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殊途-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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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赌约便是一纸空文。”
金芙蓉听到陈云生的称喏,差点喊出声来,在她眼中,这位陈云生的痴劲儿有上来了,这种蚀本的生意怎么能做呢。
“我愿意出去走走,看看不同的世界。紫阳城虽大,和青洲比起来却显得太小了。青洲虽大和震旦比起来,又显得小了。就算震旦有六个大洲,七片海洋,和天空的诸界比起来,无异于沧海一粟。”曹子建望着窗外的天空,此刻,他的胸怀宽广的如同宇宙。
曹毅呆呆地看着这位放*荡不羁的晚辈,心中感到一股郁结,“三儿啊,爷爷知道在你父亲的事情上,你对曹家有些怨恨。这些年愤世嫉俗,我不曾管你,都是因为感到对你有所亏欠。”
“既然你有随陈小友远游的打算,我就送你一件法器防身。弓身上隐藏着一份《落rì弓诀》,你勤加习练,防身是够了。”说罢,他从纳虚戒中拿出一个锦盒,解开封口,赫然便是那张落rì弓。
曹毅把落rì弓放到曹子建的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rì后在外,行事要小心谨慎。陈小友资质惊人,你要向他多请教,不可再像之前那般肆意胡为。”
曹子建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白苍苍的曹毅,眼中有些红润,“子建这些年给家族添麻烦了。”他说的很恳切,在场的众人无不动容。
曹子川端起一盏酒说道:“家中有我和大哥、二哥,不用挂念,倒是三哥要小心了。虽然有落rì弓,但是前途多舛,需要家族帮助的时候,一定不要死撑。”
曹子建感到对方言辞恳切,不由得由衷叹道:“不解修道之人常常认为我等动辄飞天遁地,寿元绵长,早就没有儿女情长。可只有修道之人才真正明白,那么长的岁月中,我们心中念念不忘的,恰恰是这份凡俗之情。不说了,喝掉吧。”
两位兄弟相视动容,饮尽杯中之酒。
“陈云生,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曹子建直呼陈云生其名,他从没有在人名之前添加敬称的习惯。
陈云生很喜欢这种直接,他微笑道:“帮我修复一些傀儡。”
“哦?你的傀儡可在身边?”在他心目中,傀儡一般由修士随身携带,可以放入纳虚戒中,直到战斗的时候才拿出来。
“没有,他们是我的兄弟。”陈云生认真说道。
“为什么不随身带着,身为修士,你从来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曹子建老气横秋地开始训教陈云生。
面对一个年龄比自己小,说话语气却比自己更沉稳的人,陈云生只有温和地笑笑,“因为他们有灵魂。”
“有灵魂的傀儡?你在说笑话吗?”曹子建嗤之以鼻。
“年轻人,你没见过的东西很多,当你看到他们之后,有足够的时间惊异。”陈云生站起身子,看着和自己据桌而坐的曹子建,“我们可以上路了,恐怕那些卫士也等不及要见见一位炼器大师了。”
“且慢。”曹毅大手一摆,“就算他炼器手法还过得去,可一个人毕竟孤掌难鸣,我再派三名jīng通此道的大师傅和你通往。同时附送一些寻常的炼器材料。”
陈云生心中感激,口中言谢。当他拿到那份沉甸甸的炼制法器材料的时候,对曹家的专业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这份材料清单中,光金属材质有就五十八种,其中不乏一些贵重的金属。
再三感谢之后,陈云生一行人离开曹家。暮冬的风凛冽地吹着,他的心思也变得沉重起来,旅途的下一站便是那座伤心之峰。:)
第十九章 邙山的流寇 上
()陈云生无法形容看到沧澜卫之后,曹子建的感受,只见他睁开那双条细长的眼睛,围着沧澜卫不停地转着圈子,两只手在沧澜卫身上不时拨弄一下。):)
陈云生拿出一本装帧的十分jīng细的书籍,递给曹子建,“这里有每个沧澜卫身上十六重法阵的详细记录。不敢保证没有纰漏,但大致是正确的。”
曹子建的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了,“居然是十六层法阵?世间还有这么jīng致的傀儡?”听到傀儡两字,开山布满蓝光的眼睛瞅了曹子建一眼,仿佛对这个称呼不怎么喜欢。
“他是开山,沧澜卫中身材最高大的,用一柄巨剑,力大无比。”陈云生拍了拍开山宽阔的肩膀,像拍一位相识很久的兄弟。
“重剑无锋,力可开山,这名字起得好。”曹子建由衷赞道。
“这位是狂刀,出刀度很快,力量和身体强度也十分均衡,是沧澜卫中的刀客。”陈云生又来到狂刀身旁。
曹子建蹲下身子,看了看狂刀手中的刀,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两柄刀战斗了次数太多了,已经出现裂痕,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损坏了。”
“他是撕裂,兵刃是双钩,度很快,擅长突袭。”陈云生指着高瘦的撕裂说道。
“哦,双臂上的法阵十分繁密,看来他双臂间的力量很大。”曹子建继续着自己独到的点评。
“野火,兵刃是长矛,攻击之中带着一丝火法。是伏击高手。”野火用自己的长矛对陈云生的夸赞做出了反应。
“这些沧澜卫都各有所长,真是了不得。当年炼制他们的工匠恐怕也是一方的炼器大师。”曹子建啧啧地赞道。
“断流,沧澜卫中的强攻角sè。斧芒攻击中带着一丝冰寒,能斩断河流。”陈云生来到身材壮硕的断流身旁。
“苍月,是沧澜卫中的斥候,使用的兵刃是蛾眉刺。”
“斥候?”曹三皱眉说道:“据我所知,身为斥候,一般还会有一柄长弓作为武器,为何他没有?”
