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妻-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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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彩凤轻轻的做了个手势,她坐起来四处望望这屋里只有她和格诺两个人。格诺满眼疑惑的看着她,这是找什么呢?彩凤指指门窗,示意他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偷听。
“娘子,我们安歇吧。”格诺故意提高声调,彩凤也大大方方的说了句:“好”然后格诺蹲下沿墙边慢慢的向门口走去,彩凤则整理一下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好。
格诺轻启门闩突然拉开房门,一个小厮靠着房门蹲着一个冷不防摔了进来,房前一排六七个小厮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撒腿就跑。
“你们干什么呢?”格诺真没想到这帮小子这么坏,多亏了彩凤有心计,不然这洞房就广播了。
“嘿嘿,嘿嘿嘿”这帮小子开始傻笑。“公子让我们守着的,给你守房门你得给赏钱吧?”
“格诺开门请我们进来呢。”那个摔进屋的小厮招呼大家都进来给他作伴。
第212章 舌战
那帮小厮们才不管格诺什么心情,他们就鱼贯而入。这新房里处处都透着新奇,他们有的摸摸柜子搞不明白柜门在哪里;有的轻拂一下短筝,美妙的琴音成串;有的盯着彩凤来回打量,头饰之华丽,衣着之光鲜,容貌之俊美处处令人艳羡。
“彩凤姐姐真比天仙还漂亮啊。”
“反正格诺不给我们赏钱,我们今晚就不走了。”
“……”
这哪里是一群小厮?分明像是放进来一群小猴子,没一个老老实实的,不是乱摸乱碰就是胡言乱语。
“这么热闹啊”这一群猴子精还没打发走呢,张阳又带着追风、问墨、朝云、山花走了进来。
洞房是必须闹的,这叫闹喜,越闹越喜。当然闹必须得有度,窗前的一弯月牙升上中空,张阳带着大家走了,不能耽误人家的正事,那就太过分了。
朝云带着山花到她的屋里睡了,彩凤今天出嫁她一个人空落落的,有个山花给她作伴还少些寂寞。问墨跟着追风去他那洞里休息了,张阳自己回房去了。
送走了闹房的宾客,格诺站门前左右望望确定真的没人了,他插好门关好窗。彩凤拨开衣柜,又掀开铺桌子的布帘。
“不至于的吧?”格诺笑盈盈的看着彩凤,这也太紧张了,谁能藏到桌子底下不走啊?
“看看有什么不好?公子说有的孩子淘气闹新房藏到床底下的都有。”彩凤忙了一大天真是有点累了,用力的往床上一坐。床就是两个木箱上铺一块床板,她一坐当然会有声音,夜又特别的静。她心生疑惑‘咚、咚’捶了床面两下。
“有问题吗?”格诺也开始好奇了,他也没见过木床,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机关。
“这是空的,打开看看。”彩凤是真能折腾,她抱起枕头放到柜子上,格诺抱起被子放到桌子上。彩凤把床单和褥子一起卷了起来,抱着往桌子方向走了两步,‘哗啦啦’不知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格诺接过褥子放到桌子上,彩凤蹲下捡掉到地上的栗子、大枣、糖块还有刀币。
“捡钱就行,吃的反正脏了。”格诺真实在,光认钱,别的都不要了,彩凤可舍不得。
“栗子扒皮吃,怕什么的?糖果都包着呢,大枣反正吃的时候也是要洗的。”彩凤捡着这些东西,心里暖暖的,这些玩意儿不值什么却能感受到公子的用心,她知道这些鬼花样都是公子弄出来的。公子还说什么枣和栗子放一起就是‘早立子’的意思,刀币是钱是招财的意思,糖果是祝福他们甜甜蜜蜜。
“啊!”
‘哗啦啦’彩凤捡好东西刚站起来,格诺一声大吼,惊得她一撒手全都扔了。“你喊什么呀?”
“你来看。”格诺顾不上地下的东西了,他拉着彩凤到床边,只见床板下面的箱子里一层的刀币。“都是公子赏的吧?”
