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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一世之尊-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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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他暗自嘀咕道,金光洞的目标竟然是苏墨!而且这位宗师不太想自承不足,回报金光洞,加派有特殊神通的宗师。
  关于这点,他不可能提醒,否则必被记恨!
  赤霞点了点头:“不错,那贫道就先制造追捕外出的假象,你们亦假装上当,解除上营的封禁,然后于大牢设下陷阱!”
  “是!”公羊增和公羊薄齐齐行礼。
  公羊登之仇一定得报!
  ……
  取了孝带,穿上黑袍的孟奇,遥遥看着打开了城门的上营,明白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深吸口气,迈开大步,走向城门!
  大牢之中的墨者确实要救,但不能直接去救,否则在如此容易设陷阱的地方很可能遭遇不测,必须先制造混乱,让敌人判断不准自己的真实目的。
  所以,还是得杀人!
  暗杀公羊薄,让他们以为自己的目的只是报复!
  哼,只以不擅长的嘴炮、治国和内涵与你们相斗,你们偏不要,非得逼我用最拿手的东西!
  身怀八九,只要实力足够,暗杀谁人能防?
  这一刻,孟奇有点“自暴自弃”……


第0601章 艺高人胆大
  上营大牢。
  江芷微和阮玉书在兵卒押解下被送到了此处,今日负责值守的另外一名小司寇吕文眼见乱哄哄一群靠近,当即喝问道:“可有将佐领队?”
  兵卒之中站出将佐,恭敬行礼,递过手令和腰牌:“回吕司寇,这是大索全城时抓住的大盗姜行一伙。”
  吕文验过手令和腰佩,确认非是冒名顶替,意图混入后,呵了一声:“姜行?昔年何等猖狂,今朝却要做我阶下之囚。”
  姜行在楚唐之间的小国名声不小,乃货真价实的外景,而且行事谨慎,擅长声东击西,踪迹难以把握,屡次逃脱诸国高手的捉拿,谁知这次潜入上营谋划交易时,被墨家的事情牵扯,平白无故落网,如今遭封禁住元神,垂头丧气立在那里,当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见姜行不说话,吕文摆了摆手,吩咐身后狱卒:“姜行关押在第五层,其余就在第一层,等下抽几个人问问他们有没有苏墨等人或者其余墨者的线索,若能提供,过去所犯之事可减半惩罚,甚至既往不咎!”
  如今上营人手极度紧张,不仅要大索全城,而且还得看管和监视王族,免得他们之中有人不满,关键时刻发难,所以即使大牢,也被抽调了不少牢头狱卒,剩下之人或得巡逻防备,或得抓紧时间拷问墨者,哪有闲工夫管姜行之事,只不过照例得问问有无孟奇等人的线索——在他们的经历里,从看似不相干的人口中得到有用消息的事情不胜枚举!
  大牢共分六层,深入地底,最下面两层有强力阵法,可用来关押被封禁住元神的外景级犯人,但如今被抓的墨者也关在这两层,上面四层则为“常人”准备。
  乱哄哄之中,乔装改扮成男性的江芷微和阮玉书低着头,收敛着气息,态度柔顺,被送进了第一层某间牢房,里面人多为患,对面亦然,皆是刚被送来不久。
  牢房人多,两女心中略微松了口气,刚刚踏入,就悄然变化了方位,混在以前的犯人里,与姜行一伙拉开距离,免得被对方识破非相熟之人。
  姜行一伙既惊魂未定,又沮丧不安,哪有余暇注意这些,先前就算看到陌生人,也以为是兵卒抓住的其他人,与自己等人一样的倒霉鬼!
