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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剑气惊鸿-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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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花红目不转睛的看着云辰,她们都知道,云辰既然分析的如此透彻,那么这点危机对云辰来说,就根本不是问题了。

云辰却看向了花红,脸上的怒气隐去后又隐现了一抹歉意:“对不起了,我承诺给你的那把天级火系剑器,恐怕不能给你了。”云辰说着一脸肉疼的向云秀点了点头,云秀立刻出去,片刻间拿来了一把用黑布包裹,上面还沾着泥土的剑器。

云辰则看得一脸无奈,很明显,这又是云静的作风,埋在土里,标准的土财主心态。

这把剑器,确切的说应该是金火双属性的剑器,乃是当日在驼雁峰山腹中,与神剑无影剑一起被发现的,虽然这把剑不是神级剑器,但是当云辰抽出剑器,长三尺余的剑身,发出耀眼的金红光辉,耀射的她们的闺房满室生辉,这是蒙仲送给花红的那把低阶天级剑器根本无法比拟的,所以云辰才一脸肉疼,这把剑器怎么看也不像是低阶的天级剑器,就算是天级中介的,拿出去也能换好几把低阶的天级剑器。

云辰收剑回鞘,把这把无名的金火双属性剑器递给花红,“过完小年后,让云静骑着虹儿带着你,亲自上宵阳神宗一趟,以我名义一定能见到宋念,把这把剑,当成回礼送给宋念转交给蒙仲,告诉宋念,不出意外,半年后我将统帅慈渡大军南征!”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狄云辰虽然给了宋念一颗金丹舍利,但是宋念一纸书信救了花红尽两千姐妹脱离苦海,还应诺给狄云辰送来了阳葵,宋念对起他狄云辰,对得起花红,虽然狄云辰回执的这把剑器更为珍贵,但是不论花红还是狄云辰,都认为值得。

至少,云城宗与宵阳神宗这种君子坦荡荡的交易,可以为云城宗与宵阳神宗的将来打下基础,着对身在慈渡神宗而心怀不轨的狄云辰来说,是必须的。

花红收起剑器后,又取出一本小册子递给狄云辰:“这是诛戮剑阵。”

云辰连忙接过,没有丝毫的客气,花红现在是云城宗的人了,她所拥有的剑技功法,自然也是云城宗的,诛戮剑阵他亲眼见圊灵施展过,防御力不但极强,而且还防的滴水不漏,如若云辰学会了,加上本就拥有极强防御的护体元气,还有能够截住剑芒的指剑,云辰觉得自己都像个打不动的乌龟了。

“把修习指剑必须固化经脉的药液,给花红调配一份,你们抓紧时间学了。”云辰这话等于表态,让花红来修习指剑了,指剑药液昔日在开阳关他一共准备了七份,唯一难堪的是,这次又要放大灵儿的血了……

送走花红后,云辰又钻下了密室,刚才他只顾着跟姑姑闲聊了,倒忘了向姑姑请教剑圣境界的修炼方法。

第340章 当新年的钟声响起时

新年如期而至,南北大战已起的天剑大陆上,就连除夕夜燃放的烟花爆竹也显得战战兢兢,以此表明,这足以让民众对未来的不确定。除夕之夜的山双子峰,凝重又宁静,就如同一个老妇人紧锁眉头,安静在想着无法解惑的心事。

对已经回到了双子峰慈渡神宗狄阁的狄云辰来说,他现如今的世界里没有除夕与新年,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这年也就过的索然无味。

他身前的桌子上,是常梦常醒按照俗世的规矩,给他送来的年糕等一众过年时才吃的糕点干果,除此之外,还有四本心法,一本是云城宗全部二十五层冰寂心法,一本是完整的雨花诀,一本是慈渡神宗的心法水月诀前三十层,还有一本是天蓝姑姑结合冰寂心法以及雨花诀为云城门人创编的一部可以修炼进入剑圣境界的心法,这本心法暂时无名,等着狄云辰来命名。

