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之王-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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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有火了,太好了!”刚一坐下,金丹子便笑嘻嘻的围拢在火堆旁,搓着手取暖,而江寒夜则和衣靠着岩石坐了,定定地看着外面的雪。
江寒夜从没见过这么多,这么白的雪,放眼望去,无边无际,一片白茫茫,偶尔有几株树也均被雪覆盖了,树梢上结了好看的冰棱,那冰棱在月光的映印下,折射出好看的璀璨光芒。
“我说,我要去寻找一点吃的。”金丹子那话刚说完,便听到嗖得一声,紧接着怀里便多了一包东西。
“出门前,我们是带了干粮的。”江寒夜丢给金丹子的东西,便是一包干粮,那是粉娘子烙的大饼,原本是松软喷香的,只可惜在这风雪交加的大山深处,那饼早就被冻成了一个冰疙瘩,摸起来硬邦邦的,看一眼就会觉得齿根发酸。
金丹子悻悻地摸着硬邦邦的包裹,咕哝道:“这玩意儿怎么吃?咬都咬不动,我爱吃鱼,方才一路走来的时候,好像有看到一条河,不如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捉鱼如何?”
江寒夜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金丹子小心翼翼的把那包大饼放到干净的地方,然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哈着白气对江寒夜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哟?我去了啊……”说完他小小的挪动着步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偷偷瞄着江寒夜。
“你要去便去,没人拦着你。”江寒夜拿过包裹,从里面掏出一块冰疙瘩,然后放在火堆上烤着。
有了江寒夜这句话,金丹子如获大赦,喜滋滋的就提着他的人头杖往那条河走去。河距离他们栖身的地方并不远,江寒夜只要坐在这里就能看到金丹子的背影。
饼子被火苗舔·舐·着,发出滋滋的响声,并且很快就有略带焦糊的香气散发出来。
“差不多了吧?”江寒夜一边翻动着大饼,一边暗暗的想道。
烤好的饼子味道很不错,虽然没有菜肴佐餐,但是江寒夜依旧(:www。kanshuba。org:看书吧)吃的很香。现在的(:江寒夜,已经不(:书)像以前那样,不食五(:99down)谷杂粮,他笃信况神医所说的,所有的修真的武者,在成仙以前首先都还是人,只要是人就可以吃这些东西,一些事情没必要做的那么矫情。况且这段时间以来,江寒夜也没觉得自己哪里有什么不妥,相反,每次吃的饱饱的,他都觉得很舒服,修炼也很顺利。
“还不回来?”江寒夜烤了两块饼子,一块自己吃,另一块是留给金丹子的,可是他左等右等,还是没看到金丹子回来。
起初的时候,江寒夜能看到金丹子在河边晃动的身影,看他的动作,似乎是在拿着人头杖在结冰的河面上凿洞,可后来,他一个不留神,金丹子居然不见了。
吃完饼子之后,江寒夜决定去找金丹子。他小心翼翼的把行囊藏在雪下,又把火堆拢好,这才拔脚往河边走去。
现在虽然是夜晚,但是四处积雪,那积雪将月光折射出来,使得这四周如同白昼一般。
借着那光芒,江寒夜看到这条河并不算宽,从他目前站的地方到对岸,最多只有一丈左右,可是不知深有几许。河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最起码有一尺多厚。河水应该十分清澈的,因为这冰也是晶莹剔透,犹如水晶一般。
江寒夜透过河面的冰层,江寒夜看到下面还有河水在缓缓的流动,时不时的还能看到一尾小鱼晃动着尾巴自由自在的游动着。江寒夜看到小鱼,心思忽然就回到了儿时,他竟有一种下河摸鱼的冲动了。