  纷乱和嘈杂掩盖了动静。江芷微和阮玉书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的欣喜,到了这一步,足以撑到全城大索结束了,以第一层看守的状况,凭自己两人的实力,到时候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溜走,按照约定,与孟奇等人会合,若是危急,三月时限也到了,可以支付善功强行返回。
  到了这一步,她们都明白任务算是失败,贵族掌权后,无论新的国策改不改,最核心的兼爱都不会存在,顶多被改造成类似儒家仁爱忠恕的观点,在攫取新政利益的同时保持贵族高高在上的地位。
  而付出更多时间来挽救墨家新政绝非好事,不提实力无法增长的事情,光是回归后有时间间隔这一点就让人不敢尝试。
  封神天庭坠落在五百年前,自身世界则有二十几万年,若以此为参照,简直毛骨悚然。
  虽然这参照未必正确,或许还有别的缘由影响,但有选择的情况下,江芷微她们可不敢体会。
  得想办法弥补点善功损失……或许是与孟奇待得久了,两女有所“感染”,同时冒出这样的念头。
  随着狱卒审问线索离开,大牢陡然安静了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打量着陌生之人,想拉帮结派,打压对方,确定狱霸的位置。
  被这样的目光掠过,江芷微不动神色用脚尖一挑,手中多了一块青石,轻轻一捏,化作粉末。
  直接将牢房地底的青石挑起?
  直接捏成粉末?
  所有的目光下意识避开了江芷微和阮玉书,这样的实力虽然非是外景,但也足以称霸第一层所有牢房了!
  长夜虽漫,终有尽时,江芷微和阮玉书感觉有微光从窗口照入。
  “藏过一日了……”江芷微暗叹一声。
  就在这时,对面牢房传来一道老迈却精神的声音:“施主,从你面相看,此次牢狱之灾当能逢凶化吉,很快便可以出去……”
  牢房里也有算命的?江芷微和阮玉书同时望了过去,只见一个眉须皆白但矍铄的蓝袍老道士正在给人看相算命,整个牢房的犯人排成队,依次等待,秩序井然,让人又好笑又惊讶。
  这样的景象怎会出现在大牢!
  老道士算命似乎极准,往往只言片语就能让面前之人变了颜色,甚至冷汗淋漓,显然被说中了痛处。
  正当两女旁听得津津有味时,老道士忽然坐下,摆手让犯人散开,自身低眉垂目,不再引人注意。
  怎么回事?江芷微和阮玉书讶异之中,发现大牢之门打开,今日值守的小司寇田括率人押解着几名犯人进来。
  只是送几名犯人去下面几层,老道士为何有如此大反应?刚才小司寇和狱卒来来往往之时,也不见他有半点收敛!江芷微和阮玉书同时皱眉,疑惑不解。
  有了这样的疑惑,她们戒备之心提高到了极点。
  突然之间,江芷微心灵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战栗,似乎不远处有极端可怕的怪物或者敌人存在。
  她眯了眯眼睛,示意阮玉书竭力收敛气息,而自身装作好奇,打量那几名犯人。
  脸皮微红,步伐踉跄,但就是让我觉得危险!江芷微不敢再看,收回目光,明白了危险感觉的来源,那名低着头,耳畔皮肤微红的犯人绝非普通外景!
  这时,田括打开了通往第二层的大门,里面值守的高手讶异问道:“田司寇,他们是?”
  “新抓到的墨者。”田括不动声色道。
  按照暗子的“戒条”,没有苏墨等五人的命令,他不能主动接触任何一名墨者,因此并不急切。
  “收获不小啊!”那名高手看了一眼,啧啧赞道。
  当!第二层大门关上,江芷微传音阮玉书:“是墨者?”
  阮玉书和孟奇负责墨者事宜,对人员最是清楚不过,闻言轻轻摆头,清冷之中透出凝重:
  “不是。”
  ……
  大司空府邸之中。
  公羊薄情绪起伏难平,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窗外花香鸟鸣,却难以化解他内心的阴霾。
  苏墨简直丧心病狂,竟然敢突袭封地,以诛不义之名杀掉了七叔,难道不怕我公羊家和金光洞的报复吗?