“废话”彩凤瞪了格诺一眼,不是公子赏的难道木板能长出钱来?“我们数数不?”
“太晚了,改天再数吧。”格诺看这红烛都燃了一半了,哪有心情关心钱数?
“嗯”他们把床板复又搭好,铺好被褥把里面的栗子等物收拾干净,摆好枕头。格诺脱了靴子坐床上捶捶腿,这一天他也累坏了。彩凤坐到他身边轻轻的帮他捏捏肩,格诺哪里需要按摩?他一下把彩凤搂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彩凤第一次被人拥入怀中,一种被人宠爱的幸福感浸入肺腑,她闭上眼睛,头紧紧的贴着格诺的胸膛,听他的心和自己心一个频律的跳动,都一样的急,一样的有力。
“娘子”格诺扶起彩凤直盯盯的看着,彩凤紧张的心像是在嗓子眼那里提着似的。
“啵~”格诺亲了彩凤的脸颊一下,彩凤若呆若惊抬手轻轻的摸了自己的脸一下,傻傻的回不过神来。
“啵~”格诺又亲了她的唇一下,蜻蜓点水式的一个唇吻,彩凤的嘴唇那么的柔软、温温的、香香的。格诺所有的紧张与恐惧都不见了,有的只是欲望,如火一般猛烈的欲望,他的眼里都喷射着火光,火光灼人,灼得彩凤心慌。
彩凤又慌又怯一把推开他:“没正经。”
“呵呵,这就叫没正经?”格诺才不要正经,这时候跟媳妇正经的才有病。他一下扑倒彩凤,再也顾不得她的羞涩,她的羞涩对格诺是致命的诱惑。
两唇相接,彩凤‘啊’的一声轻呼撩起格诺万丈欲火。格诺鼻尖轻触着她的鼻尖,嘴唇轻掠她的嘴唇,彩凤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高高低低轻一下重一下的与格诺的胸膛相抵。
“啵~”格诺轻吻了彩凤的额头一下,彩凤浑身都酥软发麻,心微颤手微抖。额头、眉心、眼睛、鼻尖,格诺捧着彩凤的脸蛋贪婪的一处一处亲过。他深情的望着彩凤,望得彩凤无处藏无处躲,眼睛转开又不由自主的转回来,不知怎么自己的眼珠子都不听自己使唤。娇羞难抑又说不出话来,格诺的嘴唇轻轻的蹭着彩凤的嘴唇,这轻柔的抚摸让彩凤又惊又怕又喜欢。格诺的舌尖有些温热沿着彩凤的唇线游走了一圈,彩凤口中呼出的热气直接吹进了格诺的口腔,突然格诺的头向下一低,檀口樱唇两相扣,格诺紧闭双目,彩凤大睁两眼。格诺的舌头游龙探海般在彩凤的口中肆意的搜索,彩凤战兢兢的抬起舌头向上相迎,两个舌尖触碰到一起的刹那整个世界都是空灵,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的让人忘记了一切羞涩,勇敢的哪怕有一万人围观也一样无视。舌动生津细细的一股甘泉如琼浆玉液般醉人,彩凤的小雀舌向上探去,她轻轻的舔着格诺的舌头,渴望着更多的甘露,格诺欲火焚身用力吸了一口,彩凤慌了,怎么甘心那沁人肺腑的甜蜜都被他掠夺走了?她用力的吸吮,两个人的舌头越来越紧的搅在一起,这一场舌战持续了好久。
第213章 偷听
“我舌头都麻了。”格诺喘着粗气看着小脸涨得紫红的彩凤,想不到初吻竟然坚持了这么久,两个人都有点上不来气了。
“我也是”彩凤秋波流转不见了羞涩与惶恐,目光迷离透着渴求与满足。
格诺俯下身轻啄浅吸的挑逗着她的唇舌,他伸手悄悄的解开彩凤的衣带,隔着亵衣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身体。彩凤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格诺一点点的脱去了她的上衣。
轻薄的亵衣罩着彩凤曼妙的胴体,好一似多情芍药含春露,无力蔷薇卧晓枝。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红若朝霞的脸庞、断断续续的吟哦、凌乱的发丝、迷离的眼神……
