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千军-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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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欲哭无泪了。
“追,一个也不能叫他们跑掉”龙三的声音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当然也包括库恩帝国的官兵。
战场从歌声响起后就已经一面倒了。
残余的近两千艘库恩帝国战舰跑得更快了。
“库恩帝国的小子们,这里是我们国土,你们永远也别想占领这里,你们这帮混蛋”龙三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追击战开始了。
五十五章 闪击
“所有战舰全速,盯住他们”龙三一挥手。
“追啊,不要放他们跑啦”士兵们在欢呼。
此战龙三舰队损失仅仅只是二百余艘前锋战舰。
完美的胜利。
库恩舰队兵败如山倒。
所有的战舰都拼命的调转战舰的方向。
更多的战舰在转向的过程中被击毁。
这支舰队的旗舰一马当先,领先撤退。
“用最快的速度撤退”库恩舰队的指挥官旗舰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这个指令的含义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就是快点逃生。
最后的有组织的指挥彻底不存在了。
龙三的战舰群凶猛的杀入敌军战舰阵列,犹如虎入羊群。
库恩帝国的战舰已经不再开火还击了,都在忙着撤退。
甚至连龙三都感到惊讶。
库恩帝国的这支舰队垮得实在太快。
“这么菜么?”龙三和他的部下都很怀疑。
他们不知道他们战舰群刚刚创造了塔米拉太空战的记录。
他们用了最短的时间接近了敌人毫无戒备的舰队并占领了最佳的进攻位置。
在这最短的时间里他们所爆发的攻击强度足足是上万艘战舰才能发挥的打击力。
更夸张的是在战后的统计结果。
平均一艘战舰的命中率都高达百分之九十。
这和龙三战前高强度的训练起了很大的作用。
通讯干扰器也功不可没。
剩余的近两千艘库恩战舰已经调整了方向,开始用最大的速度撤离战场。
塔米拉的舰队依然紧紧的咬住这支溃退的舰队不放。
库恩帝国的这支舰队没的选择,只能向龙三舰队所在的相反方向高速撤退。
即便是各自逃生,他们也很默契的集结在一起而没有四处奔逃。
即便是指挥官已经下了撤退的命令,残余的库恩战舰也尽量的集结在一起统一撤离,库恩帝国的军纪森严可见一般。
“剩得我分散兵力去追,加快速度”龙三发布追击指令。
一个追,一个逃。
“他们追上来了,全速,全速”库恩舰队的指挥官气急败坏的喊道。
“已经全速了”参谋长哭丧着脸。
此战他连一句话都没插上,这使他很沮丧。
“我们得确定航向,将军”参谋长进言道。
“有选择么?一直向前”库恩指挥官的手抓住椅子靠背。
他的腿还在微微发抖。
“就这么败了?”他问自己。
舰外,战斗依然在继续。
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一部分掉头慢的库恩战舰很快就被塔米拉的舰队击毁,化为无数碎片在太空里飞舞。
所有库恩战舰的动力都已经开至最大,亡命狂奔。
这支舰队的数量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不少战舰的指挥官意识到如果还随着大队一起逃命,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开始分散开来,向两侧逃生。
“不要管他们,只向敌人战舰数量多的地方追”龙三的旗舰一马当先。
“我们的阵型开始乱了,指挥官”一位参谋说。
“只要没有掉队的战舰就行,现在最重要的是时间,时间”龙三说。
龙三靠直觉做出的选择很正确。
他的舰队追的正是库恩舰队的旗舰所行驶的方向。
“敌人一直再追我们,将军阁下”雷达员报告。
“赶尽杀绝啊”库恩舰队指挥官瘫在椅子里。
“快跑,快跑,快跑”他无助的挥舞着手臂。
这算得上是库恩舰队有史以来最搞笑的命令之一。
很可笑,但对当事者而言却一点也不可笑。
他们的生死仅仅取决于和追击者所保持的那一点点距离。
护卫着旗舰的库恩战舰指挥官里胆子够大的的或者在军界里有点后台的都已经丢下了他们的指挥旗舰向别的方向跑了。
