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殊途-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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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夫负手冷笑道:“想做缩头乌龟?嘿嘿,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说着也不知从何处拎出一件半圆型的物体,在陈云生眼前一晃。一看之下,陈云生顿时血灌瞳仁,目眦yù裂,原来他手中之物正是寇华的人头,已经被啃去了一半,空洞的左眼透着一股无奈和屈辱。
第八十九章 黑
极度的冲动令陈云生想要冲过去,但是理智占据了上峰,此时他冲上去充其量只能杀死几个黑衣修士,对于大局没有任何影响。咬了咬牙,陈云生开始闭目打坐,将狂怒逐渐的压下,心中一片空明。
虫夫看到这招不起作用,身子迅速膨胀开来,化身一只巨大的甲虫,将寇华的半个人头丢入大嘴咯吱咯吱地嚼了起来,脑浆混着血液溅的满嘴都是。听到他发出的声音,陈云生胃中一阵翻滚,几yù站起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入手心,心中不断重复着,“寇华,但教云生有一息尚存,一定为你报仇。”
虫夫挥动巨大的虫螯耀武扬威地转了一圈,看到陈云生丝毫不为他的挑衅所动,也不由得没了jīng神。这时身旁一个金丹修士来到虫夫的身旁,低声说道:“虫子,你这招不起作用,我们不如合力攻他,我就不信凭我们五个金丹修士一起出手,还打不破一个小型防御法阵。”
虫夫摇了摇头,目光无意间落在地上寒江燕的尸体,他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狞笑。扭动这巨大的身躯来到叶穿云和寒江燕的尸体前,他转身对几个黑衣修士说道:“这女子生的细皮嫩肉,想来味道不错。虽然死了,但也不要浪费,你们去用这尸体快活一阵吧。这个男子生的虽然瘦了一些,但是正好符合我的口味,让我把他吃了吧。”说着露出了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他身后几个修士脸上露出yín*荡的笑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径直朝寒江燕的尸体走去。
听到虫夫嘶哑的声音,陈云生的头如同被大木棒反复敲击,脑中变得一片空白,一股鲜血涌上头顶,双目泛出血红的光芒。渐渐站了起来,四周的法阵慢慢退去,陈云生的身子如同利剑一般shè向四名yín笑的黑衣修士,手中金灵丝尽出,满天的金丝轻松的将四人的身躯割成上百块碎屑。
虫夫看着四名手下惨死,脸上却露出一抹笑容,嘶哑地说道:“你终于出来了,省的我费力气。收拾了你,一起吃下去。”
他突然张开大口,一股绿sè的液体喷了出来,直扑陈云生的面门。陈云生天玄霸气加身,速度飞快,躲过对方的毒液,绕了一圈,站在了虫夫的背上。此时他双手紧握双刀,一阵阵蓝sè的光芒荡漾开去,陈云生大呼一声将双刀掷出。
虫夫感到背后恶风不善,六只有力的足飞快的移动,躲过了陈云生的凤舞。由于用力过猛双刀深深的刺入了泥土之中,陈云生借势遁入土中,从对手的眼前消失。
四名金丹修士祭出本命法宝,四柄飞剑shè入地面,搅得土地如同沸水一般。看到陈云生遁入地下,虫夫嘿嘿冷笑,“和我玩土遁,你还嫩点。”只见他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只入水的游鱼一般潜入土层,看来土遁功法已经登峰造极。
陈云生早在地下五十丈处等着对方,看到一个巨大的虫影向着自己爬来,他手中的双刀在电光中隐现。狠狠掷出,龙凤双刀飞快地相互缠绕着刺向对方,等虫夫明白过来之后,为时已晚,他只能将双螯护在身前,硬挡凤舞的攻击。双刀如同一个钻头,切割着虫夫的巨螯,速度并不快,原因是对方的双螯算是其炼化的法宝,集攻守于一体,凤舞一时半会无法攻破对方的防御。