“也许在战斗中损坏了。”陈云生也认同曹三的猜测。
“好吧,我会为他打造一柄像样的长弓的。”曹三摸着苍月身上的伤痕说道。
“影间,沧澜卫中的刺客,神念强大,也负责沧澜卫中的jǐng戒。”
“无痕是沧澜卫刀诀最jīng湛的一位,他使用一柄长刀,也算主攻之一。”陈云生逐一介绍了沧澜卫的特点和武器。
曹三翻了几眼手中那本典籍,抬起头认真说道:“傀儡之道也算炼器的一个旁支,但是据我所知,青洲大6很少有jīng研此道的修士。你很幸运,找到了我,而且我对你的这些侍卫非常感兴趣。我打算修复他们,包括重新为他们打造武器和盔甲。”
“这要花多久?”陈云生好奇地问道。
“一年。”曹子建竖起一根手指。
“我期待全新的沧澜卫。”陈云生知道修复沧澜卫的工作量。
“不得不说,沧澜八卫是个奇迹,能不能告诉我,他们的故事。他们的灵魂是怎么附着在傀儡上的。”曹三坐在鲲鹏号的甲板上,颇有几分老大的气势。
“他们是沧澜王时代的甲士,是一位上将军的贴身护卫。我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遇到他们,能认识他们也算我的荣幸了。”陈云生凭栏而立,任凭迎面的风将自己的头吹乱。
“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曹三的思维很有跳跃xìng,突然谈到了梦想。
“不知道?难道和傀儡有关吗?”
“真聪明,不愧是祖父口中的天赋灵根。我想要做一个天下第324章省灵石。”
金芙蓉瞪了易小芸一眼,气鼓鼓地说道:“像你这般温柔,哪里是在训诫奴隶。真是气死我了。”
曹三笑嘻嘻地站起身来,看着易小芸素雅的脸颊说道:“遵命主人。”说完之后,还故意挑了一下眉头,轻浮之态尽显。
……
从紫阳城到达毗卢国的边境,陈云生一行花了三天的时间。从毗卢国的边境到西凉国,要飞跃邙山山脉。这座横贯青洲南北的山脉将青洲大6一分为二,两边的土地大小相似,风物却有很大不同。
东边的人多比较平和,多半信奉啸天真神,以毗卢国为代表。西边的人多彪悍,以冷月国最为出众,他们的神诋很杂,信仰却更为坚定。而被大屿山脉隔绝的金沙和银沙两国对于青洲诸国来说,一直保持着神秘的面纱。
大屿山最为出众的特sè便是荒凉,如果chūn天来到大屿山只能看到黄风和沙尘,到了夏天,也许会有星星点点的绿sè。秋天,所有荆棘都变得极为坚韧,整座大山如同一个长满尖刺的怪兽,别说人,就是野兽也很少出没。
冬天的大屿山便是地狱。大雪将一切都覆盖了,从表面上看一片雪白。在白雪之下,是被冻得坚硬如刀的荆棘,上山采药的人走不了十步,腿上便会被划出几十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陈云生站在甲板最高处,心思却已经飞回了天穹山脉,“此时,那里应该也是一片银装素裹。”
“师叔,再过三天的样子,我们就能到西凉国的国界了。”薛离站的笔直,这里曾经是他独自望天际的地方,此时又多了两个,陈云生和曹子建。
“曹三的确是个炼器高手,鲲鹏号经过简单的改动,果然灵石消耗少了很多,度却快了一分。”薛离接着说道。
“似乎有修士向这边来了。”陈云生蹙眉说道,“在这么荒凉且灵气稀薄的地方居然还有修士。”
薛离想了一下,有些郁闷地说道:“如果在此地遇到修士,那只有一种可能,我们遇到流寇了。”
“流寇?”
