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真魔-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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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天派做了道盟第一,是不是就目中无人了。十多天前,一个低辈弟子第一次拜访我们山门,就敢扬言挑战我们方寸宗所有同辈弟子。十多天后,来了个所谓的大师兄,德行如出一辙,修道讲究修心养性,观天者,上体天性,以合天道。你们观天派以观天为名,不知观了几份天心,测了几份天意?!修道修心,王怀祖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尊师重道,谦逊有礼,又岂会被我一个区区三品的弟子所伤?”
“混账!居然敢出言不逊,今天我就代你宗派长辈教训你一翻。”玄心子勃然大怒,须发皆张,他本来盘坐在地,这一怒喝,就作势要拔身而起。
“砰!”一只手臂突然闪电般的伸出,按在玄心子的肩膀上,吴阳子冷冷道;“玄心子,方寸宗的事情。由我们自己处理就可以了,不劳烦你们观天派了!”
“吴阳子……”玄心子还试图辩解一番。
“真是个粗人,吴阳子岂是你能直呼的!”林君玄心中暗自摇头。“出去!”果然吴阳子更为不悦:“你一个玄字辈的弟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此事过后,岔道少不得要向你们观天派的星尘子问上一罪!”
玄心子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起身站起,狠狠地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待玄心子出去后,吴阳子深吸了口气,终于平静了不少:“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观天派那边怪罪下来,有师叔祖抗着。你出去吧。”
“是,师叔祖!”林君玄恭敬道。躬身行了一礼,向外走去,刚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过来吴阳子的叹息声:“这件事情,其实无论谁对谁错,作为师门长辈,我肯定都是会袒护你的。君玄,你和师父一样。对于宗门,我相信你们都是有感情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三思而后行,观天派与我们方寸宗毕竟是同盟,论实力,我们方寸宗还是不如观天派深。若是徒然惹然与之交恶。对我们方寸宗可是不利啊!”
林君玄默然不语,半响,才转过头来,望着无阳子的双眼,道:“师叔祖,弟子也并非不能忍。只是。所谓人善被人欺,若是一位退让,只会让人认为软弱,进而变本加厉。方寸宗与观天派的同盟关系。如果需要我们方寸宗一味承让来维系,那这种同盟关系也没必要存在。适当的强硬,才给他们重视!”
无阳子默然不语。
林君玄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消失在门外。在返回相仿的路上,林君玄心中若有所思。无阳子是宗中长老,两人的辈分相差悬殊。林君玄不是很明白,无阳子为什么要对自己一个低辈分的弟子说这些话。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是松隅的弟子?
在玄心子从吴阳子房间里开的时候,琅琊山下,一名年约十四、五岁。长得丰神俊逸,嘴角中是带着一抹笑容的少年跟着几名观天派的师伯登上了琅琊山。
悬崖边,十余名观天派的弟子站身一排,躬身迎候:“见过师伯!”
“恩,”两名道人微微颔首,目光望着山巅,淡然道:“名簿记录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说罢,长袖轻拂,飘身而去。
“是,师伯。”待两名观天派的道人离去之后,众弟子齐齐向那十四、五岁的少年涌去。
“师弟,你来了!”语气十分恭敬。
“是啊,茗羽在方寸宗受了打击,这次来不了了,所以这次宗中师伯带我来了,”少年手中抓着一柄白毛羽扇,从容笑道。
“师弟,宗中弟子,除了茗羽外,就你的资质最好。我们观天派日后主持道盟盟主一持,日后说不定就会落到师弟你的头上了,”这些弟子明明年龄比这少年大,辈分也高。却一个个垂眉顺眼,一副谦恭样。甚至声音里还带着点谄媚。
“道盟盟主?”少年洒然一笑。并不得意:“道盟盟主不是还有大师兄吗?除了大师兄,不是还有茗羽吗?哪里轮得到我。”
众人黯然,互相看了看。少年若有所悟:“怎么回事?”
“师弟,大师兄不久前心神受创。这会儿正在大师伯那里疗伤呢。听大师伯说,大师兄这是道心受创,日后只怕会影响修为。”一名弟子道。
“哦?是谁伤了大师兄?难道是方寸宗的刘长鸿?”少年扬眉道。
“不是,是方寸宗一个低辈弟子,叫做林君玄。年龄和你差不多。上次茗羽师弟就是败在了他手里。没想到这次大师兄也在他手里折戟。师弟,以后道盟盟主之位。他恐怕是你的劲敌。听说,他的师父就是咫掌遮天李擒龙!”又一名弟子道。
“林君玄!”萧逸喃喃自语着。仰起头来,记着山顶连绵的大殿,嘴角突地涟漪起一抹笑意,心中暗道:“劲敌?那可未必!……道家说一饮一啄皆由前定,君玄,我们一别六年,没想到,六年之后,居然会在这琅琊山见到!……也不知其他几人怎么样了!”