天蓝姑姑跟云城说过,如果剑圣以下的境界,仅仅只是单一的修炼剑元力的过程,那剑圣以上包括剑圣境界,则是修炼剑神力,也就是神念,同时兼修剑元力。但是天蓝结合雨花诀和冰寂心法创编的这部心法,只是中规中矩平淡无奇,既没有雨花诀中的诸般特效,连冰寂心法中那种鸡肋的强冻侵袭都没有,修炼这部心法所能得的,仅仅只是让你能够御剑杀敌。

这对追求完美极致有着近乎病态执着的狄云辰而言,是远远不够的,他接下来所要做的是,先修炼这部无名心法,然后在天蓝姑姑编创的这部心法的基础上,来添加各种心法特效给予修正,也只有这样,已经先行修炼过这部心法的桂千月等人,才能在以后修炼他修正的新心法。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繁琐的,并极有极大风险的过程,一旦练岔,狄云辰全身的主经脉就会被体内霸道的元力反噬而伤,不过现在他有所依仗的是,他在慈渡神宗内,只要不是经脉尽废,掌教圣姑应该都能治愈他。

剑神力对于狄云辰而言,无疑还属于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而所谓的剑神力,就是神念,简单点说,就是化精神意志力为精神掌控力,剑神力许继于气海丹田,而剑神力则蓄积于一个人的大脑元神,修炼剑神力,无疑比修炼剑元力更为凶险,更何况还是狄云辰这种摸着石头过河,想把剑神力与剑元力合二为一融合修炼的。

想到这里,狄云辰又拿出了两本册子,一本是昔日在菏泽与水阳寨主交换得来的,专门用来修炼神念的“凝神术”,对于剑巫来说,一个人神念的大小,关乎着施展法术的距离以及精确性,是以每个剑巫,从开始修炼法术的头一天起,就在兼修神念,因而在修炼神念上,颇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事实上如同剑巫一样,每一个剑修在正式练气化元的那一天,神念也处在一个缓慢增长的过程,不同的是,剑巫是通过法诀修炼而来,而剑修则是在枯燥的修炼中,自然增长而来,因而显得稀少。比如云辰也能依靠孱弱的神念,来引导剑芒飞逝的轨迹,但是更多的,他依靠的却是对体内元力的绝对掌控力,但是要想依靠神念御剑,那是万万不行的。

另一本册子,是昔日在大漠缴获的“御物术”,狄云辰犹记得那个御使双环的大漠汉子,能够凝气于双环之上,待近身后再伤人的一幕,诚然那个汉子实力在剑师与剑宗之间,但是依靠这本御物术,加上他的天赋,人家硬是施展出了只有剑圣才能施展的“御剑术”,而且凝气伤人也学得有模有样,虽然威力比起剑神的御剑术相差了何止十倍,但是,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什么值得借鉴的么?

狄云辰轻轻一拍腰间的须弥带,在静谧烛火的耀射下,一道窄窄的影子萦绕着他缓缓飞旋起来,神剑蒙尘已久,他岂能让它在虚度时光,既然心法需要一个漫长的编创过程,所以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先修剑神力再修元力,也该让无影神剑,绽放灼灼其华……

博学广纳,取其精髓,为我所用,是狄云辰一贯的脾性,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时,面前的六本册子,似乎慢慢的,在他眼前合为一本……

黑山前线,茂密的黑松在这个深冬临春之际,依旧翠绿如墨。在距离大鹰谷要塞三百余里两座山峰的山谷间,一个慈渡神宗的剑修与一群十余人东南域剑修狭路相逢,几波剑气剑芒对轰之下,落单的慈渡神宗剑修落荒而逃,东南域剑修则紧追不舍。

