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盘之魂飞魄散-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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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一时兴起,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来,递给嫦蛾。嫦蛾接过,打开来看,是一个通体碧绿的小果子,就问玉帝是何物?
玉帝得意的说,“此乃三清果,是本次云游玉京山的时候,天尊赠送与我的。乃宇宙中罕见的果品。我已经吃了一个,很是美妙。如今送与爱卿,你也尝尝,也体会下其中的美妙来。”
嫦蛾一惊,忙合拢锦盒,对玉帝说道,“刚听陛下说,此果是元始天尊奉献给王母娘娘的宝物,陛下如何能把它转赠臣妾?如果让娘娘知晓,臣妾可吃不起罪责。”
玉帝一挥手,说,“我说给谁就给谁。既然在我手中,就由我做主。王母娘娘是吃惯了那些美味珍馐的。如何能体会到此果的好处?这天上,也只有爱卿你配吃这三清果。你尽管吃,有我在,怕什么?”
嫦蛾见玉帝醉了,也不和他争辩,把果子收在衣袖里,说,“如此珍贵的宝物,我还是留着以后再吃吧,臣妾必须沐浴更衣后,才能享受这个宝物。”
玉帝呵呵一笑,说,“随你。”
嫦蛾收了三清果,心下却是为王母收的,等以后见了王母,自当奉上,说是玉帝不小心丢在她那里的。
玉帝在广寒宫喝得大醉,然后才返回了天庭。
玉帝云游,按天上时间计算是两个月二十天,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人间的年数便是八十余年。他在灵山上呆了一个月,一个月后,观音引人皇入世。人皇按人间年数修习四十年成佛,十年统一天下。而这段时间里,包阎罗统一了冥界七十余天(人间年数七十余年),然后储备了充足的鬼魂丸子,便把战书送上了天庭。
玉帝斜歪着步伐并没有去天宫休息,直接来到了灵霄宝殿上。他已经意识到因为自己的律法太过严酷,才使得天庭过于整肃冷酷,而缺乏做神仙的快乐。他现在以为,若做神仙比凡人还累,那以后便没人愿意上天来做神仙。而天上的神仙羡慕人间的快乐,也会偷下凡尘去逍遥快活,那样,天庭岂不是要越来越萧条?以前就已经有多起神仙私下凡间的案例,而多以悲剧收场。现在想起来,真有些于心难忍。
“是该改改了,”玉帝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要善待自己的臣子们。让他们安心,快乐地工作。那样,大家没有过大的压力,更能安心的打理天庭事务。而自己也可以轻松省心些。玉帝对自己做出这样的的决定和自己有这么大的转变变得很兴奋。他相信自己能扭转在众神心目中自己的形象。他除了尊贵,威严,应该还有仁慈。
玉帝来到宝殿上,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加急文书放在桌子上,台阶下太白金星,托塔天王李靖及一班老臣急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愁眉不展。玉帝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他走上殿堂,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大穹天无上玉皇大帝驾到!”南天门守护天王大声传唤,声音里充满了激动。
文武大臣都惊喜交加,他们见玉帝果真出现在宝殿之上,都跪拜山呼,“至尊穹天永恒长存!”
玉帝走上宝座,开口说道,“众卿家平身吧。”文武大臣分列左右,而他们都闻到了琼桨玉液的味道从玉帝口中散发出来。大家都心中了然——玉帝刚饮酒归来。此时大家最好不要忤逆他,否则就有杀身之祸了。无奈军情十万火急,容不得大家隐瞒不报。太白金星与天王李靖贸然上奏。
“陛下,”太白金星哭丧着脸禀报道,“大事不妙了啊,乱了,乱了,天下全乱了!”
玉帝不悦,一时的高兴劲儿全没了。他没好气地说,“天下大乱,自有凡间自己的君王去管理,与我仙家何干?那人间熙熙乱乱也是几千年了,管他做什么?卿家何故慌成这样?丢了仙家威仪,成何体统?!”