这四周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更别提金丹子的身影了。江寒夜将目光从小鱼身上收回,他举目四望,忽然在距离此处约莫有十几步远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冰窟窿,上面似乎还横着一个什么东西,江寒夜皱着眉头,快步走了过去。
横在冰窟窿上的,是金丹子的人头杖,此刻金丹子那双已经被冻得成了紫灰色并在皮肤表面结了冰的手正牢牢的握住人头杖,而他的身体却泡在了河水里。
江寒夜皱眉看着金丹子,他自己曾经经历过昆仑山严寒,知道这种寒冷,便是修真之人,若无法衣法术护体,都难以抵御,更何况如今金丹子整个身子都泡在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更可笑的是,就是在这生死关头,他的嘴巴里还含着一尾一尺来长的鱼。
金丹子的眼睛微微闭着,看样子体力都快耗尽了,他应该是在凿冰捕鱼的时候不慎落水,但是又不舍得放弃嘴里的鱼,因此便一直这样僵持着,也无法呼救。
江寒夜摇了摇头,将金丹子联同人头杖一起给提了出来,那只有四个手指的两只手居然因为结冰而和人头杖牢牢的凝结在一起了。
“呼!”金丹子坐在避风的凹处,脚下是一个雪坑,坑里是厚厚的积雪,此刻江寒夜正双手捧着雪,替金丹子揉·搓全身。
江寒夜的这个举动是令金丹子十分意外的,按照他的理解,自己既然是江寒夜的仆从,就算是冻死在河水里,江寒夜也大可弃之不顾,可是他不但没有丢弃自己,反而用雪帮自己揉·搓活血,这令他的心稍稍有点感动,不过也只是那么一丁点点而已。以前金丹子在部族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金丹子都是这样宠着他敬着他的,这不算什么。
金丹子的双手已经冻得僵硬,但是双脚却已经恢复了知觉。
“我说,你能帮我把鱼烤一下么?”金丹子这话刚说完,就听到噗的一声,那条被冻得硬邦邦的鱼被江寒夜径直丢进火里。
“哎呀,鱼鳞,鱼鳞,还有内脏……”金丹子跺着脚着急的喊道。
“我希望你能记住,下不为例,还有,我是你的主人,而非你是我的主人。”江寒夜说完,便坐到火堆旁,背靠着岩石开始打起瞌睡来。
现在金丹子全身已经都暖和起来了,他听到江寒夜这么说之后,在喉咙里暗暗的嘀咕着,然后用那双还稍嫌僵硬的手拿着人头杖,在火堆里翻动着烤鱼。
第二天是一个大晴天,太阳高高的悬挂在高空,甚至让人会有一种错觉:这样的烈日,会不会把昆仑山上的冰雪全给烤化呢?然而那种担心是多余的。昆仑山上的积雪是累积了几千几万年的,别说是阳光,便是把太阳从天空中扯落并丢在雪山上,都无法将之烤化。
一身白袍的江寒夜缓缓的走在通往地狱之门的不知名的路上,身旁跟着金丹子。
“我说,你就不能跟我多说两句话么?干嘛这么冷酷呢?”金丹子一路上憋的不行,总是想换着法跟江寒夜聊天,然而江寒夜满腹心事,根本就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
“这天儿已经够冷了,你再这么冷酷,还怎么让老夫有信心活下去啊……”金丹子咕哝道。
接触久了,任何人都会发现原来金丹子是个话很多的老头子,他一路都在喋喋不休的说话,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江寒夜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乃至于竟他嘭的一声撞到江寒夜身上了。
“干嘛干嘛!”金丹子跌了个嘴啃泥,满头满身都沾满雪,他一骨碌从雪地上爬起来,十分气恼的喊道。
“那是什么?”江寒夜望着前面那个晃动着的白影淡淡的说道。
金丹子这才注意到,原来江寒夜停下脚步的原因,是因为在远处,阳光的映印下,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晃动,并且似乎在朝他们这里晃着。
“什么?”金丹子踮起脚往那里看去,他那双本来就不算大的眼睛眯缝着,已经真的只剩下了一条缝。
江寒夜觉得远处那条白色的影子正在缓缓的向他们这边走来,他耳畔似乎还听到了一阵阵吼声:“吼!”