剩下的战舰舰长是因为畏惧在撤退时丢下长官而逃者杀的这条军纪不得不咬牙随着旗舰逃命。
“不要再使用主炮了,一直追,不要因为开火而影响速度”龙三看着电子星图,脑子里飞快的计算着。
“真巧,我不用走冤枉路了”龙三狞笑着。
查干星系里寂静了许多,但依然上演着壮观的一幕。
所有的战舰都不再开火,只有战舰推进器发出的低沉声。
一场追逐开始了。
龙三在旗舰的舰桥上背着手踱着步子。
两支舰队的距离在逐渐拉近。
库恩战舰的性能从机动性上来讲要差一点。
“完了,完了”库恩战舰的指挥官哀叹。
“他们比我们快一点点”
仅仅是一点点。
“两侧跟随战舰调头拖住他们”库恩指挥官下达了命令。
所有的库恩战舰舰长心里不仅大骂着他们的顶头上司。
但命令还得执行。
一部分战舰停止前进,再度掉头。
“用光子鱼雷,战列舰别开火,舰队保持速度”龙三见状马上应变。
塔米拉的鱼雷护卫舰发出一波密集的光子鱼雷,护卫舰集群因此停顿了一下,之后又马上加速跟上。
其他战舰依然狂冲不止。
光子鱼雷马上击中了停下来掉头的一批库恩战舰。
火光四起。
负责拦截的库恩战舰“哄”的一下四散奔逃。
“不能打了,逃吧”没人再愿意当替死鬼了。
距离依然再拉近。
“这帮怕死鬼”库恩指挥官痛骂着没有掩护他逃命的战舰舰长们。
他似乎忘了,这支库恩舰队里军衔最大的怕死鬼就是他。
残存库恩舰队的数量又少了一大批。
指挥官已经不敢再下令让麾下战舰掩护他撤退了。
他担心再这么做会让失去所剩不多的护卫战舰。
龙三依然没有理会四散的这批库恩炮灰战舰。
他依然再一心一意的追击着库恩帝国舰队的残余大部。
他不清楚敌人的旗舰是否还存在,他死盯住这批库恩战舰不放是因为顺路。
顺路而已。
“哈哈哈,追上干掉他们”龙三麾下那批好战的舰长在指挥台上看着拼命加速试图摆脱他们追击的库恩战舰哈哈大笑。
“叫他们带路,我们去突袭下一个星系的库恩占领舰队”龙三丢下这句话就和他的参谋们在电子全息星图上开始了紧张的筹算。
“十三秒后进入火炮射程,指挥官”火控协调作战军官报告。
“尽量打那些敌人跑在前头的,别打后面的”龙三的手按在电子星图的一个点上。
当最后面库恩战舰的反应器响起被炮火锁定的信号时,库恩的战舰舰长已经在祈祷了。
但他的战舰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被击中,一切正常。
“恩?他们没开火?”觉得是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的舰长急忙问。
“我们的距离又拉开了,可能他们觉得没把握吧”指挥台操作人员回答。
“哦”这位舰长大呼侥幸。
塔米拉的战舰群此时发射了一批导弹和光子鱼雷。
跑在最前面,跑得最快的库恩战舰倒了大霉。
“谁被击中了?”刚刚松了口气的库恩舰长条件反射般的跳起来。
“敌人的火力打击落在我们前方的友军战舰上了”很快就有人报告。
“完了,谁也跑不了了”库恩舰长一下子瘫在椅子上。
这实在不能算一场追击战,更像是武装押运。
前面跑的一方反抗意志已经被彻底摧毁,只想一心逃命。
后面追的一方却也不急着动手,但却死盯着猎物不放。
龙三舰队一边追一边敲打着这支支离破碎的库恩舰队。
所有库恩官兵都感到压抑,压抑得无法呼吸,越来越多的战舰向两面四散开去。
但龙三舰队现在不会放过这些星散的逃兵了,只要敌人战舰一有脱离大队的就立即进行火力关照。
“前方舰队听着,我命令你们立刻投降,否则就彻底消灭你们”龙三舰队发去了劝降通告。
“投降?休想”库恩的指挥官摇头。
“如果这样下去,我们的战舰会被他们一口一口的吃光的”参谋长面色苍白。
“我们现在只剩不到六百艘战舰了,将军阁下”
“我想想”库恩指挥官陷入沉思。
塔米拉舰队的炮火袭来,这次是打在库恩舰队的前方航道上,是恐吓射击。
“他们从撤退时的近两千艘逃亡到现在不足六百艘,应该可以结束了”龙三长出一口气。
根本原因还是他的战舰不足,否则一艘库恩帝国的战舰也别想跑掉。
龙三怕逼得太急敌人会反扑,给己方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他本钱太少了。
“不能再想了,指挥官阁下”参谋长急了。
“谁都可以投降,但我们身为高级指挥官怎么能投降?”库恩指挥官跺着脚。
“要么这样,您看如何”参谋长在库恩指挥官的耳边嘀咕起来。
“这”指挥官依然有些犹豫。
“只能这样了”参谋长苦笑。
“所有战舰停车,全体停止前进,大家不要抵抗了”库恩指挥官终于下达了命令。
所有库恩战舰的舰长听到了这个命令都立刻执行了。
即便是想打到底的死硬分子也好,他们的坚强意志早已经被近半个小时的追逐战磨得粉碎。