借着这个机会,陈云生土遁来到叶穿云和寒江燕的尸体下面,轻轻地将他们沉入地底百丈深处,这是他能够遁入的最深处。利用土系功法将四周的泥土压实,又用青木丝将二人的尸体包裹好,以防止虫子咬噬,陈云生含泪跪下,悲痛地说道:“待云生他rì道法大乘,一定杀上修罗门,为师兄师姐雪耻。”
说罢他转身离去,此时凤舞的威力大减,双刀只将虫夫的左螯斩下去一小块,忍着疼痛,虫夫用巨大的右螯抓向还在转动的双刀。巨大的剪刀般的大螯将双刀紧紧夹住,虫夫眉头微蹙,只听得一阵咯吱吱地响声过后,双刀竟然有要碎裂的迹象。
陈云生见状大惊,要知道他久经沙场,金丹修士遇到的可不少,用自己的双刀抵御对方的本命法宝有很多次,从来没有碎裂的迹象。他哪里知道,虫夫的巨螯下的力道非常大,其实力有一半来自于这双巨螯,和对手斗法之时,常常用巨螯将对方的法器捏碎,这手施展起来驾轻就熟,就连寇华的那柄白闪剑也无法逃脱被捏碎的命运,更遑论陈云生的双刀法器了。
急忙施展金灵丝将虫夫的巨鳌绑住,陈云生想用金灵将对方的螯割碎。虽然金灵丝无坚不摧,但是连凤舞都奈何不了的巨螯如何会被金灵丝斩断。虫夫脸上充满了鄙视的笑容,他狠狠一挥右螯,将陈云生和双刀从土中甩了出去,恰好落在四名金丹修士的面前。
陈云生趁机将双刀擎在掌中,面对四周的杀戮之意,他心中渐渐变得平和起来,已经将师兄和师姐的尸体安顿好,心中的一桩头等大事就了了,至于自己的生死,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四名金丹修士对于突然从土中冒出的对手丝毫不感意外,四柄飞剑疾风骤雨般shè向陈云生。感受着对方本命法宝带来的巨大灵压,陈云生心中泛起了一阵绝望,也许下一眼便是他在这世间的最后一眼。
他心中有很多遗憾,虽然没有为天穹派的兄弟们报仇是最大的遗憾,然而想到柳晓山娇俏的面容,陈云生便有种痛不yù生的感觉。飞剑刺入了他身上的皮甲,此时陈云生依然沉浸在和柳晓山往rì的回忆之中,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忘记对死亡的恐惧和对人世的不舍。飞的最快的一柄飞剑已经刺入了他的皮肤,剑光灼烧着他的血肉,令陈云生面容有些扭曲。
一息之后,四剑洞穿陈云生的躯体,由于不是要害部位,他没有马上死去。颓然倒地,陈云生望着身前站立的修士脚面。对方看来没有马上杀死他的念头,对于自己的死法,他无法选择,唯一希望的就是痛痛快快地了断。
这时虫夫从地下钻了出来,巨螯上捏着两具尸体,正是陈云生安葬好的叶穿云和寒江燕。他晃动着硕大的身躯,从陈云生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布满花纹的腹部,显得尤为可怖。虫夫狞笑道:“想把他们安葬,嘿嘿,你也太天真了,我说过的话就要算数,你们几个快上,在这小子临死之前当着他的面快活一下。”说着他将两具尸体丢给几个低阶的黑衣修士。
感觉到体内的血液顺着伤口急速的流出,眼前的景物逐渐变得模糊,当他听到虫夫那令人憎恨的言语,突然感觉到身体中的血液似乎燃烧起来一样。双目迸发出灼热的复仇火焰,陈云生的身体有的巨大的变化。四条极深的伤口慢慢愈合,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最后竟然燃烧起来,黑sè的浓密的火焰布满了陈云生的肩膀和双臂。(注,应该是在身外燃烧,没有挨到身体,否则也会被烧成灰烬。)他逐渐站起身来,身上的皮甲由于难以承受极高的温度被烧出了四五道巨大的纹路。
透过这些纹路可以看到,陈云生身体上布满了黑sè的纹身,如同远古的蛮荒部落一般,黑sè的纹路逐渐爬上了陈云生的脸庞。他原本血红的眸子变得漆黑一片,仿佛深邃浩瀚的夜空。陈云生不长的头发如同深秋的枯草飘飞在空中,显得有些狂野。
识海中,一个厚重的声音振聋发聩地吼道:“孱弱的生灵,为何如此的悲伤?你需要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死去的亡灵。”
