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英雄传-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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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中了大地骑士全力的一掌都不受伤,那是什么功力,实在是不可思议。跟着他又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道:“师父曾经对我们说过,安德鲁前辈在攻击、身法还有防御位居三大剑圣之首,若论功力其他两位剑圣要比他深厚得多了。想来你一定是学了你师傅超强防御的本事,自然不怕挨打了。”
“我学了卸力斗气诀后,似乎防御比以前强多了,只是挨打后会莫名其妙的疼痛。”
“哦,挨打了会疼痛么?我怎么没听说过,是不是你没达到剑圣的实力所以才会这种情况,如果疼得厉害的话就应该去问问你师傅,看斗气诀练得对不对。”
两人都不知道萨尔已经练就怪异神功,可以说是旷古绝今,世间绝无仅有。
萨尔这些时日已经初谙世事,他说道:“我听说天罡剑派是个大门派,心想一定会有很多的钱,想不到大哥会跑来龙神开小面食店,难道你们天罡的人都是做小买卖的吗?”
伙计看他样知他性直,被他说得干咳一声,尴尬道:“那倒不是这样的,我是天罡剑派里面最不成器的一个。哎,都怪落日帝国出了个昏君,断了我们天罡一直都有的粮饷,师祖只好命我们下山各自维持生计。哼,从古到今,魔族的入侵哪一次没有我们天罡剑派出过力,想不到现在忘恩负义了,连一点点粮饷都不愿意给。”
萨尔道:“那个昏君一定很坏,你们都做了事干吗还不给你们饭吃。”
伙计一听哭笑不得,道:“对极,差不多就是这样了,这样的昏君才没人愿意给他卖命,早死早好!”
“对了,跟你说了这么久的话还没向你请教尊姓大名,不知大哥的大名叫什么?”
“尊姓嘛都那几个寻常的就不提了,至于大名嘛,我叫风云会,今年二十有八,你到落日去准能听到我的名声有多响亮。”
“原来是风大哥,我想大哥在人族的时间比较长,一定能知道城主府在什么地方?”
风云会诧异道:“兄弟你要找城主府做什么,城主夫利密可不是什么好人,我想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萨尔于是就把郝莱斯如何被关进地牢,自己又如何的照他的吩咐带一句话给夫利密,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他说话虽笨嘴拙舌,于郝莱斯如何被迫害,又如何疯疯颠颠的事情却能说了个大概。
听得风云会拍案叫骂道:“他奶奶的,这个夫利密实在是可恶,若是打得过他非得一刀杀了他不可。”跟着又叫道:“哎哟不好,来了龙神日子久了竟然学会了骂人了。”
“郝莱斯大叔疯了二十多年,如今醒了过来却不想着报仇,只叫我带一句话给夫利密,我真的想不明白他有什么用意。”
“看来他已经大彻大悟,意思是与夫利密从此再无恩怨,不过却是我们凡夫俗子所不能理解的。”
“夫利密任由他关在那里,就不怕他出去找他报仇吗?”
“学光明斗气的不能怀有仇恨、杀戳之心,否则就会大疯大颠,他这样一个奸诈的人又怎么会怕一个混混沌沌的人呢。”
“我答应了郝莱斯大叔一定要把话带到,风大哥你告诉我城主府怎么走吧。”
风云会道:“兄弟,等一下我带你过去,你只管进去,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在外面自然会接应你。”
“谢谢风大哥!”
“既然你都叫我大哥了,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兄弟可不是白做的,大哥为你做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待萨尔把几碗面食席卷一空后,本想给他换件衣服,翻遍了整个衣柜都没有合适他穿的。风云会道:“兄弟,你的身材还真强壮,我的衣服都没有适合你穿的。”
“不用了,我这一身衣服也没什么不好,我在以前的家里就是这样穿的。”
“也好,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若是别人敢小瞧了你,就给他颜色看看。”
风云会带着他在街上左绕右弯,沿途询问他郝莱斯遇害的事,他嫉恶如仇,不住的大骂夫利密丧尽天良。他俩来到一宏大的城堡前,门上挂一个大牌匾“城主府”,有两士兵在门前站着岗,手持带鞘兵刀。
风云会一指城堡道:“兄弟,就是这里了,你进去吧我在外面接应你。”
萨尔应了一声,随即就要进去,哪知门前士兵喝住他道:“哪来的臭乞丐,要讨饭去别的地方,不知道这里是城主府邸吗?竟敢乱闯!”
他忙道:“我是来找夫利密的,你们让我进去。”
那士兵大声斥道:“大胆,居然敢直呼城主大人的名讳,小心我打烂你的狗嘴!”
另外一个士兵喝道:“城主大人怎么会见你这种身份低微的人,你走吧!”