眼看慈渡神宗剑修就要逃出山谷口,循入茫茫的黑松老林中,远方传来了新年的钟声,与此同时,在这群东南域剑修身后,悄然现身一个曼妙的身影,她旋飞的身影轻飘的如同一抹惊鸿,“彬”的一阵不太犀利却足够嘹亮的剑鸣中,一片炽白的剑芒如同一束束密集的烟花在她的长剑剑尖绽放,剑芒飞射的轨迹波荡起伏似乎毫无轨迹形同一道潮流,下一刻这股潮流在骇然回首的众东南域剑修的眼中已然消失,似乎被什么吞噬,下一个瞬间已经化作一道道夺命的剑芒闪现于他们的背心。

天级中阶的剑技吞潮,虽然是一本群杀剑技,但是依靠其防不慎防的闪现特效,让多少人魂归其下。

新年的钟声依旧绵绵不绝,传到这里,传到这群也已丧命和即将丧命的东南域剑修耳中,这无疑是令人魂飞胆颤的丧钟。

眨眼间,追命的猎手已经成了丧命的猎物。当一十二声新年的钟声落下时,先前奔逃的男子越过一地的尸首,走到女子身边,轻声道:“雪儿师妹,恭喜你吞潮修炼大成,还有,新年快乐。”

孟云霄取下面上的面巾,皎洁的月华穿透山谷上方稀松的黑松枝叶,斑斑点点照在她雪白的脸上,冷艳依旧,她的眼神迷茫,似乎在回忆属于她的快乐在哪里,在什么时候,在大漠中么?在西华山?还是在菏泽?她好像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是否快乐过,所以她喃喃自语的反问道:“快乐……是什么?”

在前方为云雪诱敌来验证吞潮威力的,正是慈渡神宗圣姑亲传二弟子魏湘亭,有着一张方正俊朗容貌的他,身材修长笔直,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作为昔日长风子的门徒,他一举一动间都有长风子那种潇洒的影子。

“什么?”对于云雪时常这种近乎“白痴”的反问已经习惯了魏湘亭也是微微一惊,但是他的脸上依旧挂着谦虚笑意,“师妹,当你学有所成,就该快乐,当恰逢佳节,你也该快乐……”

云雪默默看着手中的剑,似乎压根就没有听魏湘亭在说什么,是的她想起来了,她有过快乐的,不管是在大漠。西华山又或者菏泽,当她站在那个人的背后,她就快乐过。

此刻,她冰冷的脸颊悄然融开一角,浅浅而羞涩的笑意让魏湘亭看的整个人都痴了,“我的快乐,在一个人的背后!”

当魏湘亭猛然回神时,那绝美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云雪如一只轻灵的夜鸟奔出山谷。

山影侧,芳影尽。

黑山遍地都是东南域剑修与慈渡神宗剑修,在进行着拦截绞杀与反绞杀,而更大更密集的战斗,则在大鹰谷要塞前方的平原上。

经过近一个月的调兵遣将,东南域与东北域数百万大军陈戈于永安城周围广垠的平原上,相互对持一触即发。

当新年的钟声响起时,如同长鸣不绝的冲锋号角,同时把新年的第一刻定为正是开战契机的双方大军,在这样的夜,在新旧交替之际,闻声而动,如同两股延绵不绝的钢铁洪流,狠狠的对撞在一起。

厮杀一起,血流成河。

不同于以往纯俗世军事力量的对决,在双方的大军中,各有数万的剑修,也就是俗世民众心中的“上师”参与,这让战斗在一开始就已经残酷到了极致,有很多军士,甚至连敌人都没有看到,就被远方射来的剑气剑芒射杀,而偶有剑帝出手,成面型的剑罡一出,成片的军士化作残肢碎肉横飞,清空的这一片区域,很快又被下一批军士补上。

这样的战斗,军士成了名副其实的炮灰,不管他们有多少,在能够高飞低走的剑修面前,他们存在的意义仅限于消耗对方剑修的元力,真正的战斗,乃是在剑修与剑修之间。

浓郁的血气从战场上向着四周弥漫开来,在天剑历171年的伊始,就为这一年的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

