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真魔-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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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妖道,在巡天府尹的地盘上,居然敢动手!”只听得一声暴喝,尹天轩弯弓搭箭,便欲射杀老人,他手中一张二百石铁胎大弓,被他拉成满月形。
老人摇了摇头,一挥手,尹天轩连人带箭飞上了天,几个眨眼不见了踪影。
“咝!”左右剩下的一干铁骑壮汉倒抽了一口凉气,老人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这剩下的铁骑,淡然道:“你们也想让我动手吗?”
“妖法!”这些先前异常彪悍的壮汉惊呼着弃马而逃,在普通人面前,他们是强悍的杀神,但在老人面前,他们的力量却像绵羊一般。
“师父,你为什么不杀他们?”庙门口,林君玄看着尹天轩消失的方向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杀他们?”老人笑道。
“师父若想杀他们,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那些人出手狠辣,显然一开始便欲置我们于死地,师父这次放了他们,只会让他们认为师父心软,只要认准了这个弱点,他们便会永无止境的纠缠。”林君玄指的是老人把他们甩上天的事。
老人收了笑容:“是啊,你说的,我何尝不知晓。我出身妖族,所谓是妖即有七分杀性。也就是我出身这一脉,天性温和。他们若是遇上你大师兄,必然是死无毙身之地。”
“大师兄?师父,你是说我上面还有一位师兄?”林君玄抬起头。
“是的,在你之前,我只收过一位弟子,就是你大师兄。你大师兄杀性较重,其他妖族听到他的名字,都是闻风丧胆……,你以后若是为正道所不容,不妨去找你大师兄。他在妖族内的地位,鲜有人能捍动。你若去了,在妖族内,你至少还有一处容身之地。”
林君玄敏锐的感觉到老人语话中的一丝异样:“师父,你要走了?”
“嗯,我本来准备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再教你些东西。但是出了这种事,我已经不能再在临安城待了,”老人唏嘘不已:“再有一段时间便是我的大限了,我希望能在死之前,回到我出生的地方。孩子,保重,你的路,只能靠你自已走去,我只是将你领进门。”
老人说完,转过身,慢慢的向着远处走去,林君玄想出声阻拦,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一阵风雪卷过,老人的身影凭空消失在虚空中。
“师父,保重!……”望着老人消失的方向,林君玄喃喃道。
第二卷 临安城 第十三章 后患
临安城,紫衣侯府。
“顾伯,绮烟的手腕好疼啊,不写字了行不行啊?,”一个穿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蹲在金蟒靠背红木椅上,仰着头,皱着两弯可爱的烟眉,对紫衣侯府的老管家道。
“小姐,‘练字贴’乃是老爷的命令,不到时辰,小姐和公子不得离开御书苑。这个,别说是老奴,就是夫人来了,也说不上话,”满脸皱纹的老管家微微躬着身,不卑不亢道。
“顾伯,你就当作没看到嘛,行不行啊?求你了。”小女孩嘟着嘴,央求道。
“老爷的命令,谁敢违抗!老奴不可能明明看到了,却装做没看到,”老管家淡然道,就在小女孩委屈的撅起嘴时,老管家突然温和一笑:“老爷的命令虽然不可违背,但小姐肚子饿了,要吃点心,却是情理中的事。老爷就算知道了,也是不会怪罪的。”
老管家说罢,突然神色一肃,对着门喝道。“来人了,小姐和公子肚子饿了,着人送上两盘白玉绿豆糕和密饯莲子来,”
“奴婢马上就去,”门外很快便丫环应声道,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便从门后渐去渐远。
小女孩本来委屈的眼泪欲滴,骤然听到老管家的话,不由破涕为笑,噗嗤笑道:“绮烟就知道顾伯对绮烟最好了。”
“呵呵,”老管家宠爱的笑笑:“小姐现在就可以休息了。”
“哈哈,太好了,”小女孩把手中比自已手指还粗的描金大毛笔放入墨色笔筒内,从金钱靠背椅跳了下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哥,顾伯说了,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你可以不用写了。”书房里并不止小女孩一个,另一边,靠窗的地方,一个大约五六岁,头戴着紫金冠的小孩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粗大的描金毛笔一丝不苟的在一张摊开的宣纸上书写着。在小男孩的右手边,这样写完的宣纸已经有厚厚一叠。
“小妹,你休息吧,爹爹规定的时辰还没到,我还得写。”紫金冠小孩说话的时侯,手不抬,眼不动,依旧专心致志的写着字贴。
“哥,你的手不酸吗?”罗绮烟好奇的走到小孩的身边,瞧着他写的字。这小孩虽然握着比自已手指还粗多了的毛笔,但写的字却是方方正正,一笔一划似铁勾银划。
“酸。”回答相当简洁。
“那你为什么不休息一下?”罗绮烟睁大了眼睛。
“爹地说了,这是一种磨练!”小男孩依旧没有抬头。
“小姐,你还是不要打扰少爷,让他专心练字吧。”一旁的老管家劝阻道,他瞥了一眼小男孩,眼中赞许不已:“小少爷越来越有侯爷的气质,写的字也是方方正正,正气凌然,只是若是能多一丝柔软,圆滑就好了。”
老管家想起了紫衣侯,心中叹息不已:“可惜老爷就是因为过于方正不阿,才在朝中树敌众多啊!”