天王李靖见太白金星语无伦次,让玉帝误解,便开口说道,“陛下,天下大乱,并非人间故事,乃冥界包阎罗造反称帝,僭杀了一殿秦广王,统一了地府。如今,包阎罗已经对我天堂下了战书,不日开战。”
玉帝不屑的说,“那包阎罗莫非吞了天心,得了狂想魔症?凭他魑魈魍魉也敢与天庭抗衡?此事太过荒唐,众卿家莫不是与朕说笑来?”
李靖与太白金星面面相觑,心中暗叹了一声。李靖朗声说道,“陛下,并非说笑,确实之事。现有战书在此。”然后呈上一白色册子。侍卫接了传给玉帝。玉帝就于案桌上展开读道——
“告玉皇大帝天尊玄穹高上帝书:
维溟溟宇宙,上天下地,尊卑序位,并不由天定,唯力者居上,弱者臣服。我冥府地域,虽则幽昧,赖冥帝高智,整饬日新,其强盛远过天堂,尚寄寓下位,与尔不起争执。可恨尔等虽为天神,却行卑劣,盗我地心,夺我根本,欲毁我冥界!此仇如何不报?劝尔等天神降书早到,纳手称臣,奉上天珠地心,否则大军临界,狂风席天,所到之处,片瓦不留,牲畜不存!
冥界大圣大勇冥帝上书。”
玉帝读了三遍,酒气渐渐消了,怒气却按不住往上乱窜。他大叫一声,把战书扯得粉碎,抛在堂下,怒气更盛,又掀翻了桌子,踢倒龙椅,破口大骂不止。群臣不敢做声,悄然侧立,待他怒气过后才好说话。
玉帝连声说道,“笑话,笑话,天大的笑话啊!这妖魔鬼怪也敢向朕,向天神,向天庭叫板啦。”
他又高声问道,“哪吒三太子何在?”
哪吒从李靖身后跨入殿堂阶下,高声禀报,“臣在!”
“朕命你即刻统领十万天兵去把包阎罗捉拿归案。朕要在剐妖台上亲自剐了他!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奴才!”
哪吒不敢领命,拿眼睛去看天王李靖。
玉帝见哪吒不吭声,不由更怒,厉声喝问,“大胆哪吒,莫非你要抗命不成?”
李靖忙站出来禀报,“陛下息怒,并非小子抗命,实在是小子难以胜任。想那包阎罗神通广大,普天之下,能与他对敌的怕不上十个,能胜得了他的更是屈指可数。况且现在地府大军已经不下千万,小子领十万天兵去,岂不是溪流入海,一去难回不说,还会影响天国威望,天界军团士气,还请陛下从长计议。”
玉帝猛地清醒过来,他想到当年与他争天庭宝座的便是这个包阎罗,他的神通自己是领教过的,与自己伯仲之间,当年要不是自己人情多些,怕这个位置就是包阎罗的。玉帝想到这里,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意识到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了。
太白金星上前说道,“陛下,切忌轻易出兵啊,且听了情报再做决断不迟。”又示意李靖向玉帝叙说战况。
玉帝点点头,说,“是朕刚才气晕了头,如此,且说说现在的局面吧。”
李靖开口说,“陛下,今日军情探听得知,地面上人类退到了西牛贺洲。人类得一入世佛人皇,叫王君的,统一了人类,却偏安一隅,无非是躲避战事。而地界上其他三个大洲都驻守了魔界军团,不下五千万之数,那些军团还拥有一些奇怪的战车,类似人间飞行器械。但威力巨大无比。包阎罗手下战将也是数千之众,又有原来的地仙管仲辅佐,声势浩大空前,不可小视。冥帝包阎罗私自解开了众鬼怪的咒语,鬼怪们已经可以在阳光下横行无忌,却毫发不损。”
玉帝听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说,“岂有此理!待我看来。”便顾不得请千里眼,顺风耳两个神仙来探听虚实,自己启动天眼来到南天门外查看地界情况。这一看,果然如李靖所说,地面上黑压压全布满了妖魔鬼怪,且行军整队很是井井有条。玉帝见了,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手心发凉,腿脚都有些软了,他转身回到灵霄殿里,沉默半晌。
玉帝重整衣冠,大声说道,“事已至此,与他对战便是。我天国威严,何曾怕过下界妖孽?天王李靖上前听封!”