  他出身公羊家,十来岁便拜入金光洞这隐秘道门,受尽外人崇敬和畏惧的目光,何曾见过有如此无视金光洞和公羊家威严之人!
  更为重要的是,他之前还打算回封地一趟,与宠爱的姬妾缠绵几日,若非师伯一直在,必须陪着,这次被杀之人肯定就有自己!
  “该死!要不要瞒着师伯回书山门,让掌门真人加派宗师,用上一切手段,尽早将苏墨拿住?”公羊薄有点被孟奇的胆大妄为吓到,琢磨起请援兵之事。
  但这样一来就直指宗师伯能力不足,必然被他记恨,而自家师父仅是绝顶高手,应付不下来!
  “该死!该死!一定要将苏墨车裂而死!”左右为难之中,公羊薄愈发痛恨孟奇。
  而且,有了先前公羊登之事,他父亲公羊增担心孟奇顺手报复,加强了府邸的防备,只要孟奇敢于前来暗杀,立刻便会触发警戒,引来高手围攻,同样的,他也让公羊薄减少了外出,使得公羊薄心情愈发得差。
  外面一直飞鸟振翅,落到窗沿之上,公羊薄看了一眼,并未在意。
  突然,一声轻柔钟响入耳,公羊薄顿觉元神颠倒,恍若迷梦!
  他泥丸宫内绽放出金色毫光,似有护佑元神的秘宝,但品阶较低,仅能抵消部分影响,还是头晕目眩!
  模模糊糊之中,他看见那只小鸟身前漂浮着一个暗色磬钟,其上花纹密密麻麻,妖异混乱,上书两个大字:
  “迷神!”
  孟奇变回原形,身前幽幽暗暗,长刀以开天辟地的姿态猛然斩出。
  刀光一闪,几丈距离瞬息而过,落在眩晕的公羊薄身上。
  啪!他应激而发的金光圆罩被斩破,刀光似无可阻挡!
  就在这时,勉强有一丝清醒的公羊薄咬破了舌尖,施展师门无上神通,身体忽地消失,挪移到了两丈开外!
  只要再撑一个呼吸,援兵就来了!
  他思绪刚起,就看见孟奇陡然长出了两条手臂,一只握拳打出,洁白如玉,缠绕着金、紫和黑白光点,神圣庄严。
  啪!
  这只玉如意般的拳头直接穿透层层防御,打在了公羊薄额头,打得他脑浆迸出,红的白的一片!
  连一个呼吸都撑不了……公羊薄软软倒地,陷入了黑暗,充满了不甘!
  孟奇左手之剑递出,刺中公羊薄,点燃尸体,消弭三宝如意拳痕迹,并用鲜血快速书写文字。
  与此同时,他收起公羊薄的芥子环,扔入口中,变回飞鸟,与周围受惊飞起的“同类”一样做鸟兽散!
  一个呼吸后,好几道气息靠近,有的强横,有的苍老,皆是公羊家的强者,以公羊增为首。
  他担心儿子,凝目望去,看到了残破的尸体,旁边用鲜血书写着三个大字:
  “诛不义!”
  诛不义……公羊增脑袋一仰,身体晃动,险些气急攻心,晕厥过去。
  薄儿,薄儿!他突然发出凄厉长啸,咬牙切齿喊道:
  “苏墨!”
  “老夫一定要杀了你!”
  其余强者皆有兔死狐悲之情,知道孟奇没逃远,赶紧搜索附近,可哪里还有线索!
  公羊增长啸完毕,脸色阴沉,吩咐其中一位强者去请金光洞宗师,苏墨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救人,什么时候报复,光靠一位宗师和几名绝顶高手,实难处处防备!
  他强忍着悲痛,有条不紊下达着命令。
  没多久,其余外景强者或报信离开,或追索而去,此地只剩他一人。
  他飞落房中,抱起儿子的残躯,老泪纵横:
  “孩儿,为父一定替你报此血仇!”
