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英雄传-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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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鹫怒极反笑道:“好你个小子,吹起牛来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埃尔兰早死了两百多年了,我们狮鹫一族寿命跟你们人类是一样的,谁又能活那么久?”
萨尔急道:“我说的是真的,埃尔兰还活着的,他被困在一个魔法阵里两百多年。后来逃了出来,就跟我打了一架,虽然他一变身有剑圣的实力,不过还是被我给打败了。”
狮鹫气得脚下乱踩,爆裂了几块砖石,大声道:“你侮辱我也没什么,竟然连我狮鹫族的英雄也侮辱了,今日说什么也饶你不得,你是好汉的就给我出来比划,省得弄坏了房里的物事。”
萨尔见他不相信自己,便即将埃尔兰的形象描绘了一遍,又将如何被关进地牢,又如何与他打斗的事都说了一遍。
那狮鹫疑惑道:“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埃尔兰陛下真的变成了妖尸之身了?是不是你曾经去了狮鹫山的宫殿里,见过了他的画像?”
萨尔道:“不但埃尔兰成了妖尸,而且落日神君也变成了妖尸。你道巫妖王手下的亡灵军队这么多年不来侵犯落日帝国,按挨尔兰的说法是,落日神军率领一群妖尸,守护在人族和不死族的交界线上,才得保落日帝国西北一带的安宁。”
狮鹫道:“你倒是说的一扳一眼的,真的很容易让人相信,不死军队确实很多年没动静了。不过没用的,落日神君何等人物,他会变成妖尸,打死也不能相信。要真是如此,现在魔人来攻打落日帝国,也不见他来帮忙?”
萨尔道:“落日神君听说是奉了冥王的命令,只是专门对付巫妖王的,人魔的战争他懒得管也说不定。”
“真是谎话连篇,荒天下之大谬,任你说什么都好,总之你要和我比划一下,否则我们两没完。”狮鹫一说完,立即幻化变成人形,一阵青烟过后,一个身穿魔法袍的老者站在那里,正气呼呼的捋着山羊胡子。
萨尔见怪不怪,以前就见过许多次魔兽幻化人形,可一提到要打架还真是不情愿,无奈之下这好道:“你要打也可以,不过要这么个打法,我站在原地不动,给你打十下,你要是能伤我就算你赢了,打不伤就算你输。”
狮鹫老者气呼呼道:“你真是狂妄至极,什么打十下,我发一下高阶魔法你就得归西了,还用得着十下吗?”
昭珍珍含笑道:“既然这样,那你就随便打一下,意思意思,就这么的算了。”
狮鹫老者道:“恐怕意思意思完,你这位高大的朋友就要挂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萨尔摇了摇头道:“不反悔了,你要真能打伤我就认输,至于你要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你的力量还不够强大。”起身走到门外,招了一招手,意思是我站好了,你来打吧。
那老者见状闪身而出,不再犹豫,吟唱道:“大地重归宁静,积聚相继力量在息,让一切沉睡的力量复苏,消灭破坏者之风暴之锤!”这是七阶土系魔法,是下位魔导士能使出的最高阶魔法。魔法一使出,土元素疯狂凝聚成一斧头状,电闪般向对方射了过去。
那斧头凌厉非常,看得逖丧那大是担心,不禁叫道:“小心了!”
哪知到了萨尔胸前,就如泥如大海一样,消失无踪。那老者失声道:“噬魔体!”
萨尔憨然道:“我不是什么噬魔体,只是防御的功夫跟别人不一样而已。”
狮鹫老者惊讶道:“这防御的功夫也太厉害了,就算有魔导师的实力,不用魔法盾抵挡也会受伤的,而且你还是武士,居然对魔法有这么强悍的防御力。”
逖丧那道:“现在你相信了吧,这样的功夫只有神的力量才能办到,凡人是做不到的。”
狮鹫老者点头道:“老弟你说的不错,这个小子的底子深不可测。”
逖丧那介绍道:“这位老兄是我和我订立契约的狮鹫,名叫可察尔。这两位就是刚刚军队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医疗好手,女的是昭珍珍,男的是萨尔。”
可察尔微笑道:“其实你不必介绍了,我刚刚在战场上就已经见识过两人的实力,刚刚只不过是相戏而已。”
萨尔(炫)恍(书)然(网)道:“原来你是跟我们开玩笑的?”