目睹这一切的虫夫和修罗门徒并没有采取措施阻止陈云生,在他们眼中,这个垂死的人越挣扎,越能增加他们的乐趣。直到陈云生黑sè的双眸望向他们的时候,一股人类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令他们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起来。
陈云生以一种令人恐怖的速度切到虫夫的近前,用燃着黑火的拳头打向他的巨螯,火焰甫一挨到黑sè的甲壳,便发出一阵白sè的烟气,巨螯瞬间化为灰烬。还没有从剧痛中恢复过来的虫夫迎来了又一拳,这拳是瞄准他的脑袋袭来的。
陈云生的拳头将虫夫的脑袋砸入身体,一股白sè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发出吱吱的响声。虫夫飞剑难伤的硕大身躯开始燃烧,一团团黑sè的火焰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从陈云生站起到秒杀虫夫此间不超过一息的时间,剩下四名金丹修士各个颤栗着放出遁光,准备逃亡。陈云生足不点地的来到两名金丹修士身前,两只燃火的手抓住他们的脖颈,两人瞬间被烧成灰烬,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第九十章 战争的尾端
目睹这一切的另外两名金丹修士,急忙颤巍巍地从纳虚戒中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阵盘,将一块灵石卡在阵盘中,法诀只施展了一半,一双燃火的手就捏在他们喉咙之上,连一声都没有发出来,二人便被烧成乌有。阵盘闪烁着灼目的光芒,挪移法阵发动了,可是光芒剧烈震动,似乎这个法阵极为不稳定。光芒之中,陈云生麻木地看着地上叶穿云和寒江燕的尸体,弹出两团黑火将他们焚化,然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闪烁,消失在光芒中。
一阵寒风吹过,太白峰的火熄灭了,山顶被融化的雪水倾泻而下,冲洗着这片染血的焦土
。
这场极其惨烈的战斗也随着太白山的火势熄灭而终结,死去的和逃走的修士都已不在这座山中,高耸入云的太白峰变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一些死气沉沉。半山腰形成了一个三里宽的黑sè焦土带,如同一条黑sè的腰带挂在山上。
焦土上没有人,没有树,没有草,没有生灵,甚至没有尸体。一切都被烧焦,泥土变成了黑sè的粉末,一阵风起,就会吹起大量的黑尘,自此后的几十年内太白峰终年笼罩在黑sè的烟尘中,再无人问津。峰顶那座高耸的啸天氏塑像,满脸悲伤地望着前方蒙蒙云海,看着供奉他为神诋的子民相互厮杀。当年他的宏伟蓝图虽已实现,却难以避免人类再次进入相互虐杀的轮回,不是被别人杀,就是被自己杀,区别不大,这是根植在生灵命脉之中的基因,并非人力可改变,他也不过是一个孤独的理想主义者而已。
……
远在青洲大陆西北的金沙国,国内最雄伟的皇城内部,一间错落有致的花厅中。
一个绝美的女子身着浅绿sè的纱衣,低眉看着脚下被摔的粉碎的玉如意,噤声不语。她光洁透明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忧愁。自她从南方回来之后,自从她离开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这样淡淡的思念总是时不时萦绕在她的心头。
身旁一个轻盈的侍女小跑过来,面对满地碎玉,惊声道:“公主,你怎么了?让奴婢来收拾,你别动,小心这些锋利的碎片。”
女子心不在焉地说道:“为何最近我总是心神不宁,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小荷,一会你去暗谍卫打听一下天穹派最近有何动静。”
侍女点了点头,乖巧地说道:“一会儿就去,那么大的一个门派能有什么事情,看到公主心神不宁,整个chūn暖阁里谁都皱着眉,哎,都是那人惹的祸,怎么还不来……”
女子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我和你说的事情不许向第三个人提起,就算父皇亲自过问,也不许说,听到了吗?”