“对,邙山毒龙帮是这带唯一的流寇,总瓢把子人称黑断肠,他手下有一群,大约百十名散修。”薛离头有些疼,他并不是惧怕黑断肠,只是不愿意在即将返回西凉国的时候被人打扰。
“是个难对付的对手吗?”陈云生并没有转身,目视前方问道。
“曾经是,不过师叔回来了,任何流寇都不在话下。我们的对手是西凉国,是修罗门。”薛离语气中透着一股凌冽的战意。任何挡在他复仇道路上的人,他都认为是不可饶恕的敌人,毒龙帮恰恰扮演了这个悲催的角sè。
“不好了,师叔,我们的对手寻上门来了,邙山毒龙帮的人,不巧的是,我们和他们还有些说不清的仇口。”金芙蓉来到上层甲板。她一脸郁闷,因为女子最忌讳的便是同行之间相互寻仇。当然,这和鲲鹏帮由来已久的积弱脱不了关系。
“不怕。芙蓉,你守好船。薛离去叫上小芸和小虎,我到前面看看。”不等薛离答话,陈云生已然飘到大船的前方。
……
“空中有三人,下面有二十四个埋伏在积雪之中。”陈云生自言自语道。
“你是金芙蓉新招入的修士吗?”为一人不客气地问道。
“你是?”陈云生装出一副初入道门不久的表情,同时施展戊土闭气术,收敛自己的灵压。:)
第二十章 邙山的流寇 下
()“人们都叫我黑断肠,邙山一带归我管。”黑断肠毫不掩饰自己金丹初期的修为。
:)“见过黑老大。你拦在我们的船前干什么?”陈云生摆出一付天真的面孔。
“干什么?我和金芙蓉有有过节,念在你新加入,离开,饶你一命。”黑断肠掉着三角眼说道。
“似乎阁下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陈云生话语中透着一些戏谑,他感到黑断肠虽然是流寇,却不算滥杀之辈。
“当然,金芙蓉仗着一个刚进入金丹期的小辈,想要过我毒龙帮还早着呢。今rì定然叫她将前几次独吞的灵石吐出来。”黑断肠没有意识到陈云生话语中的挑衅,自顾自说道。
“哦?让我将灵石吐出来,这个恐怕有点难。”一阵清风拂过,金芙蓉站在红菱之上,薛离站在红菱的一端。易小芸和易小虎骑着黑月牙和小白飘在空中。两头猪刚刚吃过午餐,气定神闲地飘在空中,不时睁开小眼睛看看黑断肠。
“来了不少新面孔嘛。金芙蓉,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狡诈,骗了这么多新人送死。”黑断肠yīn恻恻地说道。
“我说老黑啊,你的时代过去了,现今鲲鹏帮和之前有很大不同了。现在的帮主是这位,有什么事情你找他去说。”金芙蓉笑着指了指陈云生。
“哦?没看出来你小子居然后来者居上?成了鲲鹏帮的头。这样吧,你付我中品灵石一千块以及下品灵石五万块,权当买路钱了。也省的你们厮杀一场。这年头人命jīng贵,散修尤其不好找,还是按照道上的规矩来吧。”黑断肠一付江湖大佬的架势。
“没想到你还是个守规矩的流寇。你手下有多少修士,我看看你有没有实力让我出灵石。”陈云生顺水推舟,说的很从容。
“嘿嘿,小子,探我的底儿是吧。最好别打这样的算盘,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不同意,我们就不客气了。不要以为老夫真的那么容易说话。”黑断肠露出一丝杀气,陈云生知道对方已经动了杀机了。
一道只有陈云生才看得清的黑sè触角伸向黑断肠的脖颈。知道漆黑的元磁线逐渐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的之后,黑断肠才后知后觉地向后退去。可是他的身体如同碰到了一张大网,又被弹向前来。原来陈云生在他身后早就凝出了一张黑sè的元磁网,挡住他的去路。
黑断肠毕竟也是金丹修士,三息之后,他已经从刚开始惊慌失措中恢复过来。伸出大手在天灵一拍,三柄血红的飞剑冲天而起,在他的脖子四周不停地切割。
陈云生心中好笑,元磁本是一种无形之物,又岂是飞剑能够割断的。他手指微动,黑断肠脖子上的那道元磁线逐渐的变紧,令他有些呼吸不畅。
黑断肠看自救无果,急忙cāo控飞剑刺向陈云生。面对破空而来的三道光华,陈云生左手掐出一道法诀,自己身前骤然出现无数道如同漩涡一般的元磁线,将三柄飞剑带的七扭八歪失去的原始的方向。
黑断肠心中大骇,早已没有杀掉对方的想法了,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摆脱这个眉眼间杀机毕露的年轻人。他纵横这么多年,能活到现在凭借的不是修为高深,而是识时务,跑得快。
他右手在纳虚戒上一抹,一道绿光暴起,无数点深绿sè的寒芒打向陈云生。二人之间距离约有十丈,这件法器度极快,是黑断肠的救命之物。他并不打算一击必杀,而是让陈云生自顾不暇,而放开他的脖子,他好遁逃。