可察尔道:“本来是开玩笑,可是你一说到我们埃尔兰老国王陛下,就一点也不好笑了,我想问一下他的踪迹。我的族人若是知道他还在世上,一定会很希望能看到他的。”
萨尔道:“自从那次在辛格斯城和他分别,就再也没见着他了,他好象说要去寻找落日神君的下落。”
可察尔失望道:“原来你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那麻烦以后见到他时,就请他回狮鹫山的宫殿里,去见一见现任的国王陛下,有些疑难要请教他。”
萨尔当即应承了,又道:“这位仁兄,我们正吃着酒菜,不如跟我们一块用膳吧。”
可察尔道:“不了,我刚刚吃过,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一声,光明教廷已经来了一队人马,有不少的人。不过教皇没来,要等明天才能赶到。”说完看了昭珍珍一眼。
萨尔奇道:“珍珍的爷爷也不知什么事耽搁了,手下的人来了自己却没赶到。”
昭珍珍道:“我也是很担心他的,不过以我爷爷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什么不测的,可能有些要紧的事去办,所以耽搁了。”
逖丧那道:“你们要等光明教皇到来,才能知道元帅大人的决定,今天晚上就先在我这里歇息吧。”唤了堂外的师西将,让他打扫了两间客房。
萨尔感激道:“真是谢谢你的招待,我爷爷说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它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逖丧那道:“这说的什么话呀,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么?朋友之间还讲什么报答,未免太生分了吧。你为了我们的国家奔波,其实应该报答的人是我才对。”
昭珍珍笑起来道:“你们两个别在你报答我、我报答你的了,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都是大陆儿女,行事怎么能妞妞捏捏的,应该爽朗些才对。”
萨尔不好意思的笑起来,道:“真是对不住了,这些日子老是奔波个不停,所以说话难免就有些怪怪的。”
逖丧那道:“萨尔兄弟千万不要这么说,我行走大陆这么多年,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但从未见过有你这般心胸仁厚的人。其实你说话并不是怪,而是你的性情使然。”
萨尔傻傻一笑,道:“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的,在我们那里人人都是这样,没什么好特别的。”
逖丧那道:“想来你们兽人虽然智力低下,不过民族风气都是好的,这叫有失必有得。”
昭珍珍道:“他们那里跟我们对比,简直可以称得上世外桃园了,却偏嚷着要回大陆来,重建新的国家。”
萨尔黯然道:“若真是你说的那么好,大家也就不会想离开那里了。帝力斯大哥曾跟我说过,越是美丽的地方,越是危机四伏,兽人废墟那边虽然穷了些,不过安全的很,没有一个国家会来打那块地方的主意。”
昭珍珍点头道:“说的一点也没错,兽人废墟那里都搁荒了两百年了,龙神帝国的军民没一个愿意去那里住的。就算倒贴黄金万两,让一个国家去开荒居住,恐怕都是不愿意的。”
萨尔道:“开荒这种体力活,应该难不倒我们兽人的,我们兽人可有的是力气,从小就居住在贫困的地方,早就习惯了吃苦。”
逖丧那忽的叹息道:“其实我们落日帝国的许多贫民,过的日子怕是比你们兽人好不了多少。你们兽人身体强壮,多大的苦都能挨得住,可是以人类脆弱的身体,难免生病的生病,劳累过重的还会暴卒身亡。哎,老百姓的生活别提有多苦了。”
萨尔道:“我见过你们落日帝国的许多官爵,都是自己豪华奢侈,不管平民的死活。有的还愚弄民众帮他们干苦力活,在马赛克城就是这样的。”
昭珍珍道:“那些官员都是圣金教的人,你看像元帅比勒沙这样的人物,才称得上好官的典范。它日铲平了圣金教,把这些坏官儿一个个都揪下台,老百姓才有好日子过。”
萨尔望着窗外夕阳景色,想起一路走过来人族的地方,除了少数人,如安德鲁、天罡剑派诸人、昭珍珍等,大多都没有自己的族人那么的忠厚,兽人部落各族虽然带着野蛮的性子,可是对于族人都能相亲相爱的,哪像人族这般的人压迫人。
次日,一大早就传来军队操练的声音,诸人都是早早起床。刚刚吃过早点,可察尔急匆匆的进来,道:“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光明教皇已经到了城内了,元帅比勒沙正在接见他。”
萨尔听了是一半欢喜一半忧,喜的是终于可以解决兄长拜托的事情,忧的是这一来就要和昭珍珍分别了,心里头有点失落。
逖丧那道:“那你们两个赶紧去拜见吧,也好早点有个法子营救国王陛下。”
两人心不在焉的应了,走出门外,里面的人来相送,萨尔道:“你们回去吧,我认得路的。”
别过几人方才上路,军营内冷清的很,士兵都去了草地里操练了,两人闷声了走了一阵子,昭珍珍开口道:“你倒是猜猜,他们会用什么法子呢?是让光明教廷留守还是接国王来前线?”