风云会老早料到没那么容易进得去,嘿嘿道:“两只看门狗,狗眼看人低么?”
那士兵大怒,瞪着眼走过去道:“你说谁是狗眼?”手按刀柄就要出鞘。
风云会始终是落日武技大门派的弟子,有大地骑士的实力,自然艺高人胆大,轻蔑的说道:“不就一条狗么,也配和我说话?”
那士兵气得呱呱大叫,抽出兵刀骂道:“反了、反了,他奶奶的熊老子砍了你!”两士兵不约而同的抽刀向他砍落。
风云会使出一招精妙的掌法,出手看似缓慢,那两士兵却偏偏躲不过,将手腕送到他掌上,啊啊的叫着兵刀落地。他左手抓一个士兵要害,右手掌按另一个头顶,掌劲轻吐,一个晕死过去一个疼的惨叫起来。他喝道:“还敢狗眼看人低吗?”
那士兵疼的求饶道:“是我有眼不识英雄,大爷饶命!”
风云会不理他,对萨尔道:“兄弟,哥哥教你个法子,包管你能见到夫利密。”手掌不经意的一用力,那士兵嗷呜的一声两眼翻白、口吐白沫,躺倒在地。
萨尔奇道:“怎么去见夫利密还要讲法子的吗?”
风云会一笑道:“就你刚刚的那样恐怕明年还没见着人呢,你只需不理会别人说什么,只管往里面走进去,若有人拦你就把他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若是不知道该往哪走就问人,那人如果不告诉你就得用上一点强硬的手段。”
萨尔问道:“什么强硬的手段?”
风云会提起手掌紧握成拳,道:“你说这些贪图享乐的人最害怕的是什么?”
萨尔想起卡尔夫瘦弱的身体,冲口道:“疼痛!”
风云会点头赞道:“不错,不肯告诉你的人,你只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保证他服服贴贴的听你的话。”
萨尔一想摇了摇头道:“这样很不好,太欺负人了,他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找好了。”
风云会哈哈笑道:“兄弟你心地太仁厚了,哥哥就喜欢你这一点,不过事情迫于无奈,需用一点特别的手段,何况这种卑鄙小人的地方根本不必和他们讲什么正义,让他们乖乖的听话就是了。”
萨尔道:“不管怎么说,郝莱斯大叔托我的事我答应了他就要做到,就算找遍整个城堡我也要找到夫利密这个坏人。”
第三十九章 茂林分堂
风云会将那两个晕过去的士兵拖到隐蔽处,然后对他道:“那好,兄弟你就进去吧,哥哥我在外面接应你,把话说完了就走,不要拖延。”
萨尔点了点头道:“我会的,那就麻烦风大哥了!”他见城堡大门没关,往里就走了进去。他一进大门,脚下踩着红花绣锦地毯,铺出一条很长的路,城堡整个庭院非常宽阔,空地摆放着名贵的奇花异草,做事的佣人来来往往。
那些人见他不被门外士兵所阻拦,以为必定是受了许可的,否则万万不敢随意进来。
等他走近了些,有个管事的看他衣衫褴褛,喝住他问道:“喂,你是做什么的,谁让你的进来的?”
萨尔忙道:“是我自己要进来的,我要找你们的城主大人。”
那管事斥道:“大胆,城主大人是你能见的吗?外面那两个士兵怎么没有拦住你?”
萨尔道:“也不是没有拦我们,只是被跟我一起来的风大哥给打趴在地上而已。”
那管事简直难以置信,道:“什么,你是不是疯了?这里是城主大人的府邸,你也敢来闹事,不怕掉脑袋吗?”
萨尔愕然道:“我只是来找你们城主大人的,有一句话要告诉他,难道这样也要掉脑袋?”
那管事的大声道:“光是蓄意打伤城主府上的门卫士兵就已经死罪,更何况你还乱闯城主府,应该拿你当刺客差办。来人,给我将这不知好歹的人拿下。”立时就有七八个下人模样的壮汉抄着家伙,要来捉拿他。
萨尔见他们气势汹汹,显然要对他不利,他忙道:“你们要干吗?我不想再打人了,你们别上来挨揍!”
壮汉中有人满口脏话的骂了起来,这些没学过武技的下人又怎么能拿得住他。那管事的见萨尔三拳两脚就把七八个人打得满地呻吟,顿时慌张起来,大声叫道:“快点叫府邸亲兵队,有刺客!”
萨尔见他大声嚷个不停,心中一急,一个箭步抓他关节要害之处,那管事立即疼得说不出话来,吓得额头直冒冷汗。萨尔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要嚷个没完,要再叫那么多人来,我真下不了手伤害他们,我只是来找你们城主大人说一句话,说完就走。你告诉我城主大人在哪?”
