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为财狂-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要命了。”舒眉终于说出一句。算是她少有的关心话。
“当然要。”七公子答得很快。而且信心十足。似乎这天下人想取他一个受伤病人的命不容易一般。
“倒看你怎么要。现在你身边就一个姜山大叔。喂,你干脆回你的长安好了。”舒眉嘟着嘴道。
“干嘛回长安,长安太闷了,本公子会被活活闷死的。其实想不被杀很容易啊,不用回长安。这里就很安全——对吧,小剑剑。”七公子微笑着地侧过脸,朝着不远处的剑奴嗲着声音说。看到他这副欠揍的神情,舒眉顿时觉得刚才所有的同情都是浪费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七公子就是有本事恶心得舒眉浑身发抖,总让舒眉有揍他一顿的冲动。有时候舒眉真怀疑这七公子是不是八字欠揍。
剑奴听到呼唤,在卧榻上睁了下眼睛,模模糊糊地道:“不要离开我。”
舒眉心中一颤。剑奴究竟梦见了什么?
而她身边那个没脸没皮的皇子居然连忙接着话头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小剑剑,你在哪,我在哪!”
说完还乐滋滋地朝舒眉瞄了一眼,显然很得意。他那意思就是:“我跟定你们了。”
“啧啧,肉麻死了。我冷我冷,喂,你钱如意附身吗?要不要再咬个手帕?”舒眉嫌弃道。又忍不住扑哧一笑。
七公子也笑。
两人相处得越久。越是常常这样笑。不知不觉连阳光都泛起温暖的涟漪。但是这种快乐总会被默默地收敛住。
过了一会,七公子挥挥手道:“丫头,我胸口疼,要睡一会。”
他别过脸,说得很柔和,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他眸子。舒眉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只知道这家伙总是这样喜怒无常。
于是舒眉做了个鬼脸,给他拉上帘子(舒眉已经搬去了隔壁间,七公子现在是成功地鸩占鹊巢了)。自己去小厅里照顾剑奴。
她不知道七公子并没睡,而是在看着窗户发呆。人世间,最难解的就是人心。有些人,把心藏了起来,让人解不透、看不明。明明离得近,近得只隔一袭帘幕。却又远得仿佛离了万水千山。
七公子抬起手指,触碰触碰那投进房间的灯光,摇摇头,微微地闭了眼睛。脸上,是他那几乎不会变化的微笑。
晚上。姜山回来了。
姜山说,收到鬼谷盒的淮安王很高兴。然后要姜山转送了舒眉一盒小瓷盒装的眉黛。小小的瓷盒上是天青色的釉。这个年代。还没有出现后世瓷器上常见的花鸟画(此时已经有了釉下彩(汉末已经出现),却并不成熟。这个时代比较领先的釉下彩技术就是李轩曾经说过的长沙窑。工匠们以氧化铜、氧化铁为原料在瓷胎上写字。或者绘上简单的花纹,再加上青釉烧制,这才逐步形成后世常见的釉下彩瓷器。至于花鸟,此时连花鸟画都没出现,自然不可能出现在瓷器上)。所以,像舒眉现在手中这种天青色的瓷盒,已经是精致的代名词。不亚于现在的任何奢侈品。
它素雅的雨过天晴色看起来也很独特漂亮,却也很无用。舒眉一如既往地将眉黛锁进了小箱子里。箱子快满了,可是心里却空空的。
“对于他而言,所谓的对我好,指的就是这些胭脂粉黛吗?”舒眉心里有些乱。很多时候,对女孩好指的不是名贵的胭脂水粉,不是骄奢的皮裘宝马,而只是一份寒冬里温暖的体贴,一份相对而笑的知心。
她不知道自己在盼望什么。她欣赏淮安王,珍惜淮安王跟她的承诺。可是又总觉淮安王跟她有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淮安王似乎永远只知道送胭脂水粉。有时候想想也好笑,哪个女孩能在一个月内用完十几盒胭脂?又不是唱大戏的。这个淮安王究竟是笨呢?还是不用心呢?
要说他笨,他用兵如神,果断明智;要说他不用心,他在百忙之中又至少记得要人去买胭脂。
可是,舒眉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此时,姜山在屋外巡视,剑奴在小厅休息。屋内只剩下七公子跟舒眉两人。小小的房间,有种甜甜的香味在涌动。
七公子看着舒眉把眉黛收进小盒子里。突然道:“为何不用?”