李靖上前跪拜听封。
“朕封托塔天王李靖为荡魔大元帅,统摄天界兵团,即日讨伐地府鬼军。”
李靖领命,而又面色凝重,对玉帝说道,“陛下,小臣早已经清点了天界各部军团,目前天堂中可用的天兵尚有一千五百万,兵力应该不成问题,但,天将只有两百不到啊,还请陛下想办法尽快招回各部天将才好。”
玉帝奇怪的问,“我天界将军何止千数?怎么到打仗的时候却寻不出两百个来?”
众文武相对无语。太白金星见大家都不说话,就倚老不怕,上前说道,“陛下,自您云游在外,众仙家想着有了空闲,没了约束,便各自游玩去了。我等禁止不住,只有枉做叹息,就连文曲星也去了凡间,不知藏身何处?大部分的天将更不知所踪啊。二郎神君带着啸天犬与梅山六友四处搜捕,也只抓回来二十个天将于天牢中等陛下发落。”
玉帝听了,好不凄凉,不由叹了声,说,“都怪朕平时律法太过苛严,伤了众神将的心。哎,只目前用兵之际,顾不得许多了。去天牢放出天将,让他们将功折罪。再去唤回二朗神君回天庭备战。找寻天将的事情就交由文官处理,能找回多少算多少。告诉他们,朕不会追究私离职守之事,只要他们尽快回来共保天庭,平息战乱,维护天界威严才好。”
众文官领命,由太白金星统一分派天马,于各处寻找隐匿的天将。而那些天将私离了天庭,就没打算回去的道理,谁都知道回去就是死,所以都隐匿得紧,寻找起来真是难上加难。
这时,职守南天门的千里眼入殿来禀报说,“陛下,殿外有关圣帝君引着一班地仙要求见陛下。”
玉帝初闻,很感意外,问,“是谁要见朕?”
“关圣帝君,”千里眼又说。
玉帝大喜,说道,“是义薄云天的关将军来也!快快宣他进来见朕。”
关圣帝君前世乃人间战将,字云长的关将军。因其神勇重义,死后被玉帝破格封为关圣帝君,乃地仙之首。其影响之大,号召力之强,怕地界上无人能及。
只见关将军金甲战袍,长须兜胸,昂然进得殿来,对玉帝一拱手,朗声说道,“地仙关某因事态危急,不宣自来,请玉帝宽宥。臣战甲在身,不便行君臣之礼,请玉帝再恕其罪。”
玉帝下得阶来,拉着关将军的手,喜形于色,说,“关将军不必多礼,事态危迫,无须繁缛。只不知道关将军前来有何见教?”
关将军说,“臣不敢!只臣与众地仙于下界见包阎罗作乱,有为祸天界之意,臣已于前些时呈文书上报天庭,迟迟不见回复。不免心中焦虑,斗胆率地仙上来天庭,但听玉帝差遣,降妖伏魔。”
“好!”玉帝拍拍关将军肩膀,说,“来得正好。朕得关将军襄助,无异如虎添翼。关将军上前听封!”
关将军声诺听封。
“朕封关圣帝君为降魔元帅,领三百万天兵为前锋部,即刻开赴下界,与鬼军对阵。”
关将军领命,从李靖手中接过命牌,兵符,领着一班地仙去收拾人马,开赴下界。
玉帝又封哪吒为平魔先锋将军,领一百万天兵接应关将军。其余部众交由李靖统一指挥调度。李靖与哪吒及各天王领命下去部署不在话下。
玉帝问,“王母何在?”