在他们而言,这半个小时甚至比一生都漫长。
挥之不去的死神紧紧的把他们攥在手心,他们实在是受够了。
投降在他们看来是一种解脱。
“这场仗,打得窝囊啊”一位库恩舰长发布完动力部门停车的命令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就没开过几炮,呜呜~~~~~~~”一位库恩帝国的战舰火控操作员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痛哭失声。
“早知道又何必撤退?不如拼光算了”
所有的库恩官兵都有自己想法。
但说什么都晚了。
所有的库恩战舰全部停了下来,只有一艘例外,是库恩指挥官的旗舰。
“战舰全速,不要停,我决不投降”库恩指挥官叫道。
“敌人随时会向我们的战舰开火,但这个险我们必须冒”参谋长在安慰自己。
“指挥官,敌人有一艘战舰没有停下来”龙三接到报告。
“是敌人的旗舰,难为他想出这一手,放他去,别开火,一旦这些停车的库恩战舰误会我们要干掉他们的话,我们又得多费手脚了”龙三轻蔑的撇撇嘴。
“这种傻瓜还当指挥官?既然叫所属部队投降,自己还跑什么?回去不也是一死?白痴”龙三说。
五百八十艘库恩战舰如同弃婴一样被抛弃在龙三舰队的面前。
“把他们围上,准备小型渗透舰队,这些战舰现在是我们的了”龙三背着手,面露欣慰之色。
“万岁”塔米拉战舰群爆发出一片欢呼。
五十六章 日记
一辆红色的悬浮式出租车停在一栋别墅大门前。
车门开了,一脸疲惫的历史学家维福从自己的悬浮磁力轿车里“挪”了出来,手里还拖着一个很大的皮箱。
他累得不轻。
他整整在外面奔波了一个月,把共和国西北行政区下辖的六个星系(原塔米拉共和国西南转了一圈)。
他是去搜集材料。
他一直都相信一点,只有上不了历史舞台的小人物才能真正的代表历史。
他的《神之启示录》已经写到了2621年库恩帝国对塔米拉共和国的西北攻防战。
他为了真正的了解当时交战双方,尤其是塔米拉一方军民的心理状态特地走访了很多经历过战争的老兵的后代,并从那们的后人那里找到了一些资料。
他收获颇丰。
现在,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走进家门,在妻子的帮助下换掉了行装,又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连饭都没有吃的他就扑在卧室的床上进入了梦乡。
当维福再度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了。
他赶紧起床梳洗后,开始吃早餐。
“我带回家的那个皮箱呢?”他问妻子。
“我已经放到你的写作间里了”妻子回答说。
“哦”维福拼命的向嘴里塞着食物。
“还是老婆的手艺好啊”他还抽空赞美了妻子两句。
“急什么嘛,别噎到啦”维福的妻子马上给维福倒了一杯咖啡。
夫妻两个边吃边谈,无非是一些生活琐事。
“那,我去写东西去了”吃饱喝足的维福看了一眼大厅里通向二楼的旋梯。
“好,我一会去商场给你买只母鸡补一补哦”维福的妻子收拾着饭桌。
“恩”维福笑了。
书房里,他带回来的皮箱静静的躺在维福的黑色写字台上。
维福把箱子打开,把箱子里几十个小本子一一拿出,在桌子上码放好。
坐在自己的椅子里,维福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拿起了一个小本子,因为这个本子很特别,它是几十个小本子里最破旧的。
它的封面磨损得很严重,显然它的拥有者经常把他放在衣兜里。
维福翻开它,是一本日记。
日记本子的第二页上有署名。
“塔米拉共和国,西南军区,外围太空守备队129通讯维修连队少尉瓦利”
他手里的这本日记就是瓦利少尉在2621年的全部记录。
他翻开第三页,开始阅读。
公元2621年一月一日查干星系十八号地面基地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但没有一丝节日的气氛,塔米拉西南所有的基地最近好象都有很大的人事变动,具体内容和原因就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少尉军官所能知道的了,总之大家都被弄得心慌意乱的。我们这个维修连隶属塔米拉西南太空舰队的特勤大队,说是特勤,其实就是一些维修和调试工作,并不是战斗人员。因为电子通讯设备的稳定性越来越高了,特勤大队在近几年里进行了三次大规模的整编,特勤大队从原来的六千多技术人员锐减到两千余人,我却很幸运的一直呆在我的维修小分队的队长位置上,其实我有时候反而很盼望我们这支维修小队被军部从塔米拉舰队的特勤编制里剔除,那样才好,至少我可以尝试一些更刺激的工作。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我一直在摆弄我的发明,新型雷达的液态偶合定位系统,为了这玩意我整整忙活了大半年,但却一直没有成功。