  他纵身飞起,刚出房间,突觉眼前光线昏暗,半空被混沌遮掩!
  糟糕!他心中一紧,欲要冲天而起,但已是慢了一步!
  孟奇从惊鸟变回人形,右手探入虚空,轻轻一提,提起了一副水墨画卷,院子和房舍出现水波般的晃动,但又迅速恢复原状。
  秘宝:山河社稷图!
  公羊薄回房时就已经踏入图中,只是孟奇没有发动,而是自身入图袭杀,若非如此,交手的动静早就引发了警戒!
  等到杀了公羊薄,孟奇并未收起山河社稷图,自身也没有远去,醉翁之意不在薄,转而设计起公羊增,当真艺高人胆大!
  若公羊增不落网,他就不收图,任他们抱着尸体离去!
  提着画卷,孟奇摇身一变,化作了公羊增,铁青着脸色,飞向大牢,一路无人敢问,无人敢挡,痛失爱子的家主岂能搭话?
  出了府,孟奇直接下落,遁入了人群!


第0602章 公羊授首
  不敢耽搁,孟奇迅速遁出了城,直奔西山高岗,作为仿制品和有使用次数限制的秘宝,这张山河社稷图没办法维持太长时间,必须在效果结束前与小伙伴们会合,集众人之力杀掉公羊增!
  若非如此,当初千里眼和顺风耳大可不必半途设杀阵动手,当然,也有他们自忖实力和秘宝,瞧不起孟奇等人所致,懒得再提着图卷,千里迢迢回山。
  而以孟奇当前的实力,在法天象地和两头四臂维持的短暂时间内,自问可以抗衡绝大部分外景四重天的绝顶高手,如果谋划得到,寻到机会,甚至还有战而胜之的机会,但公羊增乃是积年绝顶,距离六重天已是不远,身为家主,秘宝肯定也不会少,若是疏忽大意,千里眼和顺风耳被自己等人反杀的事情便是前车之鉴!
  所以,孟奇选择今日此时刺杀并非心血来潮,在当初制定的计划里,分头逃遁后,当于现在会合,地点便是西山高岗!
  趁着公羊增失踪被发现前,孟奇扬长出城,登上了山岗,此地向来偏僻寂静,了无人烟。
  目光所及,孟奇并无见到江芷微和阮玉书,只发现了赵恒、齐正言和田括。
  田括?
  孟奇皱了皱眉,感应四周,全神戒备,飞了过去。
  “江先生和阮先生扮作盗匪,主动躲入大牢,一时不便离开,让在下前来告知矩子一声。”田括猜到孟奇的疑惑,传音入密道。
  他身为管理大牢的小司寇之一,自能在里面来去自如。
  孟奇恍然大悟,晃了晃手中提着的山河社稷图:“其他事情不急,先助我解决公羊增!”
  “公羊增?”赵恒和田括同时失声,齐正言也露出少许诧异之色。
  他竟然不声不响将大司空、公羊家家主抓住了!
  这不亚于开窍时在百万军中轻取上将首级!
  孟奇顾不得细说:“多亏这张山河社稷图,你们准备好秘宝,它快维持不住了。”
  此话主要是对赵恒和齐正言说的。
  “好!”赵恒左手拉出了金色的捆仙绳,齐正言则握着一面杏黄旗,各据一个方位。
  田括震惊之后,迅速回神,抓紧时间道:“各位先生,等下秘宝一定要快,公羊家有件仿制混元幡的秘宝,能隐匿身形气息,施展缩地挪移之术,是脱困保命的上上之选。”
  “还有呢?”孟奇轻轻颔首,有了他的提醒,事情就能少许多变数了。
  田括快速把自己知道的情报说了一遍,末了道:“公羊增便是这次谋逆之事的罪魁祸首,还请先生诛灭不义!”