“你管我。去睡你的觉。”
七公子捂着胸口,笑了笑,道:“是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吧。你从不化妆。”
舒眉微微一怔,心想:“他,竟然连这讨厌的大狐狸都不如。连大狐狸都知道我不化妆。”心里这么想,嘴里却逞强,她道:“谁说不化状的。我只是……。”
“哦。是吗?看来是你不会。啧啧啧,兄弟,你真不像女的。”七公子微微扬起下巴,将一只手枕在头下,像极了醉卧的吕洞宾。他不急不慢不温不火地惹着舒眉,他这种腔调,总让舒眉莫名地来脾气。再看他那一脸的狐狸笑,舒眉的火气就蹭蹭蹭地窜了上来。这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舒眉嘟了嘴。道:“不就是化妆吗?有什么难的!哼!”
紧接着,凳子一抽,梳妆盒一开,就开始打算化。可是手一碰到箱子里的瓶瓶罐罐上,却又发了懵:这……究竟该怎么用?这些东西,离现代的用品太遥远了吧。
只见箱子里的罐子,有的打开是粉色、有点而是米白色、有的淡紫、有的殷红、有的还是黄色!
这时代又没有眼影的概念。这么多颜色这么个化法?
看着舒眉发愣,七公子的嘴角轻轻一弯。道:“你手上那个是紫芸茉莉。掺着紫茉莉花种研磨的粉膏。十斤紫茉莉才能出你手中这一罐子。用来敷面,白而不滞。宫里的常供。”
舒眉看手中的盒子,心想:“原来是粉底。”
听说自己那个时空的杨贵妃每年光粉底费都要几百万两银子,不知道她用的又是什么粉膏。
刚要擦,却从镜子里看见七公子在乐滋滋地看着。于是。哼了一声,自己拿了东西对着镜子一通乱擦。
七公子看着舒眉化,似乎在看猴子掰玉米。笑嘻嘻地道:“丫头,要不要我发慈悲心教你化两个宫装?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
七公子乐悠悠地下套,等着舒眉上钩。
“去死。”舒眉顺手砸了一个软垫过去。
正砸在七公子身上。这也是碰的巧了,舒眉的手法一向不是很准的。
七公子被舒眉砸来的软垫一碰,疼得倒吸冷气。
舒眉没注意到。于是轻轻拧开了那个青瓷的盒子。一盒有淡淡香味的眉黛。舒眉用了一只软笔,沾了粉末往眉上描。
压根不知道身后床上,那造孽的七公子正在倒吸冷气。
七公子的伤还未好。他毕竟伤了骨头,即使有剑奴这样的高手帮他运功调息,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事实上。他到这来后就没起过床。但是这人的讨厌程度似乎不因为他不能到处乱窜而减少。
“疼,疼死了!”七公子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才捂着伤口说出话。正在胡乱画眉的舒眉顿时吓了一跳。她一回头,没注意自己手中的黑色软笔不经意在眉上一拖——变成了一个颤抖的一字。还是波浪线形的。
舒眉这一回过头来。又把正在倒吸冷气的七公子吓得再次倒吸气,然后乐得差点连痛都忘了。一时间又是咬牙又是要笑。
“你有病啊?”舒眉看着七公子满脸抽搐,表情变化莫测。却不知,她一说话,眉头的波浪纹益发舞动得诡异。
“啊哈哈……疼……哈哈……疼!”七公子捂着胸口说。
“你真有病啊!”舒眉怒了。波浪纹立刻在她脸上耸立成一个“威风”的坡度。七公子见状,捂胸而笑。如果他死了,真不知是算伤口裂开而痛死,还是算被舒眉的眉毛给笑死。
“你,过来!”好不容易喘过气,七公子朝舒眉招手。此时他,已经疼得脸色苍白,眼睛里却满是笑。真真实实的笑意。像不设防的孩子一般的爽朗笑意。这种笑,让舒眉觉得他没有危险。
“蹲下。”七公子说。
舒眉懵懂地走到七公子身边蹲下。嘴里还在嘟囔:“怎么了?”七公子用袖子给她抹了脸,道:“笔给我,别动。”
于是七公子拿过笔。要往舒眉的眉上画。
窗口的灯光似乎给俩人镀上了一层光,淡淡地香气在屋里萦绕,让人心迷醉。这种时光,是不是本就很美好?
