时，摩里亚蒂忽然问道。
“真正的身份？呵，你看出了什么？”听到这话，“巨虫”反而有兴趣地一笑。
“我看过了您在地下一至三层的诸多布置，哪怕以最严格的标准去衡量，您的成就亦可成就‘大炼金术士’的尊名。而我并不相信在恶魔外面会有哪个恶魔能做到这些。所以…”没有隐晦，摩里亚蒂实话实说。
“你看得懂？”没有立即回答，桑多斯反问一句。
“生物炼金、通用性营养液制造、大规模生物‘种植’…阁下，这些任一拿出一项，都足以令世人震惊，乃至可能改变世界的格局。”摩里亚蒂答道。
“…大炼金术士…呵呵，那是你们人类法师的头衔。至于我，你可称我为：‘大附魔师’。”又重重看了眼对方，“巨虫”冷笑一声道。
“大附魔师！？”
听到这个抬头，一道闪电一下在摩里亚蒂脑海中划过，同时许多的线索和疑问也在这一刻链接在了一起。
“您来自尼贡！您是英雄！？”带着无比的震惊，摩里亚蒂脱口而出。
“英雄…已经有五百年没人对我说起这个词了。”看着客人，“巨虫”的目光忽然幽暗下来，带着隐隐的一丝追忆和怅然，但转瞬间又回复如常，尖声道：“我的名字叫做蒂玛。桑切斯特。”
“蒂玛。桑切斯特！？附魔女王！？”立即，摩里亚蒂惊声高呼，骇然不可自抑。
“呵，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人能记得我的名字。”看着对面人类的表情，“巨虫”眼神微微一亮，随即自嘲地笑起。
“当然。在那个时代，您与马尔克斯才是尼贡的真正主宰，也是弥诺陶洛斯的无上骄傲。”摩里亚蒂立时道：“哪怕在布拉卡达，‘妖术皇帝’和‘附魔女王’的威名同样不容轻忽。对于真正的法职强者，就算理念不同，魔法师亦会奉上足够的敬意。”
说着，摩里亚蒂又是深深一礼。
“不愧是与妖术师齐名的强**职，有这样的理念和胸襟，的确可以走得更远些。只可惜尼贡的那些家伙…自命不凡，又固步自封！”望着人类法师的诚挚敬礼，蒂玛忽然一声长叹，表情也是落寂无比。（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二章往事，饥饿结晶，条件
在诸位面浩如烟海的千万年历史上，曾出现过无数皇帝、国王、皇后、女王。这其中，有世俗权力的封号、也有职业者巅峰的尊称。总的数量虽不说多如跑狗，但也是林林总总，让人不堪回忆。但是，如果让任何一个法职说出某位以“女王”冠称的伟大人物，则“附魔女王”必居前三之列。
甚至以眼下炙手可热的谎言女王而言，也绝无任何希望可以与“附魔女王”…蒂玛。桑切斯特比肩。
在“寒冰末日”前的数百年间，蒂玛与马尔克斯就是整个弥诺陶洛斯以及地下世界的实际统治者。
不同于“妖术皇帝”的避世作风，以强悍到令人发指的附魔实力威震全尼贡的“附魔女王”则是一个积极的权力领袖。在她的带领下，牛头人曾经距离光复“蚀月之辉”只有一步之遥。甚至曾有黑暗精灵英雄在蒂玛的恐怖附魔术下被强制改造为附魔傀儡，令精灵全族为之颤栗。
可不知为何，就当牛头人大军的铁蹄即将踏破圣城的大门时，一夜之间，“附魔女王”突然不见了踪影，并从此在地下世界消身匿迹。于是，一片大乱的弥诺陶洛斯军团被趁势反击的黑暗精灵大败，错失了一个最好的机会。之后，“寒冰末日”降临，各种族受创俱深，也就更没有余力发动新的圣…战了。
“蒂玛阁下，请原谅我的好奇心，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使得弥诺陶洛斯的复兴之战功亏一篑？另外，作为一位曾经的顶级英雄，您又怎会变成…现在的模样？还一直隐伏于恶魔位面？”
望着沉默的“巨虫”，摩里亚蒂深吸口气。直接问道。
到了现在，他也已没有了任何顾忌。这位蒂玛。桑切斯特可说是真正的二十级“传奇阶”的英雄，距离半神不过一步之遥，而且也是摩里亚蒂至今见到唯一一位健在的英雄。所以，它能一眼识破自己的半神化身和猜透与炼金神格“净化之种”的渊源，就十分得合情合理。