陈云生神念微动,黄玉甲自而动,在天空中布出一层看似稀落的防护层。玉片之间的缝隙极大,但却没有一丝绿芒透穿过这层防护。一阵清脆的响动,真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陈云生和黑断肠之间迸出无数一闪即逝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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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断肠依然不放弃,他再次连连催动神念,一道椭圆的黄sè光芒袭向陈云生。这团光芒从外型上看,很是庞大,边缘也没有尖锐的刀刃,着实令人搞不清是什么法器。
陈云生正在考虑用什么手法应付这件法器。只觉得身后传来一声很大的破空之响,他不由得一惊,难道有什么人在自己身后埋伏?曹三一手握弓,一手轻轻在空中甩着,显然这声响是他出来的。
一道幽蓝sè的犀利电芒从他的身旁划过,电芒激出的细小电弧甚至刺中了他的脖颈,令陈云生一阵麻木。“没想到落rì弓shè出的却是电芒。”陈云生心中暗道。
电芒刺中黄sè的巨型法器,只听得“扑哧”一声,犹如一个巨大的西瓜被人一刀破开。一股浓烟弥散开来。陈云生当即明了,原来对手这件法器中藏有毒药。他不敢怠慢,左手急急掐诀,一阵狂风涌起,将那股黄烟尽数吹散。
黑断肠一脸颓然,同时感到脖子上的那道力量又紧了一分。如同困兽,他喉咙出一阵嗬嗬的叫声,双手掐诀,又有四五道颜sè各异的光芒出现在天空中。
此时,陈云生身后又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动,一张巨大的银sè巨网出现在陈云生身前。映着午后的阳光,出一阵夺目的光彩。
五道光华无一例外地击中巨网,却没有穿透。渐渐的,那五道光芒逐渐暗淡下来,陈云生才看清原来是三柄斧头,两柄飞刀。
黑断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脸上由于缺氧变得血红,两根青筋暴露于太阳穴上。他在没有力气施展任何法器,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在身上乱抓。
“你真要杀了他吗?”曹三出现在陈云生身旁。
“要不然呢?”坦白的说,陈云生并没有杀黑断肠的意思,这个人虽然是流寇,但盗亦有道,对他,陈云生还是有些好感的。
“你不是要报仇么?和西凉国斗,难道不需要人手吗?千万别瞧不起这些散修,现在,任何有助于你报仇的力量都应该吸纳。”曹三突然说出这么有战略思想的话,令陈云生惊愕不已。
“你让我做盗枭的头?”陈云生反问道,他越觉得曹三有意思。
“没错。既然你的对手是西凉国,你必须先变成王一般的男人。手下有自己的军队,这些流寇就是最好的人选,只不过需要调教。”曹三直视陈云生说道。
“看来你不像表面上那么不羁和放浪。”陈云生脸上布满笑意。
“这个自然。不羁和放浪是我追求的方向。此时,我只不过在正常人的角度给你一个建议而已。别这样看着我,我不知道如何调教这些散修。”曹三急忙为自己洗白,他无法想象有朝一rì陈云生将一群散乱之人交给自己训练的悲催情景。
陈云生眼角扫过黑断肠,看到这名黑道老大式的人物已经口吐白沫,昏厥不醒。他轻轻挥了一下手,黑断肠的身体如同风中的一片树叶,平平地拍在陈云生身后二十几丈远的鲲鹏号甲板上。
毒龙帮的其余两人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不是没有动手的机会,而是没有动手的胆量。自己的老大在一招之间便落下风,释放了无数平素屡屡得手的法器,却依然难逃对方的魔掌。
“难道这个年轻人已经进阶元婴了不成?真是怪物一般的人物。”两个人心中如是想,竟然连逃跑都忘了。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可以不死。”陈云生的语气有几分严厉,自从收了易氏兄妹之后,他很少摆出这种杀气十足的脸孔。
“前辈饶命,我们知无不言。”由于两个人已经认定陈云生是元婴期的老怪物,所以他们无谓地反抗,说话的声音也透着一股恭顺。
“埋伏在这里的除了脚下雪原中的二十四个修士,还有没有其他人?”
两个脸sè白,此地距离地面高达几百丈,况且还有厚厚的积雪和土层,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下面有人?如果他是凭借神识探知的,那只能说明他的元神太强大了。
“莫非他是化神修士?”其中一人带着这样的疑问望向另一个人。
“回前辈,除了这里的二十七个,距离此地前方二十里的地方还埋伏着其他人。用一百个,都是修士。”另一个人率先表达了对一个高手的敬意,他语气是那么恭顺,堪比和黑断肠说话时的态度。
“帮我个忙,把脚下二十四个人全部叫到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