格诺檀口轻启扣朱唇,彩凤****荡漾玉腿分。这一个金龙游走分花径,那一个柴门不掩待贵人。嫩笋破土风雷急,羞云怯雨两相惜。千般旖旎窗前月,万种妖娆洞里春。娇喘微微樱桃绽,汗流细细醉眼醺。莫道人生不如意,涓涓露滴牡丹心。
他们是洞房春暖一腔喜,张阳却是深宅落寞断肠人。他独自回房之后毫无睡意,里里外外所有的下人都被他赶去睡了。张阳想一个人静静,问题是一个人就能静吗?一个人容易,静下来却难。推开窗望着无边夜色,心里不住的问:‘情为何物比金坚,直教生死作等闲?情为何物把人缠,纷纷扰扰、迷迷茫茫、云里雾间。情为何物两心悬,我思量你如梦如烟,你思量我是否难眠,空余星月挂天边。’
关上窗移一盏灯放到桌子上,展开竹简提笔写下:“断木连理梦难全,离禽空自羡凤鸾,不甘此身形影单,忍对缺月祝团圆。”回想给彩凤和格诺张罗婚事的点点滴滴,帮助他们建立恩巢爱窠又何尝不是在圆自己的梦?自己的梦到底何时能够圆上,到底能不能够圆上?凌波,你在哪儿呀?是你自己主动要离开的还是发生了什么事被迫离开的?我问过了华夏城的大执事,华夏城并未发生过掠兽夺人的事。若是你自己想走,好歹给我留个只言片语,让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让我知道你去哪里去做什么,我走的时候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了吗?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张阳心绪不宁,在屋里躺不住坐不住的,索性到院子里走走。除了彩凤和格诺的新房里长明灯彻夜不息,就只有朝云的房里还亮着灯光。张阳当然不会去新房打扰人家,他只想随便走走。见了灯光忽起好奇心,想去听听朝云和山花说些什么悄悄话竟然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他轻轻的跳到房顶上伏身细听,虽然两个丫头说话的声音不大,可张阳的听力惊人,他诚心想听那是毫不费力的。这才是披星枕月异人举,美人房上听私语。
“姐姐,你每天都做这么晚吗?”山花趴被窝里看着朝云缝靴子,一针一线一线一针缝的那么认真。
“不是啊,今天睡不着就多做一会儿,你睡吧。”朝云在给公子缝鹿皮靴子,公子这次回来变得很忧郁,小小年纪就有一种沧桑的味道。朝云思量着大概是因为水夫人病了,凌波又失踪的缘故吧,她也没有能力解决这两桩大事,就给公子赶制了几件新衣,但愿他能开怀一点吧。
“我也睡不着。”山花稚嫩的小脸洋溢着喜气盈盈的兴奋:“火凤那么厉害,比红叶姐还厉害的多呢。”山花的眼中除了崇拜就是羡慕,当然让她最开心的是火凤今天狠狠的教训了新阳,让她感到很快意。虽然新阳也曾是她比较亲近的朋友,可新阳自从到了后院就处处和山花过不去,现在的山花非但不喜欢新阳还十分的讨厌她。
“那当然,除了主子们也就追风敢跟火凤叫板,别的下人都得拿她当主子一样的供着。”
‘嘿嘿,有意思,她们在聊火凤,朝云你不是不喜欢追风吗?你把他抬出来干嘛?心里没有能挂嘴上?你虚伪。’张阳完全忘了自己心中的愁闷,可能因为身体是小孩子的原因,偶尔也会有想要寻找一种恶作剧之后的快感,也会有很贪玩的时候,也会有撒娇耍赖的童真。
“嗯,我原来以为红叶姐姐就是最厉害的呢。”山花至今仍然难以忘记除夕那天姬夫人扯坏了她的衣裳。“过年那天要不是红叶姐姐在,不知道那个‘鸡夫人’会闹成什么样呢。”山花特意把‘鸡’字说得重重的长长的,朝云都被她咬牙切齿的样子逗笑了。