“哼,不打扰就不打扰,哥哥不可爱,一点都不知道陪绮烟玩会儿。”小女孩绮烟气鼓鼓的走到一边。
老管家知道她的脾气,只是笑笑,也不去理会。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便有两位婢女端着青瓷盘,上面盛着白玉绿豆糕和密饯粒子“小姐,公子,点心上来了。”
“嗯,把点心放到桌上,你们就可以退出去了。”老管家冷然道,挥了挥手,婢女们会意,连道‘是’,迅速退了出去。
“喔,太好了!”罗绮烟气来得快,消失的也快,看到桌子上的糕点,刚刚的不快早已忘得一干而净。跳到椅子上,小女孩抓起糕心,笑逐颜开的吃起来。
“嗯,顾伯,我好像闻到什么香味了?”小女孩一边吃一边问道。
“哦,那是梅花的香味,昨天下雪了,侯府里的梅花今早都开了。一会儿,小姐和公子练完字后,可以到观仙亭里看看梅,赏赏雪。”老管家笑道。
“对喔,下雪了,梅花都开了。外面很冷,娘亲都不让我们在外面呆太久。是啊,我们这里很暖和,他们会很冷的……,”小女孩突然放下嘴里的糕点:“顾伯,下雪了,好冷啊,你帮忙跟娘亲说一下,让娘亲给他送点衣服吧,下雪会很冷的……,还有这些糕点,也带给他吃吧。他好可怜喔,绮烟有好吃的糕点,他没有好吃的糕点;绮烟有衣服穿,他没有衣服穿……”
老管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小姐,你说的是谁啊?”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就是他啊,那天从城外回来,娘亲答应绮烟说把他带回来的啊!上次问娘亲,娘亲说已经让顾伯去把他带回来了。对了,为什么我一直没看到他啊?”
老管家心里咯噔跳了一下,他知道是绮烟嘴里说的是谁了:“小姐别担心,老奴这就差人给他送衣服去,至于糕点,小姐就不必送过去了,府中多的是。老奴差人送点过去就是了。”
“嗯,那样也行,那绮烟就吃了,”小女孩甜甜笑着,又拿起桌上的糕点吃起来。
从书房出来,老管家立即脸色一沉:“来人,把黄虎、黄龙两个家伙叫过来。”消息很快传了下去,不一会儿,两个青奴踏着雪从亭子里走了过来。
“管家大人,”两人拱了拱手,脸上一片谄媚。
“我问你们,让你们找那个小孩的事,找的怎么样了?都已经一个月了,你们不会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吧?”老管家冷冷的瞥着两人。
“管家大人,”两人面露为难:“我们找遍了整个临安城,都没找到小姐说的那个小孩,这样冷的天,他又是一个乞儿,或许早就冻死了也不一定啊!”
“哼,你们两个狗奴才,当着我的面居然敢撒谎,来人了,他们两个给我各打二十大板!”老管家神色冷竣。
“管家大人冤枉啊,我们真的是尽力了,”两人腾的就跪在了地上,满脸委屈。
“若我不给你们两个一个合理的理由,说不定你们还要去状告我了。”老管家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犀利:“看看你们脚上的靴子吧,你们两个要真是走遍了临安城,怎么可能连脚踝部位都没湿。显然是我差人去叫你们的时侯,你们才换上皮靴,在雪地里走了一遭,就来见我了!——来人,给我加二十大板!”