那声音不像是熊不像是虎豹,也不像任何一种他所熟知的野兽,但是也绝对不是人类的声音。那条白色的影子似乎发现江寒夜他们了,移动速度在加快,很快的距离江寒夜他们就只有一百多步了,靠得近了,江寒夜便可以看清楚它的模样。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用两脚着地,浑身覆盖着灰白色毛发的东西,江寒夜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像是猴子,却又比猴子大很多。
那东西的脑袋其实不小,但是与它更庞大的身子相比,它的脑袋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成年人脖子上安放着一个尚未成熟的小西瓜一样可笑。
“那究竟是什么?”江寒夜半是自言自语,半是疑惑的问道。
“雪怪,雪怪!”金丹子毕竟活的年头久了,他对这些事了解的也要多一些,因此在眯缝着眼仔细的观察了片刻之后,忽然惊恐的叫喊起来。
“雪怪?”江寒夜皱眉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吃人的雪怪,据说是在昆仑山才有的雪的妖灵!”金丹子的声音里还透着几分颤抖,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就在这主仆二人对话的瞬间,那雪怪已经倏地靠近他们,江寒夜顿时就感觉好像平地起了波澜,一阵狂风带着无数雪花扑面打来,期间还能隐隐嗅到一股腥臭气,那是野兽身上独有的味道。
江寒夜握紧战天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觉得有什么东西轰的撞击过来,他整个人都被撞飞出去,重重地落到地上,若不是这地上满是积雪,只怕这一下又得摔个不轻。
与江寒夜一同被撞飞的还有金丹子,但是他却没有江寒夜那么好命。金丹子还在半空中的时候,他那瘦小的身子就被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手掌抓住了,那一掌力道很大,竟把他险些懒腰抓碎。
“哎呀妈呀!我就知道我不该答应这件事!”金丹子这时无比后悔,当初是渴望自由的心太强烈,所以他才答应了为江寒夜带路,竟完全忘记了这条路其实就是通往鬼门关的路,不光是地狱之门可怕,路途中可能会碰到的东西也不简单。
江寒夜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起,他口念咒诀,将全身的真气都逼迫到剑尖,然后双脚一顿,整个人如同一枚离弦之箭一般,劈开空气,向那个雪怪身上刺去。
按照江寒夜的想法,这雪怪再怎么厉害,总归是会怕这些利器的,只要刺穿它的身体应该就可以杀死它了吧?然而咔嚓一声脆响打碎了江寒夜的梦想,他吃惊的发现四师兄姬丰赠给他的那把战天剑居然在触碰到雪怪的时候被折断。
“战天剑!”江寒夜登时心痛不已,那是姬丰的遗物,是四师兄留给他的念想。
“啊,你那个不是法宝啊!”金丹子一看这样,便哭喊着,“完咯完咯,我这条老命算是交代在这里咯,怎么遇到你这么个主啊,还是洛行云的儿子呢,居然连个像样的法宝都没有!”
此时此刻,江寒夜心中虽然心疼那战天剑,但是却也无暇他顾,他只将两截剑先放在一边,而后冷冷说道:“闭嘴吧你!”
这话是对金丹子说的,江寒夜对于金丹子的喋喋不休,实在是不胜其烦。他一翻身,跳离了雪怪的攻击范围,因为他发现,那雪怪似乎并不会什么法术,完全是靠着自身的蛮力和那一身铜皮铁骨来作战的。
虽然江寒夜并没有伤到雪怪,但是雪怪似乎被那一刺给激怒了,但见它张开双臂,仰天嘶吼一声,忽地将手里的金丹子丢的老远,然后以雷电之势向江寒夜扑了过来。
金丹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脑袋梆的一声碰到雪下的一块石头上,磕了个大包。
“我怎么这么倒霉!”金丹子爬起来,用手摸着脑袋上的那个包,悻悻地说道,他竟完全没有看到,距离他十几丈远的地方,江寒夜正赤手空拳与那雪怪厮杀在一起。
江寒夜如今已经完全摒弃了万剑山庄的忧风剑法和愁雨剑法,而粉娘子教给他的红粉神功则是调真气的功夫,并不能用到实战当中去,此刻面对劲敌,江寒夜才蓦地发现他竟没有可以御敌的招数了。
“对了!”江寒夜忽然间灵机一动,想到了桃伯教给他的驭水诀,“我何不试试看驭水诀呢?”