小荷点了点头,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满地的碎屑收拾干净,转身离去。女子望向南方的天空,心仿佛也回到了那片土地,回到了那个年轻人身旁,那段时光虽然早已远去,却是最温暖的。
……
和太白峰并立的青莲峰在战争中没有被波及,依然云山雾罩,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峰巅,傲视对面的太白峰,此人满脸悲伤,喃喃低语道:“最终还是来晚了一步,哎,这便是劫数啊!”
“劫个屁,老三他自己去洪古逍遥快活,留下这么大一个摊子要我们照应,可是两洲相隔何止十万里,如何能够照顾周全,你我也不可能常驻此山之中,老三回来要不依不饶了。”一个瘦小干枯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
那个挺拔身影又道:“他恐怕也并非快活去了,你知道这段rì子那些光晕又变得不稳定了。”
“如果是这样,恐怕我们都无法面对老三了。他还是那个xìng子,一切都要自己抗。”瘦削的身影略带悲伤地说道。
“你还好说,我就难辞其咎了。恨只恨无常这个小人利yù熏心,竟然对天玄门的后人下手,找机会我一定要干掉他。”挺拔身影说道。
“干掉他?那老头子怎么办,那人已经融合了两黑之力,不rì便要破关而出,在他眼皮底下行事,你要多加小心。”老者慎重地说道。
挺拔的身影深深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他眼眸始终没有离开太白峰,脸上尽是悲伤之sè,还有一丝对往昔辉煌的怀念。
……
望着眼前一座座浑圆的小山丘,薛离搔了搔那头红发,转身对叶思寒笑道:“小叶子,我们赶紧进山吧,师叔已经走远了,不要再看了。”
叶思寒依依不舍的将头从东方转回,眼中兀自挂着两滴泪水。她点点头,紧紧跟在薛离的身后。由于山势不险,二人灵元有限,他们没有使用飞空法器,而是循着山路向前走去。修行之人脚力非常好,就算不用飞举的本事,也比寻常人走的快很多,不多时二人就翻过了两道山梁,薛离展开地图,垂头观看。
“还有五座小山就到了那处盆地了,小叶子,我们加快脚步吧。”薛离兴奋地说道。
“师兄,我有点饿了。”叶思寒小声地说道。经过一rì一夜的苦战,饶是他们已经到了练气巅峰,也感到筋骨疲倦,肚腹饥饿。
薛离摸了摸肚子,看了看四周的山林,点头说道:“你在这里等会,我去捉几头山鸡、野猪回来烤了吃。”叶思寒点点头,乖巧地找了一块岩石坐下,默默恢复灵元。
薛离闪身进入茫茫的森林之中,当年在双仪山的时候,sāo扰野兽的事情他干的可不少,所以这次重来,有种驾轻就熟的感觉,不多时便猎到了三只山鸡。扛着猎物往回走,回想在双仪山和金灵那段无拘无束的rì子,薛离有些得意,有些怅惘。摇了摇满头红发,循着来路回去。
等他回到原处之时,却不见叶思寒的身影,他以为小女孩和他开玩笑,便一脸惫懒地说道:“小叶子,别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喊了几声后,发现没有人应,薛离有些焦急了,“莫不是被仇人掠去了?”想到这里,他满头的红发倒立,心中一阵发凉,急忙发足在四外寻找,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仿佛叶思寒凭空蒸发了一样。