  “原来是他!”孟奇眯了眯眼睛,想起惨死的陈王,想起被关押的诸多墨者,想起功败垂成的传道事业,恼恨之意涌上心头,说话都有点咬牙切齿。
  这下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从来自诩心胸狭窄的孟奇深吸口气,将种种情绪摒除,心湖涟漪随现随消,灵台重归清净,冷静如冰。
  他将山河社稷图展开,拿着一端,往中央一抖!
  刷,一道人影飞出,左手持着一把罗伞,呈混沌之色,让身体若有似无,他右手屈指一弹,飞出块泛着五色异光的石头。
  公羊增准备多时,便是等待这一刻!
  而赵恒与齐正言亦在同时发动,一根金光灿烂的绳索飞出,分成多节,每一节都有符印篆文凸显,玄奥神秘,缠向了公羊增。
  万朵金莲绽放,放出无量毫光,勾连大地,浩瀚广袤,似乎无论多远,都能抵达,都在其中!
  啪啪啪!
  泛着奇异五色光芒的石头打落着一朵朵金莲,以百发百中的姿态直奔孟奇而去。
  有了玉虚杏黄旗的阻挡和削弱,孟奇迎风变化,法天象地,长刀与流火以各自之势在身前碰撞。
  轰隆!
  光芒极小范围内爆发,吞没了五光石。
  异彩迸发,石头蹿出,直直打在孟奇脸门之上,打得他淡金摇晃,面皮红肿,若没有八九玄功,怕是会满脸桃花开,甚或脑浆迸出。
  这是件七重天的秘宝!
  罗伞发出幽暗光芒,人影瞬间消失,但在消失的同时,捆仙之绳已是缠在了他的身上!
  不远之处,人影再现,噗通之声跌倒在地,周身被绑了个严严实实,符印流转,封住了绝顶高手的种种神通和法相之力!
  孟奇大步流星,迈了上去,用困神锁体手再加一层封印。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着略显仓惶并透出仇恨的公羊增,嘿了一声:
  “大司空,弑君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仇人在手,他自有几分快意!
  公羊增收敛住仓惶,沉着脸,环视一圈,定格在田括脸上,冷冷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崽子!”
  然后他才看着孟奇,哈哈笑道:“苏先生何出此言?所谓天志,胜者为首,败者为尾也,昔年齐桓公杀兄夺位,不也证得法身,开创大业,成为六霸之首?”
  这方封神世界亦有齐桓公,列国第一个盟主,他拿来攻讦不义之说。
  孟奇看着他,不受言语影响,平静道:“自桓公起,天下真正纷乱,列国争斗不休,义乎?”
  说到这里,他不给公羊增耍嘴皮子的工夫,拿起长刀,遥拜上营:
  “大王礼贤下士,知遇墨家,某一直心存感激,今日手刃此獠,祭奠告慰!”
  语气平和,不带半点怨毒痛恨之意,但公羊增听得出来他杀心甚坚,所以也不再多语,闭上双目,冷冷道:“只可惜当初错信田家,走漏消息,否则何至于此?早就将你们挫骨扬灰!”
  孟奇轻吸口气,内景诸相纷纷纳入混洞,四周变得幽幽暗暗,长刀高举,以极端沉重的姿态下劈,内外之力都仿佛凝聚在刀尖。
  沉闷的坍缩声响,刀尖前方似乎出现了一个针孔大小的深黑细点,若有似无。
  当它快劈到公羊增时,躺在地上的身体被吸得浮起,捆仙绳内的宽袍等出现狰狞的撕裂痕迹。
  “啊!”
  长刀斩中,凄厉惨叫之中,公羊增被撕得四分五裂,地面有一层均匀的血肉骨骼。
  为防止意外,孟奇没有试图脱掉公羊增的宝兵衣袍,仅仅褪掉了芥子环,因为那得先解除捆仙绳。
  血肉蠕动,凝成三个大字:
  “诛不义!”
  田括亦跟着遥拜上营,祭告陈王。
  ……
  金光洞宗师赤霞道人听到公羊家外景禀告后,气得三尸神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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