侍女应道,“王母娘娘于后天宫中修养。”
玉帝冷哼一声,说,“朕临走的时候,命她暂摄天庭事务,也不需她做什么事情,看好大局而已,她却有闲心修养。还不去叫她来见朕!”侍女慌慌应声而去。
话说王母娘娘虽生得花容月貌,又做着高贵神仙,自然是逍遥快活了。只是神仙虽好,也有个年月褪色的光景。花容月貌虽经历几千年还不曾褪色,只是皮纹之间已经显出些沧桑来。王母心中黯然,私下请太上老君为她炼些驻颜返岁的丹药。太上老君不遗余力的造了三颗丹药献给王母,又叮嘱她说,万物有消有长,神仙也不能避免。故没有完美的东西。这驻颜丹虽可长驻青春,但对神仙也有些损耗,也要折十年的寿数(按人间年数就是三千六百余年)。那人类命短,根本服不得这样的丹药,故这驻颜丹对人类无疑是夺命的药剂。王母想,若得青春永驻,减寿十年又何妨?她身为上仙,怕不有上万年的寿数?区区十年,好比去个指甲壳一般容易。便依照老君服用的方法,连服了三粒,调息了两个月,果然见效。自己是身段轻盈,胜过二八娇娃,容貌绝美,让嫦蛾逊色,心中不由欣喜,早把玉帝交代的事情抛去了脑后。她听得玉帝来宣自己去灵霄殿见面,便施施然出了后天宫,越过琼池小桥,游转回廊,来到灵霄殿上,对玉帝含笑作礼,心下以为玉帝见她返老回春定当欢喜。不想玉帝都不正眼看她,心中一腔热情便被冷水浇了,好不扫兴。
王母也没了好气,问,“玉帝几时回来天宫?却又宣我何事?”
玉帝冷笑,说,“王母好不自在,天都要塌了,还有闲心敷粉弄姿。”
王母见玉帝当着大臣的面对自己冷嘲热讽,脸上青红乱窜,问,“玉帝何出此言啊?臣妾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玉帝大怒,说,“你作为上仙,当是众神仙榜样,却学人间妇人一般,成何体统?终日不上朝理事,眼看着包阎罗造反,天下大乱,你不觉得羞愧吗?”
王母听了羞恼在心,强忍怒火,说,“玉帝此言差矣!神仙美好,才努力做神仙来,我怎么学那人间妇人了?爱美乃女性天性,何谓天上人间?况且朝中事务,有你和大臣打理,我只是处理些后宫的事情,天下乱不乱与我何干?”
玉帝听了,心中绝望不已,连连摆手,说,“罢了罢了。朕现在实在没心情与你争执。你爱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王母强忍泪水,愤恨而退。心想早知道去殿堂上蒙羞,还不如在后天宫好好呆着。玉帝在大臣面前一点脸面都不给自己,这天庭看来是没法呆了,想着想着,边走边落下泪来,随身侍女知道她被玉帝奚落,也不敢吱声。王母越想越气,索性不回后天宫,干脆也学玉帝云游去,想要玉帝后悔了,去寻她,多些周折辛苦,也好排解心中愤恨。
王母想到云游孤单,便去邀约了几个平日里交往密切的仙女,一同云游去了。
玉帝得南天门报告说王母携几个仙女出了天庭,不知去向,心中正自烦恼,便说,“由她去罢。”
太白金星上前说道,“陛下,情况危急,何不去灵山请如来帮忙,化解干戈为好?”
玉帝叹口气,说,“卿家糊涂啊,那如来若要管这事。怕早动手了。难不成看着事态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才出手?我想了又想,总觉得这个事情与如来处也有干系。不知道如来为何放纵包阎罗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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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如来处早知道此事?”太白金星问。
“哼,不知道才怪,”玉帝说,“朕现在心神不宁,难以想透如来的意思。我想,目前要面对的是如何赢得这场始料不及的战争。天庭安静多年了,也该热闹热闹。朕这便与冥界一战,冥界也分属我的管辖,就算是处理家务事情,无须去惊动如来。那包阎罗以前也是他如来的弟子,朕倒要看看,等我抓了他徒弟,他如何来收拾残局!”