萧逸羽扇轻摇,大步朝琅琊山上行去。
第七卷 第二十四章 黑夜刀光
从吴阳子的房间回来时,天色已完全暗了。厢房里,李轩枫盘坐在地,一动不动。而床榻了,小雪狐躺在被子上,蜷成一团睡着了。
“这次伤了王怀祖乃是侥幸。日后遇到观天派弟子,少不了会有些麻烦。当务之急,还是提升自己的修为,”心中打定主意,林君玄开了窗户,窗下一片漆黑。这座大殿,建于悬壁边缘,窗子下面,其实就是悬崖。远处,风声吹来,隐隐的听到远处海水徜徉的声音。
林君玄坐在窗前坐定,望了一眼天空的星宿位置。随后闭上眼,脑海中观象着西方七宿所在的位置,慢慢吐纳呼吸,天边,一缕缕若断若续的白虎星力划过天际,慢慢的涌入林君玄的意思海中。
半个小时后,林君玄感觉白虎星力吸纳的差不多了,便睁开眼来。
“可以实验一下混字真言了。”林君玄再度闭上眼,分出一缕意思沉入金丹核心,以纯粹的精神力不断地滋润着金丹核心的那图剑意。在纯粹精神力的滋润下,金丹核心。由以意识里所化的意识团不断扩大。直到最后,再也无法吸纳更多的精神力,林君玄这才停止了精神力的输送。
默运平心静气要诀,林君玄面朝着窗户,双手同时快速结印,口中低低的暴喝一声:“魂!”同时脑海中观象下腹金丹,就在‘魂’字暴喝出声的刹那,林君玄的精神力化为一支利锥刺入了金丹中,而几乎是同时。林君玄一缕意识融入了金丹核心。引动金丹核心的剑意爆炸开来。
在内外两重精神力的轰击下。坚若金汤的‘金丹’终于松散了不少。致密的结构中现出一些缝隙。
“好机会!”在林君玄意识的控制下,那纯粹的精神力立即如水银泻地一般,融入金丹松动的缝隙之中。二者顿时互相融合,水ru交融。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来,林君玄感觉自己似乎化身成了这些金丹内致密的颗粒,似乎只要意念一动,这些金丹就会按照自己的意念重新组合。
林君玄的双手依旧保持着‘魂’字手印的姿势,纯粹的精神力由意识海而下,没入金丹,进入诛仙剑意中,再由金丹中的诛仙剑意返回,没入脑海,如此往复循环。
“呼!”片刻之后,当林君玄的精神力完全渗透到金丹内时,一层淡淡的无色火焰从林君玄的金丹表面燃烧起来。火焰一生出来。
“金丹四品!”看着丹田内。金丹周围的那一圈无色透明的火焰,林君玄知道,他已经达到了金丹四品。
“金丹四品就比三品多了这圈火焰,不知道达到这层,有什么作用!”林君玄心中想然,突然,林君玄站起身来,右手食中二指一弹,“嗡”的一声,二缕剑气沿着根指伸出,在指尖处,剑气合二为一,化为三尺剑形,剑尖轻颤,喷吐出三寸剑芒,更有一股源自洪荒般的凶煞剑意从剑身上散发出来。
“有意思,”望着手中的三尺剑气,林君玄陷入了沉思。按照以前的经验,二指一弹,应该是二缕剑气破指而出,但现在却是含而未发,二缕剑气合二为一,化为一柄三尺气剑,看上去就像真的利剑一般。最主要的是,这柄剑多了一股以前没有的凶煞气息!
“这应该就是金丹中品的变化了,一招一式都带上了精神气息的烙印。我和严泉交手,他使出四品道术‘风行天下’的时候,我感觉里面好像有无数利刃转动,只要碰一下就必死无疑。到他施展五品‘凌迟剑阵’,操控冰剑射下的时候,我又好像看到了一条大瀑布从空中落下。气势无可比拟。如果不是我熟读圣贤之书,养浩然气,冶炼心神。那一下就被他气势给夺了心神。”
心神一动,林君玄双指微扬,那三尺气剑嗡鸣一声,华为一道炽亮的白虹破空而出,气剑过处,留下一股洪荒凶兽般的气息,仿佛那刚刚破空而出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吊睛白虎!