那管事的心想哪有人冒着杀头之罪来说一句话的,这人铁定是个疯子,要么就是个傻瓜,于是道:“好汉饶命,我是城主府的下人,身份低微哪里知道城主在何地方,你还是去问别人吧。”
萨尔再傻,见他能呼喝那么多人,也知一定不是下人之类的,他手下轻轻一加劲力,道:“你要再敢说慌话,就不要怪我伤了你,快点告诉我,城主在什么地方?”
管事的疼的眼泪直流,叫道:“好汉别那么用力,疼死了。城主大人就在城堡大堂那里接待贵客,你自己去找他吧。”
萨尔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心知要自己慢慢找的话,都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于是道:“不行,你要带我去,那个地方我不知道在哪。”
管事的说道:“你就绕过那个大花盆朝右走,然后直走过一条走廊,然后到了尽头就往左走,然后就到了后院了,然后你就一间房过一间房的找过去,然后最大的一间就是城堡大堂了。”
说话之间,亲兵队已经闻讯赶了过来,士兵一个个拿着长枪,武技稍高的拿着兵刀,亲兵队长喝道:“大胆刺客,敢来城主府闹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萨尔忙道:“你们不要过来,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打死他!”
亲兵队长道:“快点把管家给放了,或许能从宽发落。”
萨尔见人越来越多,整个城堡大院都站着很多士兵,他高声叫道:“你们让开,我不想再打伤人了,我只是来找你们城主说一句话就走,你们不要逼我动手打人。”
亲兵队长道:“城主大人是你说见就见的吗?快快放人,要不然将你碎尸万段!”
萨尔见场面僵持不下,寻思:倘若这样下去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难道真要把他们一个个打成伤重不能还手吗?这样万万下不了手,需得自己去寻找了。他大叫一声道:“接住了!”将那管事的往士兵中一抛,横手抓起身后数把靠近他的长枪,一拉之下飞起几个士兵。
亲兵队长眼见管家脱难,立即回过头对手下喊道:“大家给我上,将这厮给我砍了!”伸出一指朝萨尔指去。却见众士兵闻令而不动,不由惊愕起来,又道:“上!给我上。”
这时萨尔已经展开疾步风身法,如无形的飓风一样移动起来,众士兵只觉眼睛一花,没了那高大的乞丐的踪影,队长还在那里指着让他们上,不明白队长为什么还指着空气发令,众士兵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萨尔经过之处狂风大作,斗气波动得厉害,一路上士兵被刮得或飞起或弹开,哇啊的惊叫声四起,场面立即大乱。他按着管家所说,一下子就到了后院。这里果然有很多房间,整个偌大的城堡分四五层之高,房间之多确实难以寻找。他在一棵参天大数下现出身来,看着高大的城堡发起愁来,又不敢惊动其他人,怕惹出麻烦来。
好在他自从斗气大进以后,耳目变得聪颖起来,听见有两个中气十足的人在说着话,离得远了有点不清楚,他敏捷的爬上了大树顶上枝桠。隔着茂密的树叶,从缝隙中看出有一个敞开着窗户的大房间,房里坐着两个衣着华贵的人。
一个长着长胡子的中年人,大概有五十来岁,只听他说道:“贤弟,你我幸蒙教主的赏识才有今日的成就,如今教中正是用人之际,我夫利密自当效犬马之劳,有什么事尽管直说。”
萨尔一看另外一个人不禁大吃一惊,只见那人一头金得出奇的头发,有点怪异俊朗的相貌,正是当日暗算安德鲁的利木卡。他笑道:“兄长对教主的忠心那是不用质疑的,小弟这次来确实是有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恐怕要劳烦兄长了。”
夫利密哦的一声道:“不知所谓何事啊,什么事能劳烦我们的利护法跑一躺。”
利木卡一笑道:“我听闻贵公子抓了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关在你们茂林城的地牢里,这人是我寻找多时的故人,还望兄长能网开一面,将那人交给小弟。”
夫利密素知他为人狡诈,心想事情决计没那么简单,故意道:“有这样的事吗?我那个不成器的犬子实在放肆,居然抓了贤弟的人,回头我让他放人。你放心,三日之内我一定把人交到你手里。”
利木卡道:“那倒不必等三日之久,何不现在就把他交给我?”
“原来贤弟这么心急,难道这人真的有这么重要?”
利木卡叹道:“哎,我这个故人有很久没有见面了,他有恩于我,我无时不夜的想着报答他。”
夫利密哪会信他一面之辞,不过却不好得罪他,只得说道:“贤弟先不急,既然人在我这里,一定不会出什么漏子,我现在就让犬子放人。你先回去静候佳音,明日我将人带到你那里。”
利木卡道:“我住的那个客栈实在是太差,不知兄长这里有没有地方让我暂住一宿,这里鸟语花香、豪华精美,实在是人间天堂。”
夫利密道:“只怕寒舍简陋委屈了贤弟,到时别怪罪于我!”