一时间,舒眉和七公子似乎都忘了吵架。舒眉抬起眼,迎上的是七公子柔和的眼神。舒眉不解地一偏头。七公子看她犯傻,反而展颜一笑。
可七公子的笔尖刚到舒眉的眉头,笔却停了。
“我累了。”七公子说。放下笔。(未完待续)
205,胭脂泪
剑奴再次完全转醒已经是第二天,他似乎已经不记得之前的事。舒眉也没多说,她只对剑奴说:“等事情料理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去桃花谷。”
每个人都有该去的地方。舒眉还记得答应过西门的事。
剑奴看着舒眉点了点头。
七公子立刻接了一句:“好,桃花谷景色怡人,桃花可开到六月。一路上的风景更是美不胜收,哈,游山玩水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
他的真实想法恐怕只是引开朝中一些人的注意力。不过舒眉也愿意帮他,因为帮他就是帮淮安王。把危险引向自己这帮人,总比引向淮安王好。
舒眉希望淮安王平平安安。
按照七公子的说法,只要引开了视线,淮安王就有最大机会避开锋芒,发展壮大。以七公子在世人眼中一向离奇古怪的表现,七公子没有把鬼谷盒交给淮安王也很正常。毕竟他一直逍遥世外,行动怪异。但是这个盒子里的秘密会吸引许多人的注意。甚至不择手段毁去。
与此同时,钱如意杨宣庭等人会按照七公子的指示,在回京半年内聚拢起属于淮安王的党羽,在朝廷中发展壮大;而淮安王自己则会慢慢拔除掉对他不利的握军权之人。
如今的淮安王广受黎民百姓以及江湖人士拥戴,手中又有一支由江湖高手组成的水军,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他只有亲兵卫,打个仗还得借兵。想让一个不听话的人消失很困难,而现在的淮安王若是想要一个人消失,他手下的江湖人恐怕有一百种方法让那个倒霉的人出各种“意外”。
说不定未加入水师的江湖人还会抢着干。
当一个人众望所归民心所向时,很多事就变得简单得多。
而在七公子的调度下。淮安王的势力将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慢慢渗入朝廷各个机要,只等最后的时刻到来。
至于七公子本人,恐怕还是会对外摆出一副“天塌下来,我也只管赏风吟月”的逍遥姿态。但是随着局势紧张,他“手中”的鬼谷盒,便会成为许多各怀鬼胎的人争夺的焦点。淮安王需要一个师出有名的理由,而盒子里装的,肯定便是最好的理由。也就是说。传言中手握最后一根稻草的七公子的处境将十分危险。
能化解这个危机的,如今只有舒眉。
手中有无数神奇的器具跟无数神奇的人的舒眉。
舒眉看了看七公子,她很清楚接下来的路不好走。眼前这只大狐狸却没有丝毫惧意。相比忐忑的舒眉,七公子要淡定得多。这种气度,舒眉能演,却实在不会这么自然。有时候舒眉会觉得,这大狐狸大概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看他那浅笑的样子。恐怕还真以为他要游山玩水呢。
舒眉闻言,走到榻前,朝七公子一伸手,神气地道:“给钱。”
七公子一愣,扬眉道:“这又是哪出?”
“保镖费,医疗费。还有游山玩水费,对了,你这伤少说一百天不能下地,我还得帮你去弄个轮椅。可不都得花钱!”舒眉要起钱来,有的是理由。而她敲诈起七公子时更是理由多多。
七公子顿时头疼地捂了捂头。姜山大叔在旁含笑看着。
舒眉嘻嘻笑,等她再次转背时,手中的小本子上又记上了两千两的帐。
“舒眉!”七公子突然沉声说,“最迟一月后就得走。否则这谷内不会太平。如果可以,你要你那王管头趁这段时间给我们仿制几个盒子。”
从这里到京城,消息快人马快的话,一个月足以让该来的人扑杀过来。
舒眉明白他的意思,微笑着点头道:“好。——再加十两手工费。”
七公子无奈地摇摇头。
舒眉出门时。听到七公子又说:“只要能撑到今年八月。大事可盼。”
布棋已久,这半年将是风波最劲之时。
杨若兮在庭内等她。
“何三少的婚事已过。我跟钱如意明日就将去往京城。”杨若兮原来是来告别的。
舒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公子已经派姜山交待了我跟我们的人的联系方式。”杨若兮轻轻地说。
舒眉心里猛地一疼。这就是说。七公子已经同意她作为一颗布置在钱如意身后的棋子。
想到西门当年的殒命,舒眉有些不忍。
棋子。不管是什么样的棋子,都有灰飞烟灭的可能。
杨若兮伸出白胜雪花的玉手,拉住舒眉。轻轻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这是我自己愿意的。一想到好歹能在公子的记忆里留下一点痕迹,我已经无怨无悔。知道吗?知道公子受伤那天,我哭了一整晚,我宁可自己变得再丑些,也不愿公子受到一丝一毫伤害。”
舒眉不想哭,可是杨若兮此时的心境与她是多么相似。一时间,两个女子相对落泪。
据说男人的友情是一起醉一场,而女人的友情则常常是哭一场。
屋内。
“外面怎么了?”七公子显然听到了一些声音。姜山闻言便要出去看。突然门口人影一闪,长身玉立的剑奴挥手拦住。
剑奴似乎不想让姜山去打扰舒眉。七公子看剑奴的眼神顿时有些怪异。
这真的是剑奴?剑奴以前也会这样吗?