林君玄面对窗户,发出一记如虹剑气时,背后,李轩枫蓦然睁开眼睛来,霍地转头望向林君玄,目中露出震动的神色。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望了眼窗外,林君玄正继续修炼。突然,黑夜中传过来一声惊雷般的沉喝,声音落落,窗外悬崖半山腰处。一道匹练般的白光拨空而起,一刀斩出数千丈之远,学生的黑暗似波浪一般,被这一刀劈为了两半。刀光的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烈地爆炸开来。林君玄气凝于神,仔细看去,也只隐隐看到一抹血光从刀光尽头飞溅而出,那刀光下的人影,早已化为碎片,怎么也分不清了。那刀光一乍敛即逝,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四周静得可怕,如此恢宏的刀气,整座琅琊山,居然无人心动。就像没有感觉到一样。
“蹬蹬蹬!”
地板上,李轩枫霍地站起,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窗外,神情紧张地看着窗外,他双手抓着窗沿,脸色微白。一脸紧张地看着窗外。林君玄看到他紧抿着嘴唇,目光中有一丝极力隐藏的恐惧。李轩枫侧头看着眼林君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我困了,先睡,”李轩枫木然的说出这句话,便径直回到自己的床榻,翻身上床,用被子紧紧抱住。连头也包住了。透过被子的形状,林君玄感觉到李轩枫蜷缩的身子似乎在颤抖。
“他在担心什么?刚刚那道血光跟他有关吗?”林君玄望了眼李轩枫。又看了眼窗外。琅琊山外黑夜深沉,寂静如沉。似乎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人注意到突然的道光和迸射鲜血。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来,林君玄总觉得这次琅琊山聚会,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仅仅只是一次道盟聚会商磋事宜。琅琊山巅的沉默,更像是对某种约定成熟的规矩,或是某种公开的秘密的遵守。望着窗外的黑暗,林君玄总觉得这黑夜在动荡,在波动。
第七卷 第二十五章 盟会
第二天,琅邪山上一片平静。似乎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早上吃饭的时候,林君玄找到刘长鸿,大约提了一下昨夜的事情。
刘长鸿闻言笑了下,转头对宁书笙道:“师弟,你跟他说吧。”
宁书笙闻言微笑,对林君玄道:“我们昨夜刀光倒是没有看到,只听到了那声低喝。琅邪山乃是道盟核心腹地,山上岂会没有高手。只是邪道中人没有等临琅邪山巅。就不必惊慌!而且,道盟一直被邪派视为眼中钉,自道盟成立以来,一直有派人打探消息的。”
“是吗?”林君玄默然,想起来琅邪的路上遇到的袭击,还有那道血光,林君玄总感觉这次琅邪聚会有些不对劲。
自那次争执后,观天派就餐区就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弟子来,大约是为了避开方寸宗。两方相见,徒然尴尬。
一连三天,林君玄都待在厢房中修炼。金丹刚刚突破四品,还需要时间去稳固一下境界。观天派王怀祖的事情,有吴阳子压下来,一下子好像风平浪静了,也没有人来闹。
随着道盟大会的逼近,林君玄发现琅邪山上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山巅还是以道盟中人数局首,便短短时间内,这些独来独往的自由派系高手便占据了整个山巅。道盟住宿的厢房不够,这些高手独来独往惯了。对于这些毫不介意。直接在空地上盘膝而坐,闭目调息。短短时间内,琅邪山便人山人海,各种衣饰的人都有。
道盟的盟主于盟内事务,只要是由道派主持。但道盟的道字,指的并非单纯的道派而是道门。道派的势力固然强大,但脱离了这些数目庞大的,不属于任何门派的独行高手,也难以做到令行禁止的地步。所以每次集会,道门都会邀请许多独行高手前来琅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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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琅邪山修道者的增多,琅邪山也安静下来,再也没有奇异的刀光和迸裂的血花。林君玄的四品金丹也开始慢慢稳固,
“金丹以突破到四品,又得开始最原始的精气积累另外!”入夜,林君玄盘坐于地,望着窗外星空默然想到。‘星辰接气诀’自林君玄打破一个大周天循环后,修习起来气象非常惊人,但林君玄依然觉得不够。如果按照正常的来,由四品积累到六品,至少需要几年。如果一直待在宗中,林君玄到并不在乎多花些时间。
但是,一旦离开方寸宗,行走天下,四品的修为远远不够。在天下行走,总是修为越高越好。
双目垂闭,林君玄脑海中观想出一篇心法。这是《奇门遁甲》中的一篇阵法经文……聚灵阵!这个阵法以前林君玄也注意过,
这个阵法布阵者达到四品修为。这也是林君玄以前一直没有布过这个阵的原因。
厢房中还有李轩风在,若是以石子排练聚灵阵必然引起李轩风的注意。林君玄不欲惊动他,心念一动,林君玄立即在浩瀚无边的意识海
中观想出九颗石子。这九颗石子随着林君玄的心念而转换着各种变化,交替着各种阵型,在九颗石子上方,白虎凶星高悬,在这个最亮的主星周围,
西方白虎七宿的星辰慢慢的显现一些光芒。
西方白虎七宿上百颗星辰与白虎凶星有者息息相关的联系,白虎凶星的凶煞之气增强,也会让这些星辰的投影增强,从而
在林君玄脑海中显现投影。当观想出来的九颗星辰在白虎下方演变时,白虎凶星晦暗不定,似遥遥欲下方的聚灵阵相呼应。
林君玄的聚灵阵本来吸纳的就是星辰之力,意识海中的无量星空虽然没有成形,但已能大致帮助推演聚灵阵了,等到汇聚四方星宿投影。
形成一个完整的无量星空,日后林君玄修炼阵法绝学,遍只需要在意识海中观想、推演一翻就是了。这比手中总拿着几颗石子要好多了修炼的时候也更加不以惹人注意。
……
第四日清晨,绵连数千丈的琅琊山颠响起了洪亮的钟声。清晨的平静顿时被打破,山巅变得喧嚣起来。走廊里传出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砰砰砰!”