想到这里,江寒夜便腾地闪开,又凌空飞至雪怪的肩头,双脚夹住那雪怪的脑袋,捏个手决,脑海中就完全一片空白。
“我要那雪化作利剑,刺向那雪怪!”江寒夜心中如此想道。
第110章 路茫茫
江寒夜在真气尽失之后,一直没有认真的去修炼过驭水诀,原因有二。其一,他曾想到过要修炼驭水诀,奈何他先修炼陀罗尼经在先,而陀罗尼经又修炼不起,导致他一时信心全无;其二,粉娘子之后一直在督促江寒夜修炼红粉神功,后来又每日坚持去况神医处泡药汤,因此关于驭水诀的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直到现在,江寒夜面对比自己高出不止一倍,宽大肥硕,体被厚厚皮毛的雪怪,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真正使出驭水诀。
虽然雪怪不会什么法术,似乎看不出它有什么神通,但是就其一身的蛮力和那铜皮铁骨来说,基本上可以轻松捏死后天二层以及以下的武者了。
江寒夜就那么骑在雪怪的脑袋上,在这一瞬间,他手里既没有战天剑,那腰间的梵天尺也没什么变化,真气又只恢复了五成左右。在这危急的瞬间,江寒夜的脑袋里冒出来的不是忧风剑法愁雨剑法又或者是霜寒屏障,而是驭水诀!
他将雪视作水,清空心思,将全副心神都集中到那漫山遍野的皑皑白雪上。
“刺!”江寒夜在意念中将那雪花想象成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巨大宝剑,而便在这时,金丹子就看到江寒夜以及雪怪周围地上的雪竟全部都飘散起来,就好象在这地面以下,有一扇大大的鼓风机,正将那雪花往空中扇动一般,那些雪花从地面飞起之后,便盘旋在江寒夜和雪怪身边。
起初飞起的雪花只限于雪怪脚下的那块地方,而后范围便越变越大,最后竟是方圆一丈左右的地方所有的积雪都飞了起来,先是雾蒙蒙的一片,后来便是浓浓的一重,金丹子就觉得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居然完全被那飞舞的积雪给阻挡住了。
江寒夜就那么夹着雪怪的头颅,双目紧闭,手持印诀,完全沉浸在心神的世界里。雪怪自然不会那么老实的呆在江寒夜下面,只见它吼叫着,蹦跳着,每跳跃一下,那脚下的地面就会轰隆隆震荡一番,骇得稍远处的金丹子慌忙找地方隐蔽,因为他似乎已经看到不远处的山坡上,隐隐有雪崩的迹象。
雪怪那双粗大的手臂在头顶挥舞着,企图将脑袋上的江寒夜抓下来,然而江寒夜就好象是天生就长在雪怪脑袋上的东西一般,兀自巍然不动,任凭那雪怪如何抓挠,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雪怪性子本就急躁,脾气又暴虐,几番抓挠不成之后,便‘吼’的大吼一声,挥舞着那双堪比铁石一样坚硬粗糙的手掌,嘭嘭的击打在江寒夜的两腿外侧,企图硬生生把江寒夜给拍碎了。
江寒夜虽然失去了真气,然而这几年的勤学苦练,使得他早已练就一身铜皮铁骨,这样的外力击打,虽然带来许多痛楚,却不能令其伤筋动骨。
就在雪怪发狂的时候,江寒夜已经令那些飘荡在空中的雪花集结起来,渐渐的从白茫茫一片变成了一条雪带,又从一条雪带的模样变成了一把硕大无朋的宝剑,白雪凝成的宝剑。
伴随着江寒夜一声令下,那宝剑倏地远离,就好象一条雪白的长龙一样钻入云空,而后又如离弦飞矢一般从空中激射下来,直直扑向那雪怪。
“乖乖,这是什么法术?”金丹子原本害怕江寒夜被那雪怪杀死,自己要么被雪怪顺便吃了,便是侥幸逃脱,迟早也会被洛行云给杀死,可现在看到江寒夜役使雪花凝集成雪剑之后,端的是大吃了一惊,他那张大大的雷公嘴,张开着久久不能合拢。