绵延数十里的战场,厮杀在继续……

当新年的钟声响起时,位于东南域极阴宗玄阴宗大长老闵长天的小院一个丹房中,一个身材娇柔的女子正在彻夜忙碌着炼制丹药,她知道前方大战已起,她知道接下来最需要的就是丹药,所以这几天她格外忙碌,虽然……

身为玄阴宗未来的希望,天之骄子澹台永俊因为她死了,可是宽厚的玄阴宗人并没有因此怪罪她,依然沉溺于她的歌声的她的笑容中,可是,当澹台永俊的弟弟澹台永函再度因她而亡后,玄阴宗人终于醒了,再没有人来院外窥探她的芳影,也没有人找着各种求医的借口,来亲近她,正如云辰昔日一句玩笑话,有着倾世容颜的她成了一汪“祸水!”

所以这一炉丹药,自然不是练给玄阴宗的,这样的丹药霓裳已经储存了很多,她知道,将来一定有人需要的,可是新年的钟声响起了,一年复一年,将来还有多远……

一只白猫无声无息的跳进了院子,钻到了发呆的霓裳脚边,亲呢的“呜呼”一声,似乎在向这个久违了的主人传递新年的祝福。

“大灵儿!”霓裳惊喜的抱起白猫,放在脸颊旁亲了亲后,才解开了它脖子下绑着的一个包裹,包裹中只有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封面上有着刚劲有力六个大字:

“神级剑技,倾城!”

……

云辰在小事上过于偏袒云静,但是在大事上绝对一视同仁,所以云静猜对了,还有一个人,将会跟她们一起,修习倾城!

第341章 我只需要力挽狂澜

老天或许为了给提心吊胆过年的民众一个安抚,新年的第一天,阳光格外灿烂。

往日安静的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的双子峰慈渡神宗山门内,在新年的头一天,显得有些忙乱,前方的大规模战斗,在午夜第一刻已经打响,一份份记录着战事进展的书信,连绵不绝的从黑山前线向着慈渡神宗飞来,接信的神宗门人,第一时间送与专门处理此事的执事长老甄别信件的级别后,重要的信函将继续向上送到替代圣姑处理事务的长风子手里,而后,这些信将会抄录一份,送往后山长老阁。

所以这一天,双子峰上时刻都能看到神宗门人举着信筏飞奔的身影。

而狄云辰一早就起来了,他必须代替圣姑接受尚在山门内的所有神宗门人的新年祝福,这一大早的,面对花样翻新各种措辞的新年祝词,接受祝福的时候阴沉着一张脸自然不像话,所以他一面被阳光炙烤的心烦意乱,一面又笑的牙都酸了。

至于圣姑……还在闭关为狄云辰炼制“九转阴阳调魂丹”呢。按照神宗惯例,掌教的亲传弟子,只要在山门内就应该在新年的一大早到后山向一众阁老拜年,虽然狄云辰那一句:“惯例没有我师父大”让神宗惯例成了笑柄,但是该遵循的时候,狄云辰还是要循规蹈矩。突然间忙得有点分身乏术的狄云辰,一直到了下午,才来到长老阁,面对一众阁老把早上听过的新年祝词照搬着重复一遍,惯例也就走过了一趟。

最后一个人,是狄云辰决然不愿面对的,一个注定成为敌人的“自己”人,执掌长老阁的前任掌教,凌青子老君。

依旧是哪个略显颓败的小院子,依旧是那把躺椅,老君神似悠闲的晒着太阳,唯一不同的是,老君身边没有那个一直让狄云辰有着诸般惦记的曼妙女子的身影。

是什么让他念念不忘呢?

狄云辰自问着,抱拳向着老君微微弯腰,祝福的话还未出口,老君却已经先出声:

“你是否期望着,薄鑫落败后,你还有机会统军南征,过一把统帅的瘾?”