当我把其中的一个部件第三次从设备上拆下来时,我的助手,二十三岁的鲍勃下士跑进了小队的设备维修车间。
“头,你知道了么?”鲍勃劈头就来了一句。
“什么?”我费力的把电路板上的一个微型电路压进插槽里。
“战争马上就要爆发了”鲍勃显得很兴奋。
“别扯淡”这该死的仪器令我心情很糟。
“真的,我们所在的十八号舰队停泊基地里的燃料和弹药等物资被刚刚被一队大型运输舰运走了。”鲍勃看我不相信,有点急了。
“那这和战争有什么关系?”我抬头看了鲍勃一眼。
“这本来没什么关系,可是”鲍勃把嘴巴凑到我的耳朵边。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有话就说”我一把推开鲍勃。
“哎”鲍勃下士压低了声音。
“头,你可别乱讲,我的一位老乡是运输舰队的,他刚刚和我说起这是他们的最后一站,他还抱怨说他们已经连着干了二十多天的物资转运工作了,看样子他们确实很累”
鲍勃下士这个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是个包打听人物。
“那又怎么样?”我听得是头昏脑涨。
“这样大规模的转移后勤物资,你不觉得奇怪么?”鲍勃反问。
“有什么可奇怪的?这就和你在家里闲得无聊时重新布置布置家具的摆放位置一样”我讥笑他。
“那基地里近来不批准任何人的休假你又怎么解释?”鲍勃又问。
我无话可说了,其实像我这样的老兵心里很清楚,基地的气氛确实很紧张。
但我不愿意让一个新兵觉出我内心的紧张,所以我依然不动声色。
“和我怎么说都行,但你可别出去乱宣传,会关你禁闭的”我表情严肃。
“打仗就打仗嘛,有什么不能说的”鲍勃嘟囔着走了。
他多少听取了我的建议,我看得出来。
当我低头准备第四次拆卸这个和我忙活了一个上午的仪器时,我突然发现我再也没有心情干下去了。
真的要打仗了么?
我不知道。
一月二日查干星系十八号地面基地
今天我接到地面驻军指挥中心的调令,文件说叫我和我的小队立刻去查干星系的外围指挥站报到。
我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因为我们维修小队的工作就是跑来跑去修理那些设备。
下午会有一艘小型登陆舰来接我们。
我不得不把手里的研究工作放一下了。
一月三日查干星系太空指挥站
我已经是第六次来这个大型的太空指挥站了,我一直很希望能在这个指挥站里工作,因为它的设施十分先进。
在这所太空站里拥有可以探测整个查干星系的雷达系统及通讯设备,更值得一提的是指挥站的四周空间里还部署着强大的导弹防卫阵列和反战机的镭射炮塔。
像这样的戒备森严的指挥站在整个西南战区都是首屈一指的。
六个小时的航行后,我们在指挥站登陆。
指挥站的气氛似乎比地面更紧张。
没等我开口问,负责安排我们的一位西南舰队的军官就直接告诉我们。
战争爆发了。
把我们从地面基地调来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负责好指挥站的火控塔系统。
在这个上尉军官向我们交代任务时,又有十几艘搭载着维修人员的登陆舰在指挥站的驳船口与指挥站对接。
上尉匆忙的交代完我们的任务后就直奔下一批登上指挥站的人员去了。
我和我的小队立刻向上尉指定我们的岗位奔去。
当我们坐着轨道车去我们负责的部门时,鲍勃下士调皮的向我眨了眨眼睛。
“头,我说对了吧,真的爆发战争了”他说。
我没有说话,他毕竟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战争。
狗娘养的战争。
一月四日指挥站
今天是塔米拉黑暗的日子,前线传来了消息,我们的西南联合舰队败了。
人们很激愤,更多的是怀疑。
我们西南舰队可是足足拥有一万八千艘战舰的庞大舰队啊。
何况指挥官还是有着铁壁之称的海因斯将军。
这一定不是真的。
顺便补上一句,平时熙熙攘攘的食堂里,今天空无一人。
一月五日指挥站
早上四点,消息被指挥站的负责人凯利少将证实了,他在指挥站的大型通讯屏幕上沉痛的告诉我们:“塔米拉的军人们,我十分遗憾的通知大家,我们确实输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