雪剑如闪电一般,劈过长空,呼啸着向雪怪的身上刺去,只听噗的一声,那声音就如庖丁利刃切入猪牛羊肉一般,沉闷而短暂。
雪怪的怒吼声伴随着那雪剑的刺入戛然而止,它摇摇晃晃,站立不住。那雪剑在刺入雪怪体内之后,瞬间如同镜花水月一般,崩溃消散,那硕大的宝剑,瞬间就在这茫茫雪原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它从没存在过一般。与此同时,雪怪的身体从各个方向开始往外喷射蓝色的汁液,那是它的血液。
轰隆!雪怪轰然倒地,而在此时,江寒夜依旧是双目紧闭,他左手捏诀,右手托住左手手腕,就好象是一尊冰雕一样,保持着原样,随着那雪怪倒地而一同掉落在雪地上。
“醒醒,醒醒啊!”
在迷迷糊糊中,江寒夜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颊,他想要睁开双眼,却发现双眼的眼皮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被冰雪冻住,费了半天劲他才在金丹子的帮助下睁开眼睛。
“哈,你醒了!”金丹子一看到江寒夜睁开眼睛,便开心的大笑起来,但是这笑声只存在了极短暂的时候便止住了,金丹子有些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使他发出半点声音。
“怎么?”江寒夜从雪地上站起来,看着旁边那具硕大的雪怪尸体,以及尸体周围已经被蓝色液体浸出一个个雪洞洞的地面,向金丹子问道。
“雪崩,快走吧!”金丹子慌忙背起包袱,又将江寒夜丢在一边的那个包袱也夹在腋下,然后拖着人头杖抢先跑在前面。
江寒夜皱了皱眉,雪崩?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识过什么叫做雪崩,因此自然也就不知道雪崩的厉害了,不过看到金丹子跑的那么匆忙,江寒夜还是决定不要冒险。
当他拔脚要走的时候,忽然间低头看到了地上雪怪的尸体,脑海中蓦地闪过昔日洛日跟他说过的话来:“所有的妖兽体内都有灵妖之核……”
“这雪怪算不算是妖兽呢?不妨试试看!”江寒夜提起半截战天剑,仔细的切开雪怪体表的厚毛,然后从它的嘴巴里往四面切割,虽然过程及其艰难,但是最终还是顺利的将其脑袋剖开。
这雪怪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体内的血液居然是蓝色的,这大大超出了江寒夜的认知。然而在蓝色的大脑中央,江寒夜看到一个杏仁大小的东西在隐隐闪光,他伸手摘掉那东西,顺手在雪怪身上擦拭干净,又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片刻,确定这是雪怪的灵妖之核,这才满意的站起身,准备要追上金丹子。
然而就在这时,江寒夜先是听到金丹子嗷嗷嗥叫了几声,好像是在叫自己,但是那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隆隆巨响中了。江寒夜只觉得脚下的大地似乎是要裂开,又像是一条硕大的树根想要拔地而起一般,几番晃动之下,江寒夜险些一头栽到在地。
“怎么回事?”江寒夜惊问道,然而他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在他面前,半山坡上的那些厚厚的积雪,就好象是赛跑一样争先恐后地往山坡下崩塌、滚落,江寒夜刚好处在山坡脚,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