“行了,不就一件衣裳么?我不是给你补好了?”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山花还那么耿耿于怀的,朝云只有劝慰她两句罢了。“早些睡吧,别唠叨了。”
“新的,新衣服哎,我刚穿上就让她撕烂了,哼。”山花就是很生气也很心疼。“最可恨她说我偷羊皮做衣服。”
“跟她计较什么?她爱说就让她说呗,她没有别人就不能有?她会偷别人就也会偷?跟她那种人就是讲不通道理。”朝云对姬夫人一直就是很厌烦,真是一点好感没有。
“什么道理?她根本就是欺负咱们东殿没人,主子都不在家,她以为这里张钺说了算了呢。”山花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气愤,越说越激动了。
‘怎么回事?张钺的娘来东殿了?还撕破了山花的衣服?这我不在家,那婆娘是要成精吗?’张阳感觉山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被人欺负了。
“好在公子回来了,她再也不敢来了。”
“嗯,有公子在什么都不用怕了。”
“呵呵”朝云真的笑了:“你天天跟老虎在一起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呀?”
“老虎怎么了?凌波也不吃人。”山花真的很想念凌波,虽然凌波是只妖兽但对她一直很和善。“姐姐,你知道凌波为什么没回来吗?”
“不知道啊,你想她吗?”
“嗯”山花点点头:“我可愿意侍候她了。”
第214章 训奴
“那你侍候追风去呗,都一样是虎。”朝云又提追风,公子又在偷笑。
“才不一样,追风哪里用人侍候?”山花只见过追风侍候公子,没见过谁侍候追风,追风衣服从来不换,饭也不当人面吃,大多数时候他就睡在院子里,出行谁有他速度快?所以他衣、食、住、行都不需要人侍候。
“凌波用你侍候什么了?你不就打扫打扫屋子?”
“我还侍候她洗澡呢,我能侍候追风洗澡么?”
“有什么不能?主子让你侍候你就得侍候。”
“他是男的。”山花像挺意外似的,她不懂男的才更需要女人去侍候。
“主子就是主子,有什么男的女的?公子还是男的呢,让你侍候他洗澡,你去不去?”朝云都好多年没侍候过公子洗澡了,她知道公子不会让山花侍候他洗澡的,她就是逗山花也是给她讲做奴才的道理,只有服从没有选择。
“我”山花一提被子把头蒙住,说了句:“我睡觉了。”
朝云坐了一夜的针线直到窗外晨曦微透才放下手中的活计,看看熟睡的山花不忍叫醒她,简单的梳洗一番便独自出门了。她要去准备脸盆、毛巾等物侍候公子起床,到下房一看烧水的丫头已经备好了净面水。
“姐姐,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多有不便,我帮你拿过去吧。”烧火的小丫头看朝云一个人要拿脸盆、钵盂、茶杯、毛巾,她好心的想帮帮朝云。
“不用,公子的屋子是不能随便进的。”
“我帮你拿到门口吧。”
“你去找块木板来。”
“好”小丫头刚要走,彩凤就进来了。
“我起晚了。”彩凤腕上搭一条新毛巾,过来端起脸盆。
“不晚,我以为你不能起呢。”朝云拿起钵盂和茶杯见彩凤羞的红了脸,她微微的笑了。
她们侍候张阳穿好衣服净了面,坐在桌子边上。朝云整理床,彩凤给他梳头。
“忘了问你们了,我走的这段日子家里可还安宁么?”张阳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想知道她们为何全都瞒而不报。
“安宁,一切都好。”彩凤轻轻的把冠带束好,把断发从梳子上摘下来,自从有了木梳,梳头真是一件愉快的事,看着上面刻着的‘彩凤’二字,心里暖暖的全是幸福,公子真好。
“姬夫人来过没有?”