这两个青奴只不过仗着远房的表亲是紫衣侯的小妾,这才在紫衣侯府中谋得这个差事,但论府中地位又如何能和跟了紫衣侯二十多年的老管家比。老管家走了之后,亭中响起一阵惨号……
“没想到,师父这么快就走了,”从破庙出来,林君玄还有些不敢相信算命老人就这么走了。然而生活依然需要继续,林君玄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别离的感伤,心中镇定了许多。
“这次都是因为那个什么巡天府的少主师父才不得不提前走的,”那个玉面公子给林君玄的印像很深:“这个少府主阴狠而谨慎,这般放箭之后,还派人进庙中拖尸,心肠之毒可见一斑。”
林君玄想起了那个少主拉弓放箭之前的眼神,那一眼他不是望向老人的,而是望向站在老人身边的自已。
“放箭,杀人,验尸,这个人性子阴毒,是属于那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这次在师父手下吃了点亏,必然不会这么罢休的。他对付不了师父,但未必对付不了我。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虽有师父留下的秘典,但修习日浅,而且现在的身躯才不过四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临安城是不能再待了,得尽快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恐怕会牵连到老师!”对于某些人性林君玄有着深刻的认知,这些源于他独自成长的生长环境。
“驾!——”正想着心事,一驾马车踏雪奔驰而来,林君玄一闪身,移到道旁。那黑色大马车便从林君玄身侧擦身而过,在即将错开的时侯,不知为何,林君玄突然感到一道目光从马车上投了过来,那双目光中满是惊诧。摇摇头,林君玄没想多少,便径直往学馆去了。
回到学馆,见甘如叶拜访同窗还没回来,林君玄便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慢慢看起来……
“哗!”结冰的河面突然破碎,一条矫键的身影带着大把寒冷的水珠从河中跃了出来。
“少主!”河边,几名铁骑立即赶了上去,两名骑士拉着一张厚厚的毛毯,盖到那河中跃出的人影身上。
尹天轩全身湿透,水冷,他的神色更冷。微一闭目,双掌虚对,毛毯下,立即腾起滚滚的白色雾气,眨眼间,尹天轩身上的衣服便被蒸发干了。
“少主,现在我们怎么办?”待尹天轩烘干了身上的衣服,左侧一位铁骑汉子恭敬道。
“破庙是不可能去了,那老道妖法太厉害,”尹天轩一句话就否认了再去报复的可能性,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少主,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他吗?那妖道只是能刮一阵风罢了,我们准备妥当,多带点人,未必付不了他!”这些骑士还有些不甘。
“放过他,哼,可能吗?”尹天轩双眼微眯,目中露出如野兽般的光芒:“我记得那妖道身边有个四五岁的小孩,我们放箭的时侯,那妖道百般护持,把他也救了下来。那小孩就算不是他的徒弟,也必然和他有莫大关系。——那小孩你们都见过,命人画一张画像,派人全城搜查!找到后,立刻把他带过来见我。”
“是,少主!”几名铁骑壮汉低眉拱手,尹天轩牵过其中一人的马匹,翻身上马,径直往巡天府去了……
第二卷 临安城 第十四章 双府
紫衣侯府,思心亭。
黑色马车穿过紫衣侯府朱漆大门,向马厩而去,在经过一处‘思心亭’时,马车突然一声呦喝:“唷!”手腕一抖,四匹漆黑如龙的驭车大马扬蹄停下。
“管家大人,这么行色匆匆,府中可是出了什么事?”马上车夫坐在车厢前,望着站在左右不远处的老管家道。
“居正啊,”老管家叫的是车夫的字,“回来了!”
马上车夫年约四十,全身肌肉虬结,骨骼粗大的,相貌堂堂看起来颇是粗犷。
“嗯,”车夫点了点头。
“黄龙,黄虎两个奴才办事不力,一个月了,依然没有消息。直到今天小姐终于问起那乞儿的下落了,我这才不得不出来,准备亲自去寻一个。”老管家苦笑。
“乞儿,什么乞……,哦,你不会是说夫人省亲回来,在古桥上看到的那个小孩吧?”车夫终于想了起来,摸着头笑道。
“嗯,就是那个小孩。小姐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若是让他知道那乞儿压根没来府中,必然又是大闹一场,就算是夫人都劝不动。”老管家无奈道。
“小姐想起来了啊,这可就没办法了,”对于那位四五岁绮烟小姐的脾性,车夫似乎也深有体会:“对了,说起那个小孩。我今天回来的时侯,看到一个小孩,很像是他。因为赶着回来,也就没仔细看,也不知是与不是。”
老管家眼帘跳动一下:“在哪里?”