所以。哪怕下一刻就要自…爆化身，有些话摩里亚蒂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个究竟。
“发生了什么？呵呵，不过是权力的倾轧和世族的斗争罢了，这一点你们人类才是真正的专家。”回过神来，蒂玛对着摩里亚蒂低声一笑，却是尽显悲凉之色。
“牛头人内部的斗争？”摩里亚蒂双眉紧皱：“您是‘附魔女王’，哪怕有千万人对您不满，又有谁可以威胁到您的宝座呢？”
绝对的力量带来绝对的权力，这是所有个体实力称雄的世界的通用法则。
“自然是有的。”蒂玛摇摇头。
“您是说…马尔克斯？怎么会！？”
见到“巨虫”的神情。摩里亚蒂一瞬间反应出某个答案，却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以“妖术皇帝”众所周知的脾性，它绝不会耐烦参与到这般的世俗纠葛中去。要知道，哪怕是对于任何一个牛头人都至关重要的弥诺陶洛斯圣战，在马尔克斯的眼中也类似玩笑一般。否则，若是由“妖术皇帝”和“附魔女王”联手，除非整个地下世界都联合起来反抗，不然根本无法阻止这两人作任何事。
“就是它…很不可思议吗？”
不过。蒂玛的答案却让摩里亚蒂哑口无言，只得呆立在那。
“人类法师。一个强者哪怕再愤世嫉俗或醉心事业，但终究还是会有欲…念和好恶。这是天性，也是规则之一。”
见对方无语，“巨虫”反而主动道。
看来在经历了数百年的沉默后，这位超级英雄也难免有了某种倾诉的欲…望。
“是为了情…欲，还是后裔？‘妖术皇帝’才会向您出手？”摩里亚蒂点点头。直接问道。以马尔克斯的实力和隐性财势，也只有这两种可能才会引得它悍然动手对付“附魔女王”。
“是为了一个婊…子！”
果然，一瞬间“巨虫”的脸庞扭曲起来，带着无比的恨意和几乎难以抑制的疯狂。
“真是这样…”
得到了蒂玛的亲口证实，摩里亚蒂也是震惊加无语。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的确是至理名言，连堂堂“妖术皇帝”也难以免俗。
不过，至于到底是哪个“婊…子”引得马尔克斯不顾弥诺陶洛斯大局悍然出手“自…残”，蒂玛再没有细说，摩里亚蒂也不必细问。反正这已无关大局，只是闲情贵妇才会关心的桃色野史罢了。
“那么您现在的样子？”稍沉默了一下，摩里亚蒂继续刚才的第二个问题。
“马尔克斯击败了我，并在我体内种下一枚‘饥饿结晶’，然后将我彻底驱逐出大…陆位面。”
没有忌讳曾经的战败史，“巨虫”直言道，且神色不改。
看来当年马尔克斯确实在公平的条件下正面打败了蒂玛，所以才令“附魔女王”在这点上没理由有任何怨言。而且说得再直白些，被“妖术皇帝”所败也真谈不上什么耻辱，反正除了令几个少数“变态份子”外，马尔克斯真正是达到了想灭谁就灭谁的无上高度。
“饥饿结晶？”不过听到蒂玛的话，摩里亚蒂又是一愣。
“就是‘净化之种’在成形完善前的实验品，隐含马尔克斯的‘饥饿法则’，会永不间断地从宿主体内抽取能量和物质。”说到这，“巨虫”第一次露出某种略带戒惧的表情，却又无可奈何。
“无法驱除？”
摩里亚蒂也认为这是一个傻问题，因为以“附魔女王”的实力，若是有一丝办法，五百年间哪还会一直不动手。
“很难驱除。”
不过对方给出的回答，却让人类法师又吃了一惊。
毕竟“无法”和“很难”是两个截然不同性质的描述，前者可能性直接为零，后者可能性接近零，却仍保留一丝希望。
“我之所以现在这般模样。便是因为被马尔克斯重伤驱逐后，原本的身躯已不堪重负，不得不寄生在我原先的一只圣甲虫宠物体内，依靠着持续不断的外来高能物质补充来对抗‘饥饿结晶’的无限吸取。”没有再等对方开口，“巨虫”主动进一步解释道。