敲门声中一名方寸宗弟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师弟,起来,起来!今日道盟大会,师叔祖有令,所以弟子马上去广场!”
窗前,林君玄背靠着窗户墙壁坐下,听到敲门生活的睁开眼来:“知道了,大师兄”
“恩,早点出去吧!我去叫其他认了,”说罢脚步声匆匆而去,随后隔壁传来碰碰得敲门声。
“啊呜!”低鸣声中,小雪狐从床榻被褥上支起身来,一双灵活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林君玄。
“呵呵,知道了,会带你去的!”林君玄摸了摸雪狐头部,抱起它放进竹霜,朝门外走去。身后。李轩枫依旧看了眼林君玄,依旧盘坐在地。
跨过门槛,甬道上早已是人流熙熙。刘长鸿和宁书笙正从房中走出来,一边换穿着另一袭正式的道袍。刘长鸿平素颇为沉稳,这会儿。也满脸chao红,很是兴奋。
“道盟大会终于召开了,师弟我们走!”刘长鸿一眼看到林君玄远远招手道。林君玄大步走了过去。
“道盟大会十年一次,这也是我第一次来琅琊山。十年前道盟大会时,我才十多岁,还不够资格参加琅琊山道盟大会,这次终于得偿的愿。”刘长鸿高兴道。
“咦,师弟,你怎么把这竹箱带上了。琅琊广场上人山人海,带着个竹箱,会不太方便吧,”一旁,宁书笙奇道。
“呵呵,主要是它也想看看这道盟大会!”林君玄笑道,侧头看了一眼背后的竹箱,声音一落,竹箱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呼叫,然后半截雪白的脑袋探了出来。两人会意,哈哈大笑。
琅琊山巅,人潮汹涌。林君玄跟着众师兄弟从栖身的大殿走出来的时候,琅琊山巨大的广场上人山人海。从天空俯瞰而下,只见琅琊山边沿的一座座大殿不停的向外喷吐着人群。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个人变得非常渺小,就仿佛是蚂蚁一般。
“这才是万派聚会!这种场面,也只有十年一次的道盟大会才能看到!”从大殿内走出;宁书笙感慨道。这里汇聚了整个修道界道门的绝大多数高手,在这么多高手面前。任何宗派都要黯淡失色。
不论方寸宗还是观天派,亦或是清微宗,在这场道盟大会里,完全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一个份子。当他们出场时,没有引起任何的骚动。
这些从不同地方赶来的人,或背着飞剑,或持着长刀,或是穿着门派服饰,或坐或站或卧,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攀谈着。
“看来我是白担心了,这么修道士,每个人修炼的道法都不一样。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即使里面掺杂有一两个妖族,恐怕也很难辨别出来。从林君玄的位置看来。广场上只见到人头攒头,想看到一张完整脸,都是不可能的。
此时还早,天色微暗,四方的铜殿檐牙上,燃烧着一根根铜柄的火把。
“铛!”洪亮的钟声再次敲响的时候,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一双双目光看向了恢宏壮观的zi阳殿,厚重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戴银白道冠,神态威严,乍一看仙风道骨的老道人从大殿内缓缓踱步而出,他穿着缀满星辰的道袍,双手负在身后,昂扬四顾,目中精光四射,给人感觉似乎有一条在张目一样。在他身后,数名须发皆白的道人随尾而出。
“他就是观天派的大长老,星尘子。现任得到盟盟主!”身旁,宁书笙瞥了一眼上方,就林君玄道:“十多年前,我见过他一次。据说他五十年前就已经是天人期修为了,也只有这种实力才镇的住道盟。”
星尘子过处,众人露出恭敬地神色,自动让出一条通道来。走至琅琊山人海中心,周围众人纷纷让开来。
“咔!”一阵巨大的机栝声中。地面裂开,一个巨大的铜汁浇铸的方台拖着星尘子的身体,缓缓的升学上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