姜山求助般看向七公子。七公子挥挥手,示意“罢了”。
然后露出一抹微笑。“剑奴……来下盘棋如何?”七公子闭眼道。
七公子已经很久没下棋,因为太过劳神。尽管他一天到晚就没真正清闲过。此时突然提出要下棋,姜山感到很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剑奴闻言背着手转过身来,清冷的气质犹如山间寒风,却自有一种凛冽。七公子再次睁开眼睛,俩人对视。姜山突然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杀气!——这两人怎么了?
屋外。两个女孩惺惺相惜。
“凡事小心些。”舒眉说。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呢?
杨若兮破涕为笑道:“放心,不会有什么人能欺负我。别忘了,我可是清韵楼里最坏最坏的坏女人。再说,钱公子会帮着我。”
那倒是,钱如意这家伙其实很够义气。不要小看每一个草包,要坚定地相信草包身上也有闪光点。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若是有,尽管说。”舒眉说。
无论杨若兮此时提出什么要求。金钱或者珠宝,舒眉都会答应。
而杨若兮只是摇摇头,轻轻道:“我要的,连神仙都帮不了我。”
“是什么?……是他吗?”舒眉问。
杨若兮又摇头,道:“到现在,我已经不再想厮守在他身边,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这个机会。我害怕的是我进京后无法完成他的交待。就算我再有心计。钱公子再护着我……我的脸……或许会成为我的掣肘。如果说我还有什么奢求。那就是希望上天能再给我一年的美貌,不,半年就够了。只要能助他排忧,让他记住我,我愿意用我剩下的寿命来换。”
舒眉闻言,心中仿佛被一支利箭刺中。
“等他大业已成。我要离开的时候,还能够朝他露出一个微笑。——这算不算是奢望?”杨若兮说,珠泪滚落。
一阵风刮过,冰凉的春雨无声无息地洒下。
第二天,杨若兮走了,跟着哭哭啼啼的钱如意一起。钱如意哭就哭吧,还用个喇叭哭。
“谁把喇叭给他的?”舒眉横眼握拳问。
“好像是小舒心。说是离别礼物。”有人回答。这种事也就只有小舒心敢擅作主张。
钱如意这么“声势浩大”的一哭,满陌香的人都知道这头带走了陌香第一美女杨若兮的京城肥猪深深地爱三少。“小三三!小三三!我走了!我走了!小三三。我一定会回来的!小三三,你一定要幸福!小三三,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写信!记得我的情!记得我的意!记得我对你是真心真意!”钱如意哭得撕心裂肺。送行的人围观的人都有些嘴角抽搐。
陌香不知道有多少爱慕三少哥哥的大姑娘小姑娘想撕了这死胖子的嘴。
此事之后,堂堂何三少的“艳名”顿时远播。后来还有许多喜好男风的轻浮公子专意到岛上来看三少。因为见不着三少。还有不少人把自己弄伤了求治疗(真够狠的)。越是难见,越是传得神奇。到后来。三少竟然被江湖人算进了四大美男的行列,并传说他白衣翩翩(医生袍。能不是白衣么)、精通医术、擅文墨、深居简出、百里之外取人性命如同游戏,颇有传奇色彩。弄得岛上秋季招生时,差点被穿白衣的爱慕者挤爆,因为都穿白衣,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啥事。
胖哥泛着白眼说:要是三少早知道日后有这样的事,当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让这头肥猪病死拉倒。
至于杨若兮,舒眉送了她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十二丸鹌鹑蛋大小的白色丸药和一封信。正是那要用命换的“明月雪花”。
“每月天葵时期服下,服之增益颜色,轻身。肌肤完美如雪,柔嫩如月光。然不可断。否则全身逐渐溃烂而死。”
十二丸。十二丸之后,便如雪花般消逝得无影无踪。
“慎服。望此生可再见。保重。”在信的最后,舒眉说。
杨若兮泪下,喃喃道:“望君不似我,花开能并蒂。保重。”
再回头,车轮滚滚,已看不清送行的人。只看得到一袭模模糊糊的绿裙。
这一生,她说过无数个保重,只有这次,她的心在跟她一起说。
有些友情,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若是有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