“难怪如此。”摩里亚蒂点点头，又道：“可是恶魔怎么会接纳您这样的‘外来户’？”
“呵。恶魔？”蒂玛冷笑一声，似乎完全不将本位面的土著放在眼里：“哪怕我伤得再重，对于这些低级生物，只要一个指头可以动，就足够杀光它们了。”
说到这，“巨虫”又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道：“而且，在恐怖的能量风暴后，所有的‘英雄阶’都被摧毁了。反倒是我。因为等级掉落而幸存了下来，自然就更没有人敢来找我的麻烦。呵呵，也真是讽刺啊！”
说着，蒂玛又是尖声冷笑起来，也不知快意还是惆怅。
的确，“妖术皇帝”重伤并流放了“附魔女王”，但在另一个方面却是变相拯救了对方的生命。不得不说因果循环奇妙，实在让人不可捉摸。
“那么。阁下您就准备一直在恶魔位面隐居下去？”
前因后果已经明确，一些历史秘闻也终于水落石出。摩里亚蒂便准备转回现实话题。不过看“巨虫”刚才的语气表现，他心中也已有了些预感，只是不首先挑明。
“如果今天不是你莫名到来，我的确只能这样继续下去。”这时，蒂玛也收起了对往日的回忆，直直盯在摩里亚蒂身上。幽幽道：“毕竟，我辛苦建立起的虫洞系统可以勉强保证有源源不断的血肉物质和各种矿物原料输送进来，以帮助我对抗‘饥饿结晶’。但现在，我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摩里亚蒂再次心中一动。
“不错。”蒂玛点点头，同时庞大繁重的虫躯忽然超前辛苦挪动了一步。笔直抵近对方，尖笑着道：“既然你继承了‘净化之种’，又是半神化身，理论上就应该有能力把我体内的‘饥饿结晶’给摘除出来！”
果然是作这样的打算！
摩里亚蒂暗暗一笑，却表情沉静不变：“阁下，这只是理论上。而且我已说过，为了不被炼金神格自我毁灭，我已将之半封印了起来。而且，‘饥饿结晶’毕竟是‘妖术皇帝’亲自种下，威能难辨，‘净化之种’也不是一定可以对其彻底压制。”
“总要试试才知道！”
完全不理会摩里亚蒂的措辞，蒂玛突然尖声咆哮起来。
立即，虫洞四层内的火山岩石壁都仿佛海浪般重重起伏而起，连同整个空间都左右摇晃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坍塌而下。
不过，摩里亚蒂并不理会这一切，只是毫不退让地回视着“巨虫”两只灯笼般的眼眸，不言不语。
就这样，大约彼此直视了有近一分钟，蒂玛才又开口：“说吧，什么条件？”
而听到这句话，摩里亚蒂才会心地笑起。
呵呵，到底都是聪明人，知道各自需要的是什么。
对于摩里亚蒂而言，它的最大可能损失便是化身灭失，而与此同时蒂玛也会因此遭到重创乃至当场被秒。但即便只是重创的话，因为体内还有“饥饿结晶”存在，也几乎就等于致命打击。何况虫洞和暗日托勒密一旦被毁，也便失去了外界补给的输入渠道，蒂玛决计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聪明如“附魔女王”根本就不会以对方化身的性命为要挟。因为这不但没有分毫效果，反而愚不可及，更会严重威胁到自身安全。
反倒是，假如眼前的不是半神化身，而是容纳有炼金神格的摩里亚蒂的本体，那么蒂玛肯定二话不说，第一时间将对方击杀然后取出“净化之种”自用。
这便是情况不同，对应举措也完全不同的实例。
而既然威胁不能，就只能利诱，所以蒂玛就直接爽快地让对方开条件。
反正只要能够办到的，“附魔女王”都会不吝答应。因为对于一个被流放和被动拘禁了五百年的曾经的天才来说，自…由实在是太珍贵了，值得用任何代价去交换。
“第一，我希望您能保证我的绝对安全。便是无论在取出‘饥饿结晶’之前还是之后，您都不能以任何形式或任何方式，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