彩凤看一眼朝云,朝云摇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公子要是知道了,难免又要闹起来。
“不曾见过。”彩凤收起梳子,整理一下公子的衣服。
“朝云,姬夫人来过吗?”
“不知道啊,确实不曾见过。”朝云见公子有点严肃,她也小心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公子昨夜会在房上偷听她和山花谈话。府上没有多嘴的人,公子从哪里听到什么了?她心里犹豫,嘴上只好和彩凤统一说辞。
张阳站起来走到窗前,见晨晖洒满庭院倒是个不错的天气。格诺抱着一捆竹条走进院子,大概他是想编个竹席吧。
“格诺”
听到公子呼唤,格诺赶紧的放下竹条跑了过来,隔着窗户深深一揖:“公子!”
“把山花叫过来,再去请红叶过来。”张阳翻手扔给格诺一块令牌,格诺应一声就走了。
彩凤和朝云对望一眼感觉事情变得严重了,公子从来没这么认真过。公子就站在窗前看着院子,她们不敢出去也不敢说话,交流一下有些慌张的眼神谁也没有良策,只有见机行事,遇招拆招了。
山花见公子在窗前站着,刚要上前见礼张阳转身回到桌子边上坐了。山花只好走到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虽然门开着,敲门也是必须的,公子的怪脾气怪规矩她们都清楚得很。
“公子”山花轻轻一福,见朝云和彩凤都在一旁站着不知叫自己过来有什么事,她福了一福便低头听命。
“我不在的时候姬夫人来过没有?”
山花抬头看像朝云和彩凤,她俩都摇头。
“没有”
“这院子里谁是你的主子啊?”
“这”山花懵了,这话茬不对呀。她又抬头看看朝云和彩凤,那姐俩都紧紧的皱眉,你哪能这个时候看我们啊?“当然是公子您啊。”
‘呯!’张阳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弹了起来。“那回答我的话为什么先看别人?”
“啊?”山花慌了,她从没见过公子发脾气,吓得她大气不敢喘,几乎就要哭了。
“公子”朝云向前一步,想要相劝于他。
张阳站起来拎着椅子向后用力一墩,怒气冲冲的问道:“你们跟我到底还有没有一句实话?”
“公子,我们不是怕你生气么?”朝云小心的上前扶着张阳让他坐下,张阳没有甩开她,真就乖乖的坐了,他也不想吓坏她们。
“你们知道什么事最让公子生气吗?”
三个丫头互相交流一下眼神,都没有准主意,谁也没有应声。
“说话!”张阳一声怒喝,吓得山花‘扑通’一下跪倒面前,抽抽答答的哭了起来。朝云和彩凤也不敢过去扶山花起来,彩凤过来劝张阳道:“公子,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怕您生气才没说。您消消火气,我们下次不敢了。”
“起来吧”张阳不忍心让山花跪这青石地面,用不上五分钟就得见血。“什么事我都不生气,不跟我说实话我最生气。我最恨的就是‘欺瞒’二字,你们有事为什么瞒而不报?”
“也没什么事,就是过年的时候姬夫人过来绊了几句嘴而已,我们也不是诚心想瞒。”朝云真觉得这点事没有报的必要。
“刚才你不还说她没来过吗?我都问到你们头上了还不说实话,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公子吗?”
“我们真的是”彩凤话说一半就被张阳打断了,张阳不想听她们啰哩啰嗦的说什么‘怕您生气’之类的说辞。
“你们就是欺我年小,拿我当小孩子哄!”
“奴婢不敢”
她们姐仨都不敢乱说话了,张阳让她们从头到尾详细的说一遍事情的经过,她们只好一五一十的讲了。
第215章 见面
红叶过来又说了一遍,大致都是一样的,张阳也没说什么就让红叶走了。
“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跟后院要好好相处。”张阳甩下这么一句话就抬腿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