“在那孟学一派书生开办的学馆附近。”车夫道。
“带我去。”老管家刻不容缓道。
“可是,并不一定是那个小孩。”车夫又道。
“一个小孩子而已,是与不是又有什么重要的,只要找到一个符合条件的,让小姐开心下就可以。”老管家淡然道。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小孩或许会符合你的要求。”
一会儿之后,刚刚进入紫衣侯府的黑色大马车便又掉过头,朝临安城东而去……
巡天府,东厢房。
一匹铁骑走进了巡天府。
“少府主,属下求见,”厢房外,那铁骑汉子立于门外,恭声道。
“可有那孩子的下落?”门房并没有打开,尹天轩的声音从厢房里传出。
“回少府主,我们去了趟古庙,那妖道已不知去向。我们在古庙附近找到了这个孩子,他说那妖道身边的小孩,他见过。”那骑士右手往前一拉,带出了身后那衣衫褴褛的乞儿。
“我,我知道,……我见过……过他!”小乞儿心中惊慌,声音也就结结巴巴了。
“哦,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和那个算命老人在一起的小孩,我,我以前见过。”
“在哪里见过?”尹天轩沉声道。
“城东有个教书先生,我就是在他那儿见过他,”小乞儿的声音终于流畅了一回。
“砰!”房门打开,尹天轩从房内推门而出,目光扫过阶下两人,沉声道:“马上召集人手,去城东搜查!”
“是,少府主。”
片刻之后,六骑快马从巡天府中疾驰而出……
用心读书的时侯,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到林君玄听到风雪从门外涌进来的声音时,已经是夜幕时分了。
“欧阳兄,有劳了!”门口外,两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风雪中,林君玄放下书,认出其中的一个正是老师甘如叶,至于另一个,由于天色比较暗,又被甘如叶的身体挡住了,看不清楚面目,从穿着上看,应该也是一位儒生。
“哪里,今日能与甘兄踏雪赏梅,吟诗作对,乃是人生一大快事。天色已晚,我就不入内了,甘兄,来日再聚。”那人拱手道。
“再聚。”甘如叶也躬身行礼,对面那身材修长的书生便转身,撑开一纸油伞,踏入门外,慢慢融入夜色之中。
“君玄,回来了。”甘如叶转过身,合上门,一脸笑容,明显今日过得颇为愉快。林君玄倒是知道,这些书生大抵都喜欢做些应景赋诗的事来,儒生们认为这是人生最大的美事。就如大枭雄、大豪杰们喜欢煮酒品梅论天下大事一样。
“老师!”林君玄站起身。
“还没吃饭吧,我回来的时侯,顺便买了几个热馒头,一起吃吧。”甘如叶收了油伞,放到门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大油纸,层层翻开,里面放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
挪过剩下的几个菜坛,两个人席地而坐,大吃起来。林君玄吃得很少,他决心离开临安城,但看到兴高采烈,自顾自说今天踏雪赏梅韵事的甘如叶,又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君玄,以后你就不要出去捕鱼了,这里有几块碎银,足够我们平安渡过冬天,”甘如叶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脸色唏嘘不已:“有愧啊,今日在欧阳兄家叨扰一顿,还承蒙他赠银。”
下雪之夜,甘如叶接济了七八个乞儿,再加上第二天临送他们走之前,又每人送了一些铜钱,甘如叶本就窘迫的生活更加捉襟见肘了。那欧阳姓同窗送来的年钱,对甘如叶来说,真是如同雪中送炭。
“老师,”林君玄放下筷子:“我要走了!”
甘如叶怔住了:“君玄,你……”
“老师,我要走了,”林君玄叹息一声,又重复了一遍。学馆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静,两人虚坐相对,寂然无言,火盆里映照出的红光在黑暗照出两人的脸庞,在阴影中摇曳不定。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漫长的死寂之后,甘如叶喟然道。
林君玄便把整个事情经过都一一道了出来,在谈到老人的时侯,林君玄只说老人是位‘异人’。‘子不语怪力乱神’,儒生们听不得神魔鬼怪,但对于‘异人’这个词,儒生们还是能接受的。而至于巡天府少府主的报复,林君玄随便找了个理由。如果如实道来,甘如叶未必能相信。
听林君玄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甘如叶心中思绪此起伏彼。作为儒生,对于鸿冀王朝的官阶制度甘如叶再清楚不过了。整个临安城,爵位最高的,地位最显赫的,乃是临安紫衣侯,但若论起实权,却是巡天府的权力最大。巡天府制衡百官,监察天下,见王侯不必下拜,就算地位尊崇如紫衣侯也无法节制他们。
甘如叶只是一个普通的儒生,门生得罪了一般的官府都不一定能护持得下,更何况是巡天府少府主。
“难道真是天意吗?我刚刚准备写封信送给帝京的老师,就出现这样的事情,”甘如叶只觉得胸口如遭重击:“难道我的‘孟学一派’的振兴便这般艰难吗?”
三百年动乱,三纲失常,孟学一派就此没落。甘如叶很明白,一个学派的振兴,必须能上达天听,影响到中央龙庭,要达到这个要求,仅仅是一般般的天份和才能都远不足够。如今的天下,孟学一派最著名者,便是自已的老师。如此要实现‘孟学’振兴,只能从小便开始培养。而在林君玄身上,甘如叶看到了太多优点,相比其他的同龄人,林君玄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