这下薛离真的慌了,将寻找的范围扩大了一倍,以叶思寒休息的地方为中心向四周绕着圈子,最终在东北方向的一棵树上发现了一串念珠。将念珠拿在手中,薛离认出此物是叶思寒随身佩戴的沉香珠,心中一惊,“这个方向并不是白虎神坛的方向,也不是太白峰的方向,那么……”薛离不敢继续想下去,急忙沿着前路发足奔去。
一边飞驰,薛离一边默默祈祷,“小叶子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否则薛离万死难辞其咎。”飞驰了五十里,薛离逐渐感觉到了前方的灵气变得激荡起来,似乎有人在交手。他祭出飞空法器,化作一团红光飞驰而去,刚刚飞出十丈左右,突然一柄长矛从下方的森林中刺来。薛离冷不丁被人袭击,急忙向一旁躲闪开去,长矛沿着飞空法器底部划过,矛尖激荡出大量火星,飞空法器应声而裂。
薛离从天空坠落,十几丈的高度对他来说虽不致命,但也不好受,若非他练过白烁金诀,定然摔得骨断筋折。长矛在空中兜了一个圈子,直直向薛离脖颈刺来,来不及站立起来,薛离就地一滚,躲过长矛。由于对方用力过猛,长矛刺入地面三尺多深。薛离挥拳瞄准长矛打去,长矛哪里能抵挡的了他的巨力,一阵高频震动之后,长矛碎裂成几段。
一棵大树后蹦出一人,身上穿着一件淡黄sè的袍子,看样子并非修罗门的人。薛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怒目横眉地质问道:“你们将我师妹带到何处去了?”
那人微微一愣,一脸无辜地说道:“什么师妹?是你一路跟踪我们到此在先好吧,所以我才暗算你。”
薛离大怒,心想此人到了这步还想撒谎骗人,一定是穷凶极恶之人,他不再答话,抡拳就上。那人见识了薛离的勇猛,连滚带爬地向树林深处跑去,边跑边喊:“当家的,赶紧出来啊,我顶不住了。”
正在此时,树林中涌出二三十位衣衫不整的汉子,为首之人竟然是一位消瘦的少年,生的颇为秀气,两只眼中透着狡黠,长长的发髻束在脑后,显得颇为干练。少年怒目冷眼看着薛离,冷冷说道:“兀那小子,为何跟踪我们至此,难道你是司天阁的人吗?”
“呸,不要跟我装糊涂,小爷不是那么好骗的,快将我师妹交出来,饶尔等xìng命。”薛离吼道。
少年皱着眉头看了看薛离,身旁几位裸露着上身的汉子凑过来,对少年说道:“当家的,这小子装疯卖傻,八成是司天阁的探子,此地山高林密,将他杀了就得了,免得夜长梦多。”
少年没有理他们,而是对薛离说道:“我没有见过你师妹,看来我们之间有场误会。在下金芙蓉,是鲲鹏帮的当家的,你既然不是司天阁的人,请走吧。”
薛离气急发笑,“你们将我师妹掠走,还让我离去,这是什么狗屁逻辑,找打。”他身子骤然燃起火来,一个健步奔到金芙蓉面前,抡拳就打。
第一章 入伙
金芙蓉大怒,身子急速后退,手上法诀不断,突然地上冒出数十道尖利的土刺,刺向薛离的双脚。薛离身子一翻,敏捷地躲过对方的攻击,换了一个角度,冲向金芙蓉。
金芙蓉身后的大汉纷纷捋胳膊挽袖子,yù冲上前去,都被金芙蓉用目光制止,她刚才清楚地看到薛离是怎样将一件法器毁去的,对薛离的拳头,她有几分顾忌。
金芙蓉轻巧地躲开薛离的拳头,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卷红菱,朝薛离裹去。面对红菱,薛离在一瞬间犹豫了,因为这飘飘悠悠的红菱像极了叶思寒手中的红菱,他一瞬间恍惚了,并没有躲闪。红菱甫一挨到薛离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