太白金星与众留守的文官面面相觑,暗自唏嘘。
第三十六章 大罗天孤星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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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十三年,地球上东洲,南洲,北洲广阔的土地上突然冒出成千上万的鬼怪来。他们手持各种兵器,身穿铠甲,于各处抢建工事,驻守排阵,各处巡逻侦察。那些不肯迁徙西洲的人类如梦初醒,大祸临头的时候才相信人皇的预言,可怕的战争并非子虚乌有,因为人类亲眼证实了噩梦的降临,无不追悔莫及。西洲上的人们也通过卫星系统侦察到了鬼怪的活动,无不吓得惊心肉跳。人皇并没有要求高伯他们封锁这些可怕的消息。他要让人们知道,将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被困的人类通过通讯系统向人皇求救,人皇派多戈全力援救那些逃亡西洲的人们。可怜的人们四处躲藏,却很难躲过鬼怪的搜捕与屠杀。那十亿人类中,侥幸逃到西洲的人不到两千万。
人皇的权威因为人类对鬼怪的恐惧而进一步得到巩固。
这一年,人皇召开了一次三军统帅会议。人皇招回前军大元帅多戈,中军大元帅后天神君,后军大元帅白虎星君与军师文曲星奚远。
太阳城中心广场上的议事台,众神将分列人皇左右,无限崇敬的看着为创造神勇军团而枯老的人皇。人皇穿着黑色长袍,自从离开西口镇,就一直保持着光头。他目光暗淡,满脸皱纹,枯竭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能量可以让他大显神通。而他却拥有了至尊地位,因为他无私的奉献与惊人的创造力征服了所有的人类。
他俨然是一个沧桑的老人。
跟随人皇左右的孤儿已经长大,成了个二十出头的美男子。他的身形颀长并不魁梧,硬朗的体格中显出女性的柔美来。他喜欢留一头披肩长发,他的脸庞英俊却冷漠如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透露着尊贵与一种让少女们浮想联翩的忧郁。他成了全人类少男少女们无可争议的偶像。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掀起疯狂的浪花。孤儿喜欢穿绿色贴身长衫,腰间束一根艳红的丝带。他已经不是十五岁前那个邋遢的少年,他懂得美,懂得欣赏自己美丽的外貌。他成了最时尚的代言人,成了年轻人争相模仿的对象。人皇教了他“饮光术”。但他从来不在白天摄取阳光为食,他认为阳光太烈,就如粗糙的牛肉难以下咽,只会让自己的身体粗壮难看,所以他只在夜晚月光下启动“饮光术”,以摄取月华为食,他以为月华就如柔软的面包一样,是最可口的点心。他像个美丽绝伦的少女一样爱惜自己的容貌与身材。这个在万人眼中神秘而奇怪的少年总是沉默寡言的跟随在人皇身后,就如一个孝顺的儿子搀扶着为家庭百般操劳,渐渐衰老的父亲。
他那双美丽的眼睛却依然冷漠,心中的恨依然没有化解。
他对茜蛾公主并没有过多的感觉,他只是从茜蛾公主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仅此而已。好感也仅此而已,完全没有其它的想法。他不懂什么是爱情,或许,他根本不需要爱。
但他爱自己,爱自己的身体,爱自己秀美的长发,爱自己忧郁的眼神。他敬爱自己的师父,师伯。他很知足,认为有这样的爱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师父显得那样的苍老,却在他心中非常的高大。他的眼神沉静安详带着忧患。孤儿知道,师父是个伟大的神,要做一件伟大的事情,他愿意跟随师父,完成他的使命。
孤儿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