萨尔道:“我虽然笨的很,不过想来十之八九是让光明教廷留守,这样才可靠的多了。”
昭珍珍忽的张开手将他抱住,柔声道:“萨尔,你知道么?早在三年前,在龙神帝国的边城那里,我就碰到了你,那时我便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萨尔香玉在怀中,顿时心神大乱,结结巴巴道:“珍、珍珍,你怎么了,不要抱着我好不好?我不自在的紧!”
昭珍珍脸色一变道:“难道你不喜欢我抱着你吗?”
萨尔忙道:“不是的,我喜欢,喜欢的很!可是你刚刚不是好好的,怎么一下这样了?”
昭珍珍微微一笑道:“真是对不住了,我是非要留下来守城不可的,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
“不会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只是心里会有牵挂而已。”
“我也是很牵挂你的,一等圣金教被歼灭,我就跟爷爷回光明教廷去了,到时你会去找我吗?”
萨尔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昭珍珍欢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守诺言的。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我好象是在游历大陆,其实我是在查探圣金教的底子,我爷爷早就发觉他们有不轨之心,所以吩咐我这么去做的。”
“这么说来,你爷爷也知道了圣金教要谋反、要危害人族了,想来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们光明教廷一向是人族正义的楷模,最看不得半点不平之事,这等事情当然是要插手去管的。只是我爷爷性子比较固执,等一下你见着了他可别乱说话,要是惹他生气就糟了。”
萨尔应道:“好的,我不惹他生气就是了,只是他要打我要骂我,也任由他打骂吗?”
昭珍珍扑哧一笑,道:“你别瞎担心了,我爷爷又不是什么坏人,怎么会无缘故的打你骂你。只要你得顺着他才行,否则我们的事就得告吹了。”
萨尔忙道:“那我一定会顺着他的,打死也不惹他生气。”他从前在狮人族,没有一个女孩子愿意和他交往,都是因为他一副人类的脸孔,如今遇到一个美貌善良的人类女子,自然是加倍的珍惜,只觉天地万物再珍贵,也比不上眼前的美人儿。
两人手拉着手,缓步而行,心里只愿这路很长,永远走不完才好。萨尔叹息道:“珍珍,我们狮人族的男女,十五岁就算是成年人,像我这样年纪的,都成家立室了,十当中有八个做了爹爹。我对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的,早就心生了厌倦之心,可是我肩上还背负着族人给我的重任,若是不能完成,我是说什么也没有脸面享有安逸的。大丈夫立足于世上,应当无愧于他人,我虽然脑瓜子笨,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昭珍珍见他身段伟岸、气势威武,一脸的坚毅神情,竟是看得痴了,半晌才开口道:“我早些日子,已经飞鸽传书,用我光明教廷的名义,广告天下的牧师,让他们有兽神战斧的消息立即回信。这宝物既然有非凡的神力,下落定然会隐秘些,否则早传得沸沸扬扬了,要找起来当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萨尔道:“真是谢谢你了!珍珍你说的没错,要找出它的下落真的很不容易。不过就算要找个十年、二十年的,我也不会放弃!”
昭珍珍担忧道:“我知道战斧对你来说很重要,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又不会妨碍它,这根本是两码子的事!”
萨尔苦笑道:“我知道是两回事,可是人有人的志向,我怕会拖累了妻子,让她跟我到处奔波的,心里过意不去。”
昭珍珍不悦道:“难道你到此刻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都说了我喜欢游历大陆,什么奔波什么过意不去的,这些日子我不都是陪着你到处的走么?”
萨尔心中一颤,一时愧疚之意油然而生,人家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在表达她的心意么?不禁歉然道:“对不住了,都怪我太笨,许多事都没想明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去想了。”
昭珍珍见他终于不再因为兽神战斧的事郁郁不乐,如心头放下一块大石,松了一口气。
走了一段路,迎面走来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见到他们喜道:“太好了,我还担心这么早就去打扰你们清梦呢,你们却自己来了。”
萨尔奇道:“你找我们有事吗?”
那士兵道:“哦是这样的,元帅有请!”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是光明教皇来了,特地请他们去商议营救国王事宜。进入军机大堂内,果然看见一个美貌的妇人和一个耿耿有神的老者坐在其中,比勒沙则坐在一旁相陪。
那美貌妇人萨尔认得,三年前她还亲自去抓昭珍珍回去,当时还诧异怎么有这么年轻的奶奶;那老者却从未所见,只见他生得一张和善老人脸,身型消瘦神宁静,呼吸劲气就和常人无异,让人难以相信他会技艺。
昭珍珍一见他二人,喜道:“爷爷、奶奶,你们都来了?”