“难道兄长留我在这里有什么为难之处?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夫利密忙道:“这说的哪话,贤弟来到我这里已经是棚壁生辉了,何来打扰之说,我刚刚说话有不当之处还请原谅则个。”他立即命人收拾客房,跟着又笑道:“我看贤弟武技近来大进,就知教主对贤弟多有赐教。我跟教主已有十多年未见,不知他老人家近来可好?”
利木卡一笑道:“有劳兄长挂心了,教主身子自然是一日好过一日,如今武技更是突飞猛近,已非十多年前能比。他老人家可经常在我耳边提起,说夫利密忠心的很呐,要我特别的照看一下,嘿嘿!”
夫利密一听,心想十多年前已经那么厉害,如今岂不是更加的可怕?他战战兢兢的说道:“我对教主当然是忠心的,这些年来依照他老人家吩咐,已经在茂林城打点好了所有事情,只听教主发号施令。这些贤弟都知道的,还望能在教主面前为我美言几句,兄长自然会感激不尽。”
利木卡冷然道:“美言几句倒不必了,好你个夫利密,是不是以为自己翅膀硬了,不将教主放在眼里!”
夫利密没想到他会突然变脸,着实吃了一惊,他叫道:“这话从何说起,我对教主忠心不二,纵使刀子架在我脖子上也万万不会背叛教主,贤弟这话可说的没有根据了。”
利木卡向窗外大树一指道:“既然这样,那大树上的武技高手又是谁?我看他的斗气波动至少在天空骑士以上,他偷偷的潜伏在树上,难道就是为了监视我的?也不知你偷偷的训练了多少武技高手。”
夫利密叫屈道:“那人我还以为是你带来的,贤弟手下高手如云,像那个城防队长群里千就是个武技不弱的高手,就算带来了外面那个天空骑士,又有什么好出奇的。
利木卡沉声道:“怎么,还要倒打一把么?群里千当初是我的手下,可如今依照教主令谕,已经将他调到你的旗下,我看真正高手如云的恐怕是你夫利密。”
夫利密道:“罢了罢了,我就把外面那人给杀了,以还我清白。”他凌空一指发出一道斗气波,袭向那大树树桠。
那斗气波刚刚好打在萨尔小腿关节之处,强劲的力量泊使他一个站立不足,啊的一声掉了下来。本来以他天空骑士的功力足以在半空飞行,只是被那斗气波打中后内息一滞,竟失去了漂浮之力。
大堂窗口处两道人影闪出,跟着夫利密和利木卡分别站在他面前。
利木卡咦的一声道:“傻大个的,原来是你呀,没想到你的功力进展的这么③üww。сōm快,一个月以前还是大地骑士的功力,如今已经有天空骑士初期的功力了。”
夫利密喝道:“你这小贼,不知道这里是城主府么?竟然胆敢擅闯,我一掌毙了你!”
利木卡连忙道:“兄长别发火,别急着杀了他!”
夫利密一怔,道:“这人擅闯我的府邸,正好把他杀了还我清白,贤弟为何阻拦我?”
利木卡笑道:“刚刚是我说话过重,得罪之处还请兄长原谅。这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故人,之前是在地牢里的,不知怎的竟来到兄长的府邸里。”
夫利密一听怒道:“原来这人就是你说的故人,既然这样,为何刚刚你还指责我背叛教主之罪,明明就是你的人。哼,当我夫利密是好欺负的么?”
利木卡陪笑道:“兄长息怒,刚刚是我不对,我向你赔个不是。兄长对教主的忠心那是不需质疑的,回头我一定向教主美言几句,将兄长的功劳都一一呈报上去,教主也一定会嘉许有加的。”
夫利密面色稍缓,道:“既然是故人,为何不肯出来相见,躲躲藏藏做什么?”
萨尔站了起来道:“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
夫利密愕然道:“什么,你找我?我好象不认识你。”
萨尔道:“是郝莱斯大叔让我来的,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夫利密脸色一变,道:“他让你跟我说什么话?”
萨尔道:“他要我跟你说,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雷指诀。”
夫利密一听有如轰然雷击,脚下竟然发颤,喃喃道:“这么说,他已经醒了过来了,学光明斗气的人怎么可以有仇恨之心,还能清醒过来,不对,他能说这话已经没了寻仇之意,这是为何呢?哼,想我堂堂一城之主,难道还会怕他一个疯子不成?”
利木卡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