狄云辰直起腰没有丝毫犹豫掷地有声的答道:“厚积薄发的打个胜仗固然风光无限,但是力挽狂澜无疑更能让人千古流芳,所以厚积薄发的事情我狄云辰从来不做,也不需要我做,我狄云辰只需要等着力挽狂澜就够了!”任何时候,不管面对谁,该狂妄的时候,狄云辰一定会狂!

但是没有人会怀疑狄云辰是个狂妄无知之人,相反,没有人能够忘记他的城府有多么的阴沉……

狄云辰说完后直接摔袖而去,新年贺词都免了,对于不怀好意明显敌视他的凌青子老君,狄云辰连客套都免了。

老君依然安闲的躺在躺椅上,狄云辰的口舌之犀利在质询大会上她早已领教,此刻面对大放厥词的狄云辰她的面色未起一丝波澜,或许在她的心里,狄云辰只是一只蹦跶的小蚂蚱,弄死他只需要轻轻一拍手。

回到山前的狄云辰把后面的琐事全部推了,躲进了狄阁继续创编心法,在阳光下行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烤干了,纵然阳光并不是如暑天那般炙热,但是融汇了阴寒剑魂子午阴寒潮的他,随着体内元力与剑魂融汇度的提高,他忌惮任何的强光强热,这大概就是追求极致的负面反应。

新年的头一天,云城宗却办起了丧事,云聪的母亲,被上官千虹始乱终弃的结发妻子,在云城宗最奢华最具有象征意义的飞云殿住了半年,勉强熬过了除夕夜,随着新年的第一抹阳光升起,这位老人却陨落了。

云聪并没有哭泣,就如同上官千虹死去一样,他那张满是斑点的小脸,有着一股被世人亏欠太多的憎恨,披麻戴孝的站在飞云殿门前,接受运城同门上下所有来人的吊唁。

宏笙宏兴也来了,已经还俗的他们头上新生的一溜短发依然遮掩不住那几个戒疤,但是他们不是来做法事的,他们是来投靠云聪的。

“云聪,哥哥以后就跟你混了。”宏兴大大咧咧的说完,就跟宏兴把行李搬进了飞云殿。

至从上官千虹死后,大权独揽的狄云辰把凌云峰的首座位子指给了上官云明,却把飞云殿留给了上官云聪,这一举动,等于分化了凌云峰的势力,但是不得不防,不管是上官云明还是上官云聪,狄云辰都是他们的杀父杀师的仇人,也许知明事理的上官云明不会背叛狄云辰,也许胆小怕事的上官云聪没胆子做,但是,这也只是也许,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就在这些“也许”中,狄云辰没有后续的安排,并不代表,旁人不会替他作想,比如,与狄云辰有着极佳的默契的宏兴。

所以他们哥俩来了,旭日峰既然能变成花红的,凌云峰为什么就不能变成他宏兴的呢?

宏笙进殿之前,依然恋恋不舍的望着旭日峰,他还在惦记一路上差点累死他们的那颗桃树吗?不是,只有宏兴知道,宏笙嘴中的那个“目标”,就在旭日峰上,只是宏笙那个“目标”对其他人而言,太过惊世骇俗,宏兴不敢提罢了。

望着旭日峰的人,还有欧阳金凤,从花红上山,从她摸着花红的手那一刻,她一直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叫血肉相连,这两天她也旁敲侧击打探过花红的身世,自幼被人遗弃,又被师父收养,这就愈发的增加了欧阳金凤心中的信念,面容与她年轻时相仿的花红,也许就是她的女儿……

“金凤,别看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我们都惹个乌龙,红花刚上山,别惹得人家不痛快。”行千重显然也知道了妻子的心事,他是不信的,如若花红真的跟他们有什么关联,云辰一定告诉他们的。

欧阳金凤点了点头,回身走的她依然频频回头,那个失散了二十余年的女儿,如果近在咫尺,你能感受到母亲的相思成灾吗?

旭日峰上喧嚣一片,生于长于南国的女儿,虽然寒冷,但是人最大的优点在于忍耐与适应,脱离了焚阳宗的苦海,心情放松的南国女儿们,已经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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