萨尔听她这一叫,已明白两人身份,却不知该说什么话好,只好愣在当场。
那妇人笑骂道:“你这丫头,这么大个人了,还到处乱跑,这么久了也不回去看看。”
昭珍珍道:“奶奶,我不是在办正事吗?又没有贪玩,这样都要埋怨我啊!”
妇人手一指道:“这个高个的是你的伙计么?三年前你就跟他在一块的,我还见过他一面。”
昭珍珍一听“伙计”二字,顿时脸红起来,叫了一声奶奶,便不说话了。
第九十章 重遇狮鹫王
那老者打量了一下萨尔,道:“你就是安德鲁的弟子萨尔吧,你的事迹我早有耳闻。年纪轻轻身手不凡,两次击败了圣金教的副教主,还会使黑暗风暴的禁咒。”
萨尔忙道:“爷爷过奖了,那些都是巧合,算不得什么本事的。”
老者又问道:“你是学黑暗系的,会黑暗禁咒本也不算出奇,可是你为何连天神禁咒也会使,难道这也是巧合么?”
萨尔想了一下道:“那个好象是体内血脉的力量,自小就有的。近来因为功力大进,一使出那血脉时,也是十分的强大,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比勒沙诧异道:“盖罗可兄长,这位小兄弟身上怎么会有神族的血脉?难道他是神族的后裔?”
萨尔一听,方知昭珍珍平日提起的她爷爷光明教皇,名字叫盖罗可,却不知她奶奶姓名,不由得看了那位美妇人一眼。昭珍珍瞧他神情已猜到一二,悄声道:“我奶奶名叫阿拉斯,几十年前可是人族第一美女。”他惊愕起来,几十年前都是美女了,现在到底有多少岁了?
盖罗可沉吟道:“瞧他一身筋骨,应该是兽人身体,却想不出哪一位神诋有这么奇特的血脉。但看来是神族的后人无疑,正如刚刚老弟你跟我说的,他在机缘之下融合了两道气息而成了魔神一族的力量。”
比勒沙道:“其实会什么系的技艺,使什么样的力量,都不紧要,只要他有仁爱之心便足够了。”
盖罗可正色道:“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光明与黑暗自古不立,一者为人族之表率,一者为魔人之根本。两族历代恩怨仇杀,仇恨似海一般的深,即使有仁爱之心,却不知仁爱的是哪方、是何人还未可知。”
萨尔听他说得文邹邹的,却知道说的是不相信自己,忙道:“其实我知道人族灾难重重,老百姓的日子都不好过,我一心想帮助的是人族的!”
盖罗可脸色稍缓,道:“我瞧你也是个老实忠厚之人,定然不会说谎话。可是人族与魔人难以相安相处,难免会有兵戎相见之时,到时你真下得了手去杀魔人的侵略者么?”
萨尔道:“魔人和人类都是大陆上的种族生物,何必要你杀我、我杀你的呢,大家和和气气不更好的吗?”
盖罗可道:“魔人如狼似虎,杀我人族同胞,对这等邪魔歪道的凶徒,用不着讲仁慈。你这般心慈手软,只怕大局当前,你会坏了大事。”
昭珍珍使了个眼色,让他说话注意着些。萨尔虽然瞧见,却不理会,仍旧说道:“这些都是那些当权者做的,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怨不得他们的。”
盖罗可不悦道:“你还不明白么?人魔两族仇深似海,魔人即使是平民百姓也恨不得杀光我们才好。”
昭珍珍见情势太僵,忙圆个场说道:“现在不忙谈论这些,最要紧的是先救落日帝国的国王陛下,前线的魔人越是逼紧了我们,首都政乱就越危 3ǔωω。cōm险。”
比勒沙点头道:“正是如此,落日的乱臣一日不除,我等军士就不能安心守城。如今之计,正是要商议回都救驾事宜。”
盖罗可道:“刚刚老弟你给我讲了三个可行之计,我看就由我光明教廷代为守城,你看如何?”
比勒沙等值犹豫着如何开口之际,一听他自告奋勇,大喜道:“哎呀,这实在是太好了,有兄长一句话我就放心多了。这回我去剿灭叛党,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兄长的恩情弟弟我莫齿难忘!”
盖罗可微微一笑道:“我们兄弟之间还谈什么恩情,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况且你为的是国家大事,我岂能不助你?”
比勒沙沉吟道:“我们若是明里搬军队回去,必定会惊动圣金教的一伙叛逆,到时他们反咬一口就成了我们是图谋不轨。须得暗地里回去,首都虽离这里有几千里之遥,不过以我狮鹫军团的实力,两日就能赶到,这当中的时间须得算准了,恰恰好就在立国庆典